青雉伸着手托着他,隔着衣裳明顯感覺到他背脊的骨感,下巴蹭過對方單薄肩膀,鼻尖莫名泛起了一絲酸意,青雉扶正他挽着他胳膊道,“小心些,我扶着您走吧!”
老者擺擺手和藹道,“不用,我是眼盲心不盲,這條路走了不知多少回,我認得路。”
于他強烈的拒絕中,青雉隻好作罷,行了一陳,
“噗!”的一聲,老者又停了下來,他神色凝重朝身後的青雉問道,“我好像踩到什麼東西?”
青雉看了一眼,語氣平和道,“嗯,好像是出恭晦物來着,方才我就看到了!”
老者整個人僵硬住了,他帶着一絲埋怨口吻道,“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青雉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道,“你說你認得路,我想你應該能避開的!”
老者,“……”
老者俨然丢掉了一直端着的穩重,罵道,“那個天殺的,擱這拉野屎!……你别跟着我了!
青雉郁悶道,“為什麼?”
老者一想到他早看到了也不出聲,莫名的就來氣道,“你跟着我,我就踩到屎,太晦氣了!”
青雉沉思一會兒,竟覺得有些冤枉了,他道,“這你就錯怪我了,你踩到屎與我有何關系,屎又不是我拉的,再說了,就算我不跟着你了,你怎麼就能保證你不會踩到屎,或許是你老踩到屎,而你又是瞎子,你全然不知,而今你碰到我,我告訴你,你才知道自己踩到了屎,而實際上,你一直踩到屎,所以晦氣的是你本身!”
在青雉的長篇大論中,老者直接給了他一棍子,雖然眼盲,但這一棍子卻準确的打在他屁股掰上,青雉摸着發疼的屁股叫喚道,“疼!”
老者道,“有毛病,不就踩了一個晦物嗎,叽叽歪歪的,煩死個人了!”
老者刻意擡起那隻踩到便便的腳,再次問道,“是濕的還是幹的!”
青雉如實道,“濕的。”
老者不淡定了,他的臉部五官瞬間擠作一團,嫌棄之情溢于表,他一瘸一拐走着,呲着牙歎息……青雉跟在他後面,笑意盎然。
——過去——
我的本名叫,岚若溪,是般若谷第十九傳人。
在五十多年前的舉世罕聞海難中,有一場鬼蛟之亂,雖然後來也由東吾極樂道尊以身葬海鎮壓了下來,但避水城避水結界還是無幸免于難坍塌了,島人更是族系半數銳減,勢力于九天更是飄若浮萍,任耳一家都能輕取而代之,當然連受波及的還有我們般若谷,我因落水,幸得路遇艦船所救,撿回了一條命,而自此我也結識了西海避水城城主——滄瀾。
盛年時期的避水城城主滄瀾遊船率隊,以一己之力,重建避水城,還挂帥西征百萬海裡,而我因醫術高湛一直被迫留艦船,随着滄瀾遊厲四海。
而滄瀾更是大敗一方勢力割據的倭流王,完成了西海大一統,鍛造了一方傳奇,而我們也在這數年裡對彼此日漸暗生情愫。
可是般若谷百年以來一直與避水城不合,百年為世仇,我倆之事便不了了之了。
在那十九年後,我們各自為家,避水城廣結盟邦,更是重固了九天之四族之位,爹登遐後,我也繼承爹的谷主之位,後來多年恩愛夫君叛離于我與谷中婢女私卉,我于燈元節重邂孤鳏身的滄瀾,十八年了,我們未曾忘記彼此,于是我将谷主之位傳于失散多年回谷的外侄兒,與滄瀾結好!
後又橫生枝節,我們又分離了足足十九年之久,我就再也沒有來過避水城了,但我對滄瀾依舊于情未泯,現如今早已是亡魂人擎夜登台,滄瀾下落不明,我就算身死于此,也要将這件事情徹底的弄清楚!
潇暮舉手道,“姐姐,我有一疑問?”
岚若溪道,“但講無妨!”
潇暮道,“敢問您今許何高齡?”
岚若溪道,“過了立冬,應該六十了吧!”
潇暮歎然于眼前面容姣好的美人,沒想到一直叫姐姐的人竟已是花甲之年的婆婆了。
潇暮幹笑道,“您保養得……還真是好啊!”
岚若溪淡淡道,“般若谷的皮面之術罷了,雕蟲小技不足挂齒!”
潇暮腦海裡面不自覺浮現出廉虛師叔的模樣,這麼說來,廉虛師叔也是師承般若谷出身,該不會他其實也是一老頭吧,這皮面之術也太厲害了吧!驚贊之餘,潇暮也不忘正事道,
“不過姐姐,我們現在都身陷囵圄,作困獸之徒,就算我想幫你,恐怕也是有心無力啊!”
岚若溪握住潇暮雙手道,“不,你可以的,你按我說的去做,一定可以尋機會逃出去的,雖然我們毫無勝倦與擎夜硬來,但好歹我作過他幾年的後娘,以我對他了解,他重現于世的目的永遠隻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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