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妙人聞聲,端來水喂那人兒。
那人兒被水給嗆到了,又接着發出震人心肺的咳嗽聲,而那人兒亦在咳嗽中慢慢蘇醒過來。
水純然漸漸恢複了意識,當她見到眼前那堪可媲美仙人之姿的男子時,她迷茫了一雙水眸……
她死了嗎?可是如果死了的話,那為什麼她還會有自己的意識?難道真的有靈魂之說?而她現在正位于地獄或是天堂?
“啊!”水純然蹙着眉頭,痛呼了一聲,為了确認自己的存在形态,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結果發現自己的身體還是存在的,也就是說她現在還活着。
“你是?”水純然疑惑地望着眼前的男子,說真的,在這個世界,除了阙淩煙以外,她還沒見過這般飄逸出塵的美麗男子呢!此人身上有股清蓮般的清雅之氣,不沾染一絲塵俗。
“千帆。”輕輕地吐露出倆字,精緻的臉孔不見一絲表情。
千帆……千帆?呃,不會是那個千帆吧?貌似就是啊,畢竟叫這種怪名字,并常年待在懸崖底的人不常有啊!
水純然的心中咯噔一下敲響了警鐘,右手也不禁向身後挪動了少許,因為她的手腕上還戴着修緣硬塞給她的“定情信物”--一隻翠綠瑩白的镯子。
然,水純然這一挪動卻帶動了胸口的傷,所以她忍不住痛呼了一聲,同時黛眉鎖得死死的。
“姑娘先不要動,你受了很重的内傷,需要靜靜調養!”千帆淡然地說道,眸中依然毫無情緒變化。在給水純然診脈的時候,他就發現她不是男子了。
“謝千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沒齒不忘!”水純然努力擠出一絲感激的笑,然,接下來卻又再度痛呼一聲,可惡,又扯到胸口的傷了。
“不客氣,隻要你不打擾到我的修煉,一切都不在話下!”千帆說着就走出了山洞。
水純然的心裡讪讪的,她早就耳聞這個千帆一心求修煉,簡直到了癡傻成狂的地步了,如今看來,果真如此,唉,修遠大師,誠不我欺啊!
聽說他吃飯吃得特别少,幾乎都不吃東西的,難怪他看起來那麼瘦了,長得自是傾國傾城了,但一襲白衣的他,走路輕飄飄的,如若不是白天的話,水純然還真以為是鬧鬼了呢!
對了,說到吃飯,她還真的餓了呢,不曉得那個吃得很少的千帆可不可以給她弄碗粥來墊墊胃呢?
正是那,說曹操,曹操到,念千帆,千帆來啊!
水純然正覺腹中饑餓的時候,千帆端着一托盤飄飄而來。他将托盤擱在石桌上,然後他那如雪蓮般清冷,如古琴般悠揚的聲音傳了過來:“姑娘,吃飯了!”
水純然興奮地睜開水眸,目光如炬地在石桌上搜尋着他口中的“飯”,然,令她目瞪口呆的是,千帆給她端來了一小盅蜂蜜……
水純然駭然,天,這就是那所謂的“飯”?
“千公子,你真的每餐都吃這種東西嗎?”水純然問道。
“嗯。”千帆應了一聲,便将自己的那盅蜂蜜給解決了,動作自是高雅到位,沒有一絲拖泥帶水的迹象。
水純然在心中哀号,喝下那盅蜜後,她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啊!可憐的胃袋依然在叫嚣,無力的饑餓感一直在蔓延。她現下算是了解修遠大師的苦處了,所以她替修緣大師深深掬了一把同情淚,亦替自己那可憐的胃袋哀悼不已!
“你知道我?”千帆雖性子淡然,一副“外界之事統統與己無關”的模樣,但他的洞察力還是相當靈敏的。
“沒,沒有!我隻是猜測罷了!”水純然回得過于迅速,因此千帆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眸中依然無波無瀾。
“姑娘歇息吧。”千帆輕輕交代了一句,便向洞外走去。
水純然暗暗松了一口氣,不知為何,雖然當初她答應修緣會找到千帆,然後……呵呵……
不過,面對千帆這麼個谪仙級的人物,她直覺不想讓他知曉自己就是他未來的妻主大人。
唉,感覺上像是她冒犯了神仙類的人物一般,而實際上她什麼都沒做不是?
“修緣将我許配給了姑娘是嗎?你不用驚訝,因為你腕上的镯子就已經能夠說明一切了,這個酒囊飯袋!哼!”将至洞口的千帆同學突然又轉身說道,而他那波瀾不興的眸子終于現出了絲絲惱意,薄唇亦微抿起憤然的弧度。
水純然驚訝,本想着要隐瞞的,沒想到人家自己倒是知曉了。不過說真的,千帆這一震怒倒是讓她覺得心裡好受多了,原來他還是有情緒的,呵呵,總算是同類了!
“千公子不必惱怒,師父隻是一時玩笑而已,小女子自當将镯子歸還于公子便是!”水純然微笑着說道,然而她瞧了瞧镯子,又滿臉歉意地看向千帆,“千公子,這隻镯子有辦法取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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