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建華把槍扔在副座位上,嗤笑,“邢桐?她的死,就是因為你啊,牧宵。”
牧宵:“殺沒殺人,難道我自己會不清楚嗎?倒是你,若是不巧被抓了,小心邢桐的死,也一并算到你頭上,”她頓了頓,繼續說:“就算給你們撐腰的,是RD基金會。”
曾建華的臉上明顯閃過一絲錯愕,“你是怎麼知道RD基金會的?”
然而不等牧宵回答,嚴憫駕駛的警車再次追了上來,絲毫沒有要退縮的樣子。
曾建華想故技重施,伸手去握□□,說時遲那時快,牧宵脫下身上的校服外套,罩在了他的頭頂!
“什麼東西?!”曾建華握着槍毫無目的地亂打,甚至因此降下了車速。
嚴憫瞧見了前車的不對勁,“就是現在!”一個油門踩到底搶在了曾建華的前頭,又急急刹車。
兩車毫無意外地相撞,發出巨大的聲響。
牧宵趁機搶奪曾建華的槍,待他從校服裡露出臉來,嚴憫和丁秦已經從車上下來了,他們齊齊把槍對準了曾建華,“别輕舉妄動!”
曾建華看着牧宵死死地抱着槍縮在角落裡,極不情願地從車上走了下去。
一陣警笛聲由遠及近,其他調查小組的隊員也趕了過來,他們把曾建華歪七扭八地送進車裡,誰知對方仍要回頭看牧宵一眼,嬉皮笑臉道:“你能掙脫我的束縛,怎麼不幹脆勒死我?哈哈哈哈,你就是舍不得,畢竟上了一張床了!”
嚴憫扶着牧宵從車上下來,瞧見了這一幕,不耐地道:“趕緊給我帶走!”
牧宵目光沉靜地看着曾建華,手上沒來得及被收走的槍,燙得要握不住。
報案
曾建華整個人往審訊室一坐,原本就不寬裕的空間頓時變得有些狹隘,他大喇喇地往椅背上靠,臉上沒有絲毫悔改之意。
嚴憫扳直身子,十指交握放在台上,目光略含鄙夷,“曾建華,35歲,槐安市一中體育老師,教齡十二年,了不得,居然幹得出強奸學生這種事,”她抽出文件夾裡的照片,按捺住甩他一臉的沖動,平靜地推到對面。
“4月2号晚,穿着保安制服潛進阿芙洛狄忒307号房,4月3号折返,偷走前台存放的黑盒子,4月6号亨利酒吧附近,擄走槐安一中學生謝媛,4月7号老校區,企圖對牧宵進行施暴的人,都是你吧。”
曾建華承認得坦蕩,“嗯,不過那又怎樣?最多也就是坐幾年牢嘛,瞧你們一個個的,比我還要關心我。”
嚴憫冷笑,“那倒不至于,這裡想你下地獄的人可多了。我問你,你為什麼要特意拿走牧宵房間的黑盒子,裡頭裝的是什麼東西?”
燈光下,曾建華露出一絲狐狸般狡黠的笑,将意味深長的目光從嚴憫身上抽開,低頭笑了許久,片刻後才聳聳肩,“與我所做的事無關,無可奉告。”
嚴憫見他這幅模樣,料想他是不會主動交代了,決定讓調查小組去他家搜查。
“我再問你,4月2号晚,出現在阿芙洛狄忒三層的你、邢桐和十一位房客,究竟是什麼關系?對于邢桐的死,你都知道些什麼?你們和RD基金會,又有什麼具體聯系?”
面對嚴憫的接連質問,曾建華一口咬定:“報道上不是說了嗎,兇器上有牧宵的指紋,怎麼,你們看她長得天真善良,就真信她和邢桐的死沒有關系啦?邢桐可是找了那麼多男人伺候她,她心有怨恨一氣之下殺人很正常嘛,幹嘛問我?我也就是花錢買piao的客戶罷了。”
嚴憫:“哦?這麼說,你承認邢桐是RD基金會的成員,利用自己學生的身份,哄騙同學從事這種肮髒的事情嗎?”
曾建華斟酌了一會,“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強調RD基金會,但邢桐好像是和這個組織有關系,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啊,别的我也答不上來。”
嚴憫譏笑道:“可以啊,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就想把其他罪名推得一幹二淨,”她猛地擡高聲音,怒拍桌子,“你一個普通的老師,哪來的槍支?!哪弄來的保安服潛進酒店?!你敢說這些事沒有RD在幫你?”
曾建華愣了一下,旋即似乎想起什麼,又露出令人不安的笑,緊閉嘴巴,做好了死撐到底的準備。
嚴憫繼續道:“你一個非酒店工作人員,不可能悄無聲息地進入阿芙洛狄忒,還無人阻止,所以我們查了這家酒店,結果你應該十分清楚,它是RD基金會旗下的公司。”
對面的人無動于衷,抱臂點頭,十分認同她說的話,就是不肯開口。
嚴憫心裡有些範堵,又是一拍桌子,走出了審訊室。
她接過丁秦遞過來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丁秦道:“這個曾建華看來是個頑固分子,既然DNA比對和謝媛體内的精液一緻,幹脆向檢察院批準逮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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