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人元照骨鏡的材質,并不簡單,或者說,此鏡并非等閑之物。
也不知道姓杜的是從何處得來,散修裡能闖出點名頭的,果然個個都身懷絕技。
不過可惜,還是陳大老爺棋高一着。
将這青銅鏡擲在地上,陳慈幹脆摸出白骨鎖心錘,比劃了一下。
此鏡越顯神異,他反而越不想留,使足了勁兒掄了下去,隻見鏡面上猛地浮出青光,将鎖心錘一托,但也就那麼一下青光便徑直潰散,在一陣澀牙的摩擦聲中,一聲巨響後,鏡面便徹底扭曲變形,半點人影都不能照出。
“一了百了,舒坦。”
“不過忙活一晚上,最終也就拾了顆好頭,略虧。”
陳慈撇了撇嘴,一手提着白骨鎖心錘,一手拾起那顆六陽魁首,往靜室而去,途中還不忘掃一眼自家金手指面闆。
白骨鎖心錘:五重禁制67100(根基中上,可得禁制五十三層,日煉白骨百斤,可進其一)
每一件法器的祭煉,都需要消耗修士無窮時日,而越是厲害的法器,祭煉所需要的資糧、所耗時日,就越多越長,也更容易耽擱修為的增進。
這白骨鎖心錘以陳慈的眼光來說,自然算是厲害,但說實話,他對這件法器雖然倚重,但心裡也總是壓了點事。
“身不由己呐。”
三陰觀,靜室。
陳慈将白骨鎖心錘和杜兄并排壘在一起,稍微調理了一會真氣,随即雙手虛按在白骨鎖心錘、六陽魁首之上,将白骨鎖心錘的祭煉法門逆行運轉。
随着幽陰真氣的輸入,原本毫無動靜的白骨鎖心錘竟顫動起來,五顆骷髅錘首猛地轉頭對着陳慈無聲嘶吼,先是威脅,後又似乎是在哀求自家老爺莫要将它們毀掉。
“哼!”
陳慈冷哼一聲,手掌猛地一握,将其鎮壓,同時嘴中法咒不停,本扭曲糾纏在一起,作為錘柄的五根脊椎骨好似軟化了一般,開始緩緩分離,而在另一邊,杜兄六陽魁首上的皮肉也在快速消融,兩者同步進行,很快,在陳慈面前,原本的白骨鎖心錘一分為五,在而金手指上,其詞條也發生了些許變化。
白骨鎖心錘(器坯):暫未成形
“接下來便是”
随着陳慈心念微動,桌上六顆詭異古怪的六陽魁首,好似活了過來,翻滾着厮咬在一起,森森巨口中不停掉下骨渣,又好像在不停哀嚎,争奪着鎖心錘上五座雅位。
此情此景,有點邪門的說。
但比之人元寶丹,還是要好上不少,至少他這折騰的是死人。
陳慈眼神微眯,冷眼在旁小憩,若放在以前被此等詭異場景一激,他說不定還要忐忑幾日,但現如今,他也算見過世面,此等小中場面,陳老爺還遭的住,甚至還有點想打會瞌睡。
好在這白骨鎖心錘的重練之法,講的便是優勝劣汰,不過頓飯功夫這六顆六陽魁首之間的争鬥便分出了勝負,一顆舊首在"咔嚓"聲和慘叫聲中,被其餘五顆徹底撕咬粉碎,吞入肚中,等分食了自家兄弟後,剩下的五顆骷髅頭艱難的聚在一起,想要重合為一,卻沒能成功,隻能張嘴無聲哀嚎,乞求自家老爺的慈悲。
“陳老爺還是矯情,就這白骨法器,其實也好不到哪兒去。”
陳慈嘲笑了自己一聲,随即收斂心神,伸手一點,爛熟于心的祭煉法門開始運轉,白骨鎖心錘也開始緩緩成型。
可這重練法器,似乎也并沒有那麼簡單,或許是有新的六陽魁首加入,還未完成磨合,又或者此錘已有根基禁制,陳慈祭煉了整整一日一夜,五顆不太熟的六陽魁首才重合為一,五根脊椎骨再次絞纏成恰好一握的錘柄,并在尾部交接成一個更加猙獰些的鬼臉似的圖案。
“呼~”
陳慈提起白骨鎖心錘揮舞了兩下,風聲陣陣,其外形、手感上好像沒什麼大的變化,又好像變重了一分,瞥了眼金手指面闆,其上的法器詳解又重新浮現了出來。
白骨鎖心錘:五重禁制68100(根基上下,可得禁制五十七層,日煉白骨百斤,可進其一)
白骨鎖心錘品質提升得并不太多。
但總算有了些上品法器的雛形,日後再用些心,多在路邊拾些腦殼回來,也不是沒機會祭煉出一件禁制圓滿的法器。
“尚可,終究不算白忙活一場。”
将新鮮出爐的白骨鎖心錘在道袍下挂好,陳慈舒展了下筋骨,剛推開靜室之門,門口打着瞌睡的小清風便被驚醒,趕緊起身拜倒:“老爺。”
“嗯。”
陳慈應了一聲,正要往前去,卻聽小清風小心禀道:“老爺,有位石夫人求見,已在前廳候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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