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真又憂又急,還要忙着查刺客的事,便撐不住了。阿素亞休息了一天,精神好了,便過來看望,見言子星雖然昏迷不醒,但脈象已經漸漸平穩,應該沒什麼大事了。不過待他一回頭再看大汗的臉色,卻吓了一跳。拓跋真這兩天一直覺得腹中隐隐作痛,吃了不少阿素亞為他準備的安胎藥,也不見太好。他捂着腹部坐在一旁,見阿素亞過來把他的脈,道:「老師,他怎麼樣?為何還不醒?」阿素亞蹙眉不語。診完他的脈,道:「他沒事。雖然還昏迷不醒,但毒素已經逼離了心脈,沒有性命之憂。反而是大汗,你動了胎氣,現在胎息不穩。」拓跋真道:「老師不必擔心。我身體強健,這個孩子也命硬得很,不會有事的。」阿素亞大怒,道:「你看看自己現在的臉色!你就如此不顧惜自己的身體、不顧惜這個孩子?現在你必須立刻休息,否則孩子保不住可不要怪我!」拓跋真揉着肚子,疲倦無力地道:「老師,别說了。我知道了。」阿素亞道:「難受了吧?是不是肚子疼?」拓跋真點點頭。阿素亞道:「我扶你回去休息一下。你放心,床上這位,明天之前一定會醒了。」拓跋真聽了老師的診斷,這才放下心,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言子星,這才慢慢起身,跟着阿素亞離開。他的大帳就在王帳旁邊,進了大帳,就覺得有些撐不住了,腰酸得不行,肚子也越發痛了。阿素亞将其他人都轟了出去,親自為拓跋真檢查,不由驚出一身冷汗。拓跋真的下體已經有了出血的迹象,他自己粗心大意地還沒有發覺,若是再晚上半天,這個孩子就真的保不住了。拓跋真沒想到竟然這麼嚴重,不由吓到了,老老實實地卧床休息。這幾天他也想去看看言子星,但阿素亞每日守在大帳裡嚴厲地看着他,不許他挪動一步,連外面的政事都是秦子業帶進來,由阿素亞代他處理的。拓跋真躺了好幾天,也無聊得很。那些刺客雖然抓住了,但都已經自盡了,查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但是他可以肯定,那幾名刺客一定是東厥人。如果是其他部族,不會顧忌對天神和祖先的祭拜,一定會在前兩天更有利的情況下動手,不會等到第三天的祈福儀式。可是現在也沒有證據,拓跋真暗自咬牙,把仇記在了心裡。想起那劇毒的霸道,他不由隐隐害怕,當時言子星中毒昏迷的樣子讓他頭腦裡一片空白,他從沒想過,如果言子星死了,自己怎麼辦?拓跋真閉了閉眼。在生與死的面前,從前的恩怨變得那麼渺小,不值一提。他與言子星糾纏這麼久,到底有什麼不能釋懷的呢?海蓮娜是他的心頭肉,但也是二人共同的女兒,何況現在,他腹中又孕育了一個新的生命,這一切的一切,都證明着他對言子星的感情。而且若不是言子星及時發現,自己就要一屍兩命了。他摸着肚子,暗自慶幸這個孩子和海蓮娜一樣命大,都被自己的爹爹救了。說起海蓮娜,那日見過言子星後哭鬧不休,但後來見爹爹病了,父汗也病了,也不知道阿素亞對她說了什麼,這些日子竟是乖乖地待在自己的大帳内,除了每日過來向他請安外,竟沒有再吵着去見爹爹。看見女兒這麼乖巧懂事,他心下實在安慰。刺客之事已經告一段落,與東厥的事交由秦子業去辦了。這日拓跋真下午起來批閱了些奏折,又把左賢王叫來問了幾句,打發他走了,傍晚吃了飯,喝過藥,便又回榻上歇着。誰知沒過一會兒,聽見大帳外有些聲響,一個侍衛進來,在外帳禀報:「大汗,明國天使言大人在外求見。」拓跋真吓了一跳,從榻上坐起來:「他怎麼來了?讓他……讓他進來吧,在外帳等候。」他剛剛歇下,已經脫了外面厚厚的一層又一層的衣服,隻穿了暖衣。他不想見言子星,可言子星傷勢未愈就跑了來,外面天寒地凍的,再凍着可就不得了,隻好趕緊讓他先進來。言子星進了大帳,那侍衛就退下了。他豎起耳朵,聽見拓跋真在内帳裡穿衣的聲音,不由奇怪大帳裡怎麼無人服侍?原來拓跋真自從肚子開始顯形之後,便不讓人在大帳裡服侍,隻留了幾名小厮輪班,夜裡在外帳值夜。一來他肚子大了,侍女們心思細密,容易發覺異常,他也不想被人看見;二來他謹慎慣了,不讓人輕易近身,即使是小厮,每夜也隻留兩名在外帳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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