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邊說邊拽動外衣,露出欺霜賽雪的細膩肌膚,本想着點到為止的調戲郁昭,欣賞向來冷靜的對方露出羞澀驚慌的表情。
然而直到她外衣滑落肘部,露出圓潤光滑的肩頭,郁昭依舊溫溫柔柔的看着她,眸光微暗的不說話。
再逗弄下去,事情的發展就有些焦灼了。
薄翅及時止損,将外衣披回肩膀,輕咳道:“當然,我們都是女子,不适用這一?套。”
“哦?”郁昭笑意加深,一?本正經道:“可我很喜歡姑娘,若姑娘想以身相許,倒也?不是不行。”
“哈?”薄翅沒想到她這麼輕易就被勾引了,震驚道:“你不是對淩正一往情深的嗎?”
郁昭眯起眼,淺淺笑道:“我與姑娘明明是初次相見,姑娘卻對我的事情這麼了解,這麼想來,可真是不公平啊。”
薄翅趕忙打補丁:“荊州郁家是百年傳承下來的書香門第,祖上還曾出過皇帝禦師,如?此顯赫與尊貴,外人自當聽聞過你與當今盟主的婚事。”
“是嗎?”郁昭意味不明的瞥了她一眼,瞧見她緊張的揪住裙擺,連露出了一?截軟嫩滑膩的大腿肌膚都不自知,隻一個勁的點頭,不由舔了舔唇,笑容更濃道:“那姑娘可否說說自己的事,也?好叫郁昭心裡有個底?”
薄翅頓時轉動腦筋,磕磕絆絆的努力塑造一?個‘江湖俠女意外受傷’的人設。
而她的對面,郁昭單手托着腮,目光在她身上四處打轉,時不時就瞥一眼紅衣裙下的春色。
等?兩位侍女端着晚膳上馬車時,薄翅也?說的口幹舌燥、饑腸辘辘。
郁昭善解人意的坐正身體,輕聲道:“翅兒姑娘餓了吧?來多吃點東西。”
薄翅被她的體貼所感動,淚眼汪汪的接過筷子:“多謝郁昭姑娘,你真是個好人!”
“你我一?見如?故,叫我阿昭就好。”郁昭順手将她的裙擺提起,遮掩住誘人的景色。
兩位侍女什麼也?沒看見,放下食物後乖乖退下。
吃過飯後,薄翅還想興緻勃勃的叭叭叭,無?奈失血過多的身體撐不住她的精力,她隻能說着說着就迷迷糊糊的靠在郁昭的肩上,很快便呼吸綿長的睡過去。
外面逐漸安靜,所有人都開始休息。
不遠處的雨聲不大不小,給平靜的午夜增添了幾?分樂律。
低調奢華的馬車裡,郁昭将薄翅平放在柔軟的狐皮床上,爾後從袖中掏出玉瓶,手腕抖出一粒細小丹藥,塞進薄翅口中。
睡夢中的薄翅毫無防備的吃進肚子裡,沒嘗出什麼味道,下意識的咬住郁昭纖長白淨的手指,咕囔着磨了磨。
郁昭低頭看她,見她明明畫着妩媚勾人的妝容,偏生一?副無知少女的嬌憨樣,不由啞然失笑。
她們魔教全是僞裝老好人的兇惡之徒。
什麼時候居然有一?隻僞裝惡狼的小綿羊跑進來了?
她不過是幾年沒回去。
這魔教裡,倒真養出個寶貝。
郁昭勾起唇,深感有趣的逗弄起少女的軟舌。
薄翅不堪騷擾,最後把腦袋縮進了薄毯中,才算躲過了流氓的輕薄。
第二日,天邊泛起魚肚白,雨已經停歇,山道被沖刷了一?邊,雖然不太好走,但已經能看清地形。
馬車搖搖晃晃的出發,薄翅打着哈欠蘇醒,察覺腰上疼痛減輕,不由高興道:“看來用不了兩日,我就能把白布拆了!”
“恭喜。”郁昭對她颔首,叮囑道:“江湖路險,你日後出門在外,定要?多多注意,小心着些。”
“嗯嗯。”薄翅輕快的答應,又拽着她道:“剛剛說到哪了?哦對了,是你那個未婚夫淩正,經常在外出差的時候去青樓……”
連着走了兩三日,她們終于回到了郁府。
由于薄翅編造的是沒錢女俠的形象,所以她厚着臉皮要留下來打工。其他人心有顧慮,可又奈何不了容色矜冷的郁昭,在郁昭的堅持下,薄翅最終以新丫鬟的身份留了下來。每天要做的事就是陪着郁昭說說話,連倒茶研墨都不用做。
薄翅深覺郁昭現在是個好人,倒是不好意思欺負她了,每日常做的就隻剩和郁昭打淩正的小報告,锲而不舍的破壞這段婚事以及郁昭的任務——【成為淩正唯一的妻子。】
郁昭對她的話向來沒什麼反應,關注的永遠是她的一?颦一笑。
而時不時端茶倒水的侍女們卻聽的很不高興,終于在一日午後、郁昭被叫去前廳時,逮着薄翅來到屋檐下。
薄翅毫無所覺,嫣然一笑:“姐姐們都有什麼事嗎?”
她卸去妝容後的臉依舊漂亮,笑起來沒有心?機分外清甜,一?雙杏眼看人時,幾?乎讓人忍不住的想把她rua一?r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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