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裡,已是傍晚,正好無風無浪,老夫人提出在這裡停泊片刻,她想陪蘭陵暖玉最後一個晚上。船員見沒有風浪,扔下了錨。說若天氣有任何改變,立刻啟航。很幸運的,整晚都沒有風浪,宛如蘭陵暖玉也想讓我們在此停留一晚。可是,當我們天明啟航時,再也不見老夫人,隻看到了她留給蘭陵玉的一封信:“玉兒,在老爺去的時候,奶奶已經無心留戀塵世,可卻放心不下你。如今看你懂得擔當,做事沉穩,又有飛殇和殷姑娘保護扶持于你,奶奶的心願了了,可以去陪你的爺爺了。這是奶奶的心願,莫要悲傷。”看完這封信後,我們所有人都沉默了,沒想到老夫人前來此處是為殉情。此情至真,讓人感動。這天之後,航行一直被悲傷的氣氛環繞,給這次尋寶之旅,蒙上了一層陰翳。(合歡神功連續幾天的航行,一朵陰雲都緊跟在我們的上方。茫茫無際的大海,看不到半隻船影,灰蒙蒙的天空,讓大家久久打不起精神,老夫人的殉情,讓我們都無法開懷。聽飛殇說,老夫人是在戰場上被蘭陵暖玉所救,自此委身于蘭陵暖玉。後來蘭陵暖玉受傷時,她也在,所以她一直自責自己當初沒有給蘭陵暖玉生下一兒半女。她的話讓我和淵卿都很感動,一個女人心甘情願地服侍一個太監一輩子,最後還随他下黃泉,這是怎樣的感情?隻怕早已超出報恩的範圍。可是,蘭陵暖玉愛她嗎?似乎老夫人一直都不知道其實蘭陵暖玉已經是一個正常男人了。“不過我看老爺子還是喜歡祁照煦,不喜歡老夫人。”花飛殇哀歎地說,目光裡是對老夫人的不值,她也隻敢在蘭陵玉不在的情況下說起這件事,“不然為何老爺子明明痊愈了,也不跟老夫人說?”我和淵卿相視一眼,他比我更加迷茫。原本不沾塵世的他,現在因我而混入紅塵,随我東奔西走,聽這些八卦碎語。飛殇給自己再倒一杯茶,轉眸望向窗外茫茫大海,此時的她已無初入大海時的興奮,而是無聊,無聊地跟我圍坐在淵卿房間裡,談千歲府的那些不得不說的小秘密:“我猜老爺子後來娶小妾就是為了滿足他的性,欲,一定嫌棄老夫人人老珠黃了。哼,男人就是這樣,喜新厭舊。”“咳咳……”淵卿發出尴尬的咳嗽,他一個男人,聽我們兩個女人又是性,又是欲,又是喜新厭舊的。飛殇有點尴尬,擡手不怎麼自然地拍拍淵卿的肩膀:“呃……病美人,我不是說你……”淵卿握拳咳嗽撇開了臉,越說越尴尬,我推了一把飛殇:“繼續剛才說的,如果蘭陵暖玉娶小妾是為了性yu,那怎麼小妾都死了?難道是為殺人滅口?”“這……也不一定。”飛殇撓撓頭,“比如還活着的那三個,估計那時老爺子還沒恢複,變化是從五奶奶開始的。五奶奶名叫柳娘,嫁進門的時候,我和流雲都還沒出生呢。聽說五奶奶是個大美人,非常漂亮,連祁照煦都心儀于她……”無語,祁家怎麼都喜歡别人家的老婆…祁照煦是這樣,祁麟輝也是這樣,而且,都喜歡搶自己好朋友的老婆…歎氣。“于是,老爺子把柳娘送給了祁照煦,那一年,正好皇後懷孕,所以柳娘送入宮應該是因為皇後懷孕,祁照煦太寂寞。八個月後,皇後生下了祁麟輝,皇上給小太子舉辦隆重的誕生宴,在那場宴會上,他卻封柳娘為西宮皇後,從此與皇後平起平坐,這讓皇後十分生氣。三年後,柳皇後突然猝死,從此再無任何消息。宮中傳聞,柳皇後是給皇後害死的,因為這三年柳皇後得盡皇上的恩寵,哎,女人何必為難女人,皇後生了孩子自然人老色衰,何必呢。柳皇後的事情後,祁照煦再無妃嫔,也不知他是怕了皇後,還是對柳皇後鐘情。”聽完後,心裡唏噓,後宮害死人哪那些女人真想不通,在皇宮做到皇後又怎樣?怎及我現在這種自由快樂的生活?若是在回金銀島成婚前,再來場豔遇,滅哈哈哈哈,好對不起蘭亭啊。“那其她的小妾呢?”我問。“柳娘被送後,老爺子很久沒娶妾。直到兩年前,娶了兩個,可是,很快又都死了,兩個人的死相隔才四十九天,屍體也都是流雲處理的。後來,老爺子就沒再娶,直到娶了你。”“四十九天?你确定?”四十九天,多麼熟悉的天數。飛殇點點頭:“才四十九天耶,誰會忘記?這件事千歲府家仆們偷偷說了好久呢。”我轉眸看淵卿,他的目光沒有目标地落在窗外,似在想什麼。我用胳膊輕輕撞了他一下:“淵卿,你們那個合歡神功……好像也是七七四十九天吧。”淵卿立時尴尬地紅了臉,羞囧地低下頭,視線沒有地方放。“合歡神功”飛殇來了勁,“一聽名字就那麼yd。到底是什麼?”她連連眨巴眼睛,就像單反相機的快門。“呃……”我也不知該不該告訴她還存在另一個蘭陵玉的事情,于是,我說道,“淵卿當初在給蘭陵暖玉檢查身體時,發現他有練他們巫醫族的合歡神功,也就是每隔七七四十九便與一女子交,合,采陰補陽,可以延年益壽。是不是啊,淵卿?”我和飛殇兩個不要face的女人說得臉不紅氣不喘,可憐淵卿這個男人反倒是面紅耳赤。他看上去尴尬極了,拿出繡有蘭花的絲帕連連咳嗽,連放在窗邊的蘭花,都将花朵掩藏到了樹葉之下。“合歡……神功……咳咳咳咳……”他艱難地,幾乎是無法說下去,飛殇非常積極地給他倒了杯茶,我在邊上捂嘴偷樂,淵卿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尊,一個幽居巫醫島的巫醫,如今,快要被我們變成我們兩個女人的閨蜜了。他喝了口水,做了個深呼吸,緩緩說了起來:“這套神功主要為了養生,但對男性的……陽……痿,早……”他撇過臉,滿面绯紅,無法再說下去。“哈哈哈”飛殇大笑起來,“你還大夫呢,這麼害羞怎麼給女人看病?”淵卿在飛殇的大笑中羞囧難堪,低聲輕語:“實在……是面對兩位姑娘……難以啟齒。”“好了。飛殇别笑他了。”我在桌下踩了飛殇一腳,飛殇給了我一個白眼,笑呵呵地撇開臉,我看向淵卿,“淵卿,我們大概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了,那些男人的病症不必說了,你繼續說吧。”“恩……”他點了點頭,整個人放松下來,纖瘦蒼白的手指随意地放在了桌沿上,“這套神功,對那些病是有治愈的功能的,咳咳。若是該男子無法生育,長期練此功也可恢複生育能力……”他頓了頓,喝口茶,神情開始變得嚴肅,臉上的羞紅也慢慢褪去,宛如成為一位資深醫生,與我們認真讨論一項科研項目。“此功分内修和外修,内修是需要天天修練的,外修是每隔七七四十九天,很重要,這一天必須要采陰補陽,某則前功盡棄。至于采多少次依人,依病而定……”搜噶……我跟飛殇聽得聚精會神,深怕漏掉一點。捂臉,這種事情我們居然聽得這麼認真。如此說來,外修便是找女人了。“咳咳……我認為可能是蘭陵暖玉用來輔助治療,畢竟那套功不可能讓他殘體重生。應是他重生後的複建。這麼看,他滅口的女人,可能不止方才大小姐說的兩個妾氏。而且,每次外修若是找處子,效果更佳。”他說完,右手放到了唇下,纖眉微擰,陷入深思,“究竟是什麼讓他殘體重生……”我理解淵卿對此事的好奇,因為他是一個巫醫,有着對疾病的“癡愛”。莫說他,遇到這樣的事情,誰都好奇。而作為一個腐女,還有一件好奇的事,就是:“這套神功男人和男人能不能練?”忽然間,我和飛殇竟是異口同聲。立時,淵卿和我們都怔住了。我和飛殇互相看彼此,都有些“羞澀”地笑了,果然是一個國度,想的東西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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