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昨夜沒有做那個真實的夢,即使舒曲離說出那些話,邬易烈也根本不會聯想到其他。但是在做夢之後,再聽到舒曲離的話語,兩者一結合,讓邬易烈輕易推斷出一個結論。
昨夜見到的根本不是夢境,他撿來的這隻小狐狸真的變成人了!
邬易烈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面上還一副平靜嗤笑的模樣,像是在不做聲地嘲笑舒曲離的說法,對其不屑一顧。
舒曲離深深看了邬易烈的方向一眼,不再談論這個話題。
此時兩軍已經各自排列好隊伍,分别站在訓練場的兩邊。
第一輪比試就要開始。
狐星河見舒曲離與邬易烈兩人都将視線投向訓練場,還未來得及松口氣,就感覺到邬易烈的眸光向他投來。
邬易烈自上而下地看着狐星河,深藍近黑色的眼眸帶着灼熱的溫度,像是要将狐星河從裡到外的看個通透。
狐星河:“……”
默默地低下頭用爪子扒拉着雞腿,他隻是一隻弱小普通的狐狸,他什麼也不知道。
第一輪比試比的是射箭。
兩軍分别派出一人進行比試。
在一百米外的地方分别放着兩個用稻草紮着的假人,以射中假人頭部者技藝為佳。若是兩人都準确無語射中假人的頭部,便将假人往後拉開五十米,再進行比試。
狐星河處于高台上,視野開闊,能夠将下面的場景都收入眼中。
炎國那邊派出的是一個身材瘦弱身高中等的士兵,可以看到士兵的胳膊要比其他人更長一些,喜歡抓耳撓腮,看上去就像一隻瘦猴。
而邬易烈那邊則走出一個身姿矯健的英挺青年,這青年闊步向前,沖對面的瘦猴抱拳行禮道:“請賜教。”
那瘦猴撓着後腦勺:“賜教賜教!”
兩人分别背上箭袋,取了弓箭。
那瘦猴拿到弓箭時,整個人變得嚴肅起來,不再嬉皮笑臉,眼眸有光。他緊緊盯着前方百米處的草人,像是要把草人頭部的位置記在心中。
而那英挺的青年見到瘦猴的姿态,眼眸閃過一絲驚訝,跟着也嚴肅起來,緊抿唇部,眸光如電般盯向他遠處的稻草人,緩慢有力的舉起弓箭,開始醞釀着攻擊。
邬易烈用手指點了下狐星河的腦袋,問狐星河:“你覺得誰會赢?”
狐星河眼角抽搐,忍無可忍翻了個白眼,把頭埋進尾巴裡。他隻是隻狐狸,放過他吧!
邬易烈卻饒有興味地給狐星河解說起來:“那個瘦弱得不堪一擊的小兵擅長的是心射,箭随意動,心意指向哪處箭便射向哪處,練成者能夠百步穿楊,箭無虛發。”
邬易烈又指着那個明國的士兵:“這個擅長的便是力射,射出的箭矢若無阻攔能于三百米外穿透敵人的身體。”
狐星河不知不覺也被邬易烈的解說勾起興趣,他耳朵動了動,腦袋從尾巴裡轉出來,趴在案幾上眺望着試煉場的比試。
邬易烈分析完兩人各自的優勢,自信地說出判斷的第一輪結果:“第一輪兩人都能射中百米外的稻草人。”
邬易烈說完,便見到試煉場上兩人的箭矢同時射出,似兩條飛蛇,先後穿透了前面稻草人的頭顱。結果與邬易烈預料的一模一樣。
邬易烈又道:“第二輪兩人也是平手。”
試煉場上,那兩個稻草人被往後挪動了五十米,瘦猴與青年再次比試,結果又與邬易烈預測的一樣。
賽場的人繼續把稻草人往後移動五十米,這個時候賽場的氣氛緊張而凝滞,兩國的将士們都目不轉睛盯着兩人的比賽,渴望自己軍隊的人能夠勝利。
邬易烈沒有絲毫緊張,仿佛對結果已經了然于心。隻是在這最緊要的關頭,邬易烈卻沒說出自己的預測,似乎再等狐星河開口催促一般。
狐星河轉頭看邬易烈一眼,視線不經意間又與舒曲離的對上,被那雙情緒不明的幽黑眼眸一驚。舒曲離的眼中極快地閃過一抹濃烈得讓人心驚的情緒,這抹情緒稍縱即逝,快得讓狐星河幾乎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狐星河不自覺往邬易烈的身側湊近,企圖用邬易烈的身子擋住舒曲離的視線。
這樣的舉動看上去就像是主動在親近邬易烈一般。
邬易烈話語頓了頓,嘴角悄然翹起,又繼續道:“第三輪就是決出勝負的一輪,擅長心射的小兵氣力不夠,雖然能夠射中草人面部,但是卻紮不進去。而那擅長力射的将士因距離太遠,失了準頭,隻能紮進草人的腦袋下兩寸的位置。”
咻——
兩支箭矢幾乎同時飛出。瘦猴小兵射出的箭矢逐漸緩慢下來,落後另外一根箭矢,最終撞在稻草人的面部,箭矢落地。而那矯健小兵射出的箭矢餘力不減,快那瘦猴小兵的箭矢一步,紮進稻草人胸腔位置,箭矢尤在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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