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竹卿說的深明大義,掌櫃的可以為許竹卿着想,倒更讓譚松吟意外。
“又不是我燙的她,再說了,即便她不肯善罷甘休也就是賠兩個錢,從你工錢裡扣就是了。”
許竹卿知道掌櫃的在說笑,一個月的工錢也就那麼點,得扣到猴年馬月去,幹脆也調笑道:“那不成,我可心疼錢。”
“快上去吧。”譚松吟提醒道。
“我們先上去了。”許竹卿跟掌櫃的示意,掌櫃一愣,心想真要作死也是攔不住的。
随着譚松吟上了樓,許竹卿果真乖乖聽話,就躲在譚松吟身後。
周沉魚擡眼,正看見譚松吟進來,一陣歡喜,當看到他身後的許竹卿後,笑意又忽的冷卻了下來。
女郎中剛剛給她看好傷,邊收拾藥箱邊道:“夫人沒什麼大礙,燙得并不嚴重,這會兒皮膚會有些紅,也許會微痛,塗些藥膏就好了,不會留下疤痕的。”
這話正好被進來的許竹卿聽到,心稍稍安下。
“周夫人,聽說你受傷了,我來看看。”譚松吟客套的仿佛周沉魚是個陌生人。
他這樣的客套讓周沉魚心灰意冷,方才的星點喜悅也都付之東流。
“各位夫人,今天實再多有不便,擾了各位的興緻,改日我再重新宴請各位,權當賠罪。”周沉魚知道譚松吟帶着許竹卿而來就是來者不善,她更不想讓這麼多外人白撿熱鬧。
“那既然這樣,我們就先走了,改日登門拜訪,周夫人要好好休息啊。”
“周夫人要好好養傷,若是需要什麼,就差人來知會一聲。”
各位大戶人家的夫人個頂個都是人精,見了眼前情勢也不好多做留連,打了各自打了招呼便離開了,走時候還刻意打量了譚松吟。
譚松吟垂眸,臉上厚粉蓋不住的疤痕讓他心虛以及無地自容,可今日是為了許竹卿出頭,他也顧念不了太多。
随着夫人們離去,譚松吟糾緊的心才慢慢松弛下來,略微松了一口氣。
“你今天怎麼跑來這裡?”周沉魚内心何嘗不是窘迫至極,現下頭頂上是酒氣,衣裙上的殘湯,這般狼狽的出現在譚松吟的面前,這一切都是拜許竹卿所賜!
想到此,周沉魚的瞳孔驟然收緊,對許竹卿難以掩蓋的憎恨。
“方才聽郎中說你無事,那便好了,”譚松吟答非所問,前進兩步将手上藥包放到八仙桌上又退回來,“這是治療燙傷的藥材。”
周沉魚盯着面前的藥材,牛皮色的紙包從未這樣刺眼目紮心過。
“你是代她賠罪嗎,你是怕我為難她你才過來的嗎?”周沉魚眉頭一沉,仿佛上面壓了千斤墜石,使人不得舒展。
“是,我是來替她賠罪的,希望你不要怪她,”譚松吟說着,目光淡淡掃過玉羅,“畢竟她也是無心的。”
玉羅畢竟做賊心虛,在譚松吟目光掃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低了頭,隻窺着周沉魚的一舉一動。
譚松吟的字字句句都吐露的平穩無波,卻如一顆巨大的石頭掉落在湖中,激起巨大的水花,讓周沉魚再也不能平心靜氣。
周沉魚擡手用力拍桌子,惹得身旁玉羅一顫,“你憑什麼替她賠罪,她是你什麼人!”
許竹卿躲在譚松吟背後擺弄着手指,看着他背後起起伏伏,心想是不是之前做錯了,若是吃了玉羅的虧是不是就沒事了?
“她……”譚松吟眼珠瞄向身後,窗外的光線擠進來,将許竹卿的身影拉成老長,正好投在他手臂衣衫上,好似給了他勇氣般,正過眼,一字一句,字正腔圓,“她是我未婚妻。”
身後許竹卿驟然停止自己的小動作,擡頭望上他的項背,血氣上湧,心跳加速,頓時覺得自己臉紅發燙,頭還有些嗡嗡作響。
似乎感受到來自身後的注視,譚松吟表面鎮定,實則暗自握了拳頭,權當給自己打氣。
周沉魚一時啞然,終是逼他說出了自己最不願意聽的話。
她很想問一問如果許竹卿是她的未婚妻那自己現在在他的眼裡又算什麼,轉念一想,這種理直氣壯瞬間被消滅,當初退親的是自己啊……
第17章吃面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房間裡的空氣都凝結住了一般,周沉魚頭腦空白,一時啞然。
随即慢慢起身,忽略了自己頭頂的酒氣和衣裙上的殘湯,“她……她是你未婚妻,”周沉魚目光閃爍,鼻子一酸,聲線中有顫音,随即替他找借口,“你是怕我怪罪她,所以找了這麼個借口來诓我吧。”
沉澱一番,譚松吟平心靜氣,“不,她的确是我未婚妻,所以希望周夫人不要為難她,就當看在我的份上。”
二人對視,周沉魚恨不得望穿他的眼底,試圖尋找哪怕一點對自己存有溫情的影子,然而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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