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能讓皇帝屈尊降貴的給自己包紮,沈嘉哪敢再得寸進尺了。
蕭翌越說越氣,最後綁結的時候,狠狠的勒緊,打了個死結,疼得沈嘉發出了一聲慘叫。
“啊啊啊,痛痛痛!”沈嘉鬼哭狼嚎的叫道,“謀殺親夫啊!”
到杭州還有兩三日的路程,這段時間對于沈嘉來說,可算是神仙般的日子。他仗着自己身上有傷,享受着皇帝陛下的貼心照顧。給他端茶倒水,喂吃喂喝,以及深夜裡的服務。蕭翌嘴上說着不願意,但還是滿足了沈嘉所有的要求。
等到了浙江地界後,沈嘉身上的傷全好了。而尉同知傷勢更嚴重,治好了個七七八八。但他已經能下地行走,隻是不能動武,恐怕傷口裂開。
于是,負責保護陛下和沈閣老的重任,則落到了魏将軍的身上了。
“這次回杭州,我要好好查清楚,到底是誰在阻止開海。”沈嘉一想起之前的遭遇,心裡窩火,恨不得把所有獲取暴利的海商都抓起來。
“這事還需從長計議。”蕭翌說道,“你下船後,去見一見杭州知府,和他一起查案。若有需要,就找杭州的錦衣衛。”
“我明白。隻是我們目前隻有物證,沒有人證。可惜了,那幾個人已經死了。”沈嘉痛心道。
“誰說我們沒人證?”蕭翌反問道,“之前在福建官衙裡查出有人通倭,還栽贓嫁禍給了王二。此人,我已經命魏将軍綁來,一同上杭州了。”
“我怎麼不知道?”沈嘉大吃一驚。
“你養病中,我便沒和你說。那人關在船艙,你當然不知道。”
“微明,還是你想的周全。”沈嘉摩拳擦掌道,“那麼,人證物證俱全,我們可以抓人審問了。”
下船後,蕭翌等人還是去了“有鳳來儀”客棧住下,而沈嘉則迫不及待的和魏将軍,帶上人犯,一起去衙門見杭州知府。
如今的杭州知府姓許,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在任上還算兢兢業業,一直在杭州積極施行變法。
再次見到沈閣老,許知府急忙相迎。沈嘉也不多寒暄,将前因後果道出,請許知府配合拿人,順帶将犯人暫關在了監獄裡,讓衙役好好看管。
“竟然是趙家幹的?”許知府聽完後也是一驚,他捋了捋胡須道,“我知道趙家在浙江開了很多店,但他們當家的,估計不在杭州。”
“沒事,先抓了他們店鋪的掌櫃的,還有本家的人。趙家生意大,不可能放棄生意,逃跑不管。”
“沈閣老言之有理。”許知府又看向了魏漠,“既然魏将軍也帶了人,那就借您的手下一用,再加上我這裡的衙役,應該能鎮得住趙家的人。”
魏漠點頭,同意了。
與此同時,木棉聽聞沈嘉他們回來了,于是立刻動身,去了客棧見主子。
“陛下,”木棉小心的打量着蕭翌,見他沒有什麼變化,才放下心,“聽說福建那邊出了事,奴婢可急死了。還好,陛下您安然無恙。”
“你在杜府,還知道福建的事?”蕭翌笑道,“看來東廠的人,現在很聽你的話。”
木棉的消息自然是從東廠探子口中得到的,她也不再隐瞞,“奴婢擔憂陛下,讓東廠的人暗中護衛着,有事及時回報。”
“你也不用過于擔心了。這次,是沈嘉和尉晗明遭了點罪,被倭寇給扣住了。”
“大哥他們能平安回來,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對了,木槿如何了。”蕭翌關心道。
“生産還算順利,是個女嬰。木槿第一次生孩子,有些虛,還在坐月子休養。妹夫高興得很,過幾天還要大擺筵席,給女兒慶祝滿月。”
“好,甚好。”蕭翌聽到母女平安,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
“陛下,孩子滿月宴,您來嗎?”木棉邀請道,“杜渙和杜老爺,都盼着您和大哥能來呢。”
“那必須得去賀喜啊。”蕭翌說道,“隻希望沈嘉那邊,能夠盡快結案。”
第168章谒金門(二)
有了人證物證,魏将軍帶着手下和衙役立刻出發,很快抓來了趙家分店的掌櫃的和夥計,并抄了杭州趙家的府邸。但正如杭州知府所料,趙家當家做主的趙二爺,不在此地。
許知府連夜提審被抓來的人,但他們都是下面辦事的,隻會聽從當家的命令,機密的事情一概不知。沈嘉和許知府拿這些人沒轍,隻能暫停審問,先關起來。
一夜過後,沈嘉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客棧,蕭翌正好起床了,問他事情辦得如何了。
沈嘉搖頭道:“我懷疑趙家當家的聽到了什麼風聲,明明我們速度夠快了,還是被他溜了。”
“很有可能此人和被殺的那個謀士經常通信,一旦二人失去聯系,那位當家人肯定心生懷疑,提前躲起來了。”蕭翌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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