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個星一探到那些死的人就是陛下的鷹隊,而殺他們的人,星一派人打聽過,好像是一個身上披着黑色鬥篷的人,那些參加國院闡福寺的後院百姓曾有人看過,聽他們描述此人分不清是男是女,不過一身血腥,好像還戴着鐐铐……”
“你說,他戴着鐐铐?!”花公公猛地擡身,直直地盯着他。
星一微詫,直言不諱道:“是的,當時她身上的血末幹,結合死在林子裡鷹衛的死亡時間,可以推論必然是他下的手。”
一身血迹,還戴着鐐铐,花公公回憶起昨日看到靳長恭的模樣,心中頓時一陣揪痛。
是她嗎?昨夜他肯定她就是靳長恭,那麼今日登基的靳長恭是誰?
難道……是他?!
他沒有死……
那恭兒去哪裡了?
“那人呢,那個戴着鐐铐的人呢?”花公公一雙魔魅一般的黑瞳緊緊地看着星一,語氣不由得染上急色。
星一很驚訝主子此刻的急燥,他為什麼這麼關心那個人?
“他下落不明,不過在莫流瑩屍體旁邊并末發現大量血迹,再加上能憑一人之力擊殺那麼高手,估計武功十分高強,應該無性命之憂。”
花公公頓時愣神地望着空氣一處,心中一痛窒痛。
下、落、不、明?
他的恭兒下落不明嗎?為什麼不肯等他醒來,為什麼要選擇離開他,為什麼在他們兩人發生了那麼親密的事情後,隻留給他一個“下落不明”……
冰冷的手指攥緊胸口的衣服,他雙汪鳳眸黑如深淵,妖媚上挑的眼尾溢出絲絲痛意。
陛下,奴才好痛,好痛,您在哪裡,在哪裡啊?
星一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主上竟然露出那種痛不欲生的表情,那種痛幾乎感染得連他都有一種酸楚的感覺。
星一噗通一聲跪下,急聲道:“主子,您,您沒事吧?”
聽到他的聲音,看到星一那擔憂的表情,花公公轉過臉,片刻後,他才道:“吩咐下去,将我所有分布的勢力都傳達下去,尋找……尋找一名找得跟靳帝一模一樣面容的人,記住,是所有勢力!”
星一瞳孔震驚地一縮,緊聲道:“主子,您打算,打算……”
花公公轉過臉,透着粼粼波光的妖媚鳳眸,黑得純粹,黑得極緻,似兩灣深不見底的黑色深淵,讓人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産生一種心魂都要從身體裡脫離出來跳進那黑色深淵裡的錯覺。
“已經沒有繼續隐藏的必要了……”
是的,沒有必要了,因為她已離他而去了,他也失去了繼續留在靳宮的必要了……
靳志文(先皇,靳長恭的父皇),當初你以為用一招虛鳳假凰便能欺瞞我,可惜我選擇的人早就定了,你這樣算不算是自作孽呢~呵呵~
~~~~~我是作者不會虐的分隔線~~~~~~有時候,靳長恭會這段時間一直在想着這麼一句話,不受天磨非好漢,不遭人妒是庸才。
所以,她是一個被天磨的好漢,并且同時身兼一個遭人妒的天才。
可是偶爾她也會在高尚的情操上蓋斜了樓,考慮了一下所謂的倒黴事,是不是就是一失足成大瘸子,再回首又閃了腰?
當她發現自己跟着一群土著,哦,或許稱之為奴隸集成的原住民一路長途跋涉進行流放時,她淡定得微許蛋痛的身軀,迎風搖擺。
長河落日,夕陽無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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