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内院的人,卻是看内院哪個女人接受那啥票數最多,來決定内院的高低大小的。所以,對于不得寵的主母來說,得寵的小妾就是内院秩序崩壞的主要因素,其根子,還是在号稱不插手内院事務的男人身上。若說男人連這都不曉得,還要将内院混亂的情形推到女人身上,實在不是弱智就是猥瑣,總之不可能是世界偉人。
安解語這邊就暗地裡舒了一口氣,便和顔悅色地對底下人道:“既然四爺發了話,你們也都好好想一想。我今兒卻是乏了,要好好歇一歇。”
範朝風便輕攬過安氏的腰,半摟半抱地扶着她轉身進去了。
大房裡的大夫人聽了兩個被趕回來的丫鬟的叙說,不由對安氏又氣又贊。氣得是完全不把她這個大嫂放在眼裡,這臉打了一次又一次,竟然絲毫不顧及親戚情面。贊的是,那蕪子湯的法子,實在是一勞永逸,而且威懾力巨大。就不由暗想,自己當初,要是也能對當時院裡的通房使出這種手段,自己的兩個兒子,說不定就保住了。
吃過午飯,範朝雲過來約了範朝風去外院叙談。安解語正是不舒服的時候,便帶了則哥兒去内室小憩。秦媽媽帶了阿藍在外間守着。
這邊範朝雲就對範朝風道:“四哥,你們四房是應該好好理理了。”卻是知道了範四爺今兒又扔了四房的一個丫鬟進了外院的刑房。
範朝風便皺眉道:“這一年我不在家,你可是知道些什麼?”
範朝雲就字斟句酌道:“别的我并不清楚,隻劉管事投井之事,卻是跟四嫂有關。”
範朝風一愣。那劉管事便是當初誣賴則哥兒毀了貢品花卉的管事,不知為何,在太夫人要處理此事的前夕,居然投井死了。雖府裡人都說是劉管事做賊心虛,誣賴了則少爺,又發了不得好死的誓言,因此才遭了報應,範朝風卻不是那等迷信陰私報應的人,自是知道這世上的公義,都是人求來的,不是老天爺給的。那劉管事的死,透着種種蹊跷。隻範朝風在江南的時候想過很多種可能,就是沒有想過可能跟安解語有關。
範朝雲便又道:“劉管事死了之後,娘讓我徹查,他的妻子王氏曾斬釘截鐵地說,是四夫人派人來威吓了劉管事,才讓劉管事一時想不開,怕給家人帶來更大的禍患,這才投了井。”
範朝風就問道:“派了誰,你問出了嗎?”
範朝雲道:“是則哥兒的管事大丫鬟,秋榮。”
“怎麼之前沒有聽人說起過?”範朝風皺眉。
範朝雲便道:“這事對四嫂不利,我就給壓下來了。連大嫂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範朝風的眉頭便皺得更緊了。他是深知,秋榮其實是太夫人的心腹丫鬟,雖是給了則哥兒,卻不算是安解語的人。範朝雲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裝糊塗,不想牽扯到太夫人那裡?--明顯這事兒,那個看似精明實則糊塗的安氏給人背了黑鍋還一無所知。
兩人閑談間,便到了外院的刑房,這裡卻是最裡的一間,都是涉及府裡最機密的事件,才在此處置。
範朝雲便在外間等着,隻範朝風去了最裡面關着聽雨的刑房。
那屋子并不如何陰森,隻是四面都沒有窗戶,隻有一扇門可以出入。屋裡更是冰冷刺骨,雖是寒冬臘月,并無取暖的火盆地龍等物。
聽雨幸虧穿着皮襖,還能忍得住。這會兒藥性過了,又多了些力氣,正坐在牆腳抱着腿取暖。
她本以為自己出不去了,卻不曾想居然看見四爺推門走了進來,便驚喜地叫了聲:“四爺!”
範朝風也不理會。
這間刑房裡并無坐卧之處,範朝風便也隻站着,問道:“你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聽雨便更是欣喜,覺得四爺将自己關到這裡,其實是為了避開夫人,隻要自己合盤托出對夫人的疑慮,說不定事情就有了轉機,且四爺喜歡的是以前的夫人。這世上,沒有誰,比自己更知曉,以前的夫人,是什麼樣子,便橫了膽子道:“四爺,此事事關重大,奴婢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還望四爺原諒奴婢僭越一次。”說完,便跪下磕了個頭。
範朝風沒時間聽她羅嗦,隻耐了性子道:“最好你所說有真憑實據,不然......”便隻冷哼了兩聲。
聽雨就被噎了一下,隻硬着頭皮道:“奴婢是想告訴四爺知曉,夫人自從中毒醒來之後,不僅忘了以往的一切,而且連性情舉止喜好都完全變了,根本不象是真正的夫人!”
範朝風便眯了眼睛道:“你是說,現在的夫人,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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