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變得如此深刻。誰都感慨,如果他還能跳舞,該有多好啊。
青團還發現了窒息的一點:【等等,我寶宣布要賠償粉絲錢的時候,和他錄第七期節目是同一時間,也就是說,他一邊腰部受挫一邊得知自己的代言有問題,一邊健身複原一邊給粉絲打錢?】個人性窒息立刻發酵成集體性窒息,她們驚出一身冷汗,這簡直是來自身與心的地獄級打擊,換誰都難免心生怨怼,他是怎麼熬過去的啊?
震驚和心疼之後就是無盡的佩服與尊重,向來多擔愛爬牆的青團改了首頁置頂:【以後我就是尚青章的生命粉了,這一條,棄号炸号,永遠不變】多擔是不把喜愛放在一個籃子裡,這樣塌了一份喜愛,還有另一份可做慰藉。爬牆是因為毀三觀的黑曆史和内幕看的太多了,就不再敢真情實感了。
藝人在成名之初被賦予了太多人設的包裝、神性的想象,剩下的就像是拆炸彈,一天拆一層,還原一個殘缺的、甚至不堪的原身。
但如果把程序倒過來,從無到有,就像農民狂喜于豐收時節,那種養成的快感是怎樣都不可比拟的。
極度塑造抓的就是這個點,在開播第一期就毫無避諱的暴露了藝人的缺陷和團隊的稚嫩,一股濃濃的草台班子既視感。尚青章的團隊不屬于該範疇,但其本人的内斂導緻其無意命中靶心。
例如演戲,人們心裡給他的基本設定是零基礎,他也确實沒,但就在短短的十數天,他飛快地成長起來。配音他也從沒接觸過,但由聲樂學習觸類旁通,他的配音效果已能達到專業的配音水平。
如是而來,他怎能不立于高地?
于是當尚青章腰傷複發團隊卻未及時送其就醫時,網友的不平衡感成倍爆發——對這麼好的人,怎麼能這麼不上心呢,到底有沒有心啊。無形中,人們對尚青章的憐愛和對他團隊的不滿同時達到頂峰。
最初總結他時間線的那條青團微博轉發量一路破萬。分開來看每件事都足以上一輪熱搜,結合起來近乎可怕。
哪怕是人設,也剛得離譜了吧。
身在漩渦中心的人卻有條不紊,結束了一周的忙碌工作,獲得一個短暫的下午休憩,便回家做了一桌好菜,和他的新婚妻子共享。
說起來,左左有些緊張。領完證以後兩人就各忙各的,她還沒以尚太太的身份陪他吃過飯,需要準備點什麼嗎?
她化上淡妝,開車到他家。開門時,一張消瘦疲憊的臉探出,瞧見她,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老婆。”
左左一顆媽粉的心瞬間可恥地被女友粉攻占,心都給他叫酥了。
她不知道她是怎麼關上門的,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被他牽到桌邊坐下的,也不知道桌上怎麼會有那麼多菜,她隻聽見他對她說:“老婆,吃飯。”
她就挑起筷子吃飯。
“你平時用左手吃飯嗎?”他問。
她默不作聲換了隻手。
吃了沒一會兒,她嚼着嘴裡的東西,皺起眉,不太對勁。軟軟的,彈彈的,這口感……肥肉!!!
她是怎麼把肥肉給吃進去了?
她瞥了對面的尚青章一眼,他沒看到她的糗樣,在低頭吃飯。她猶豫了下,飛快地吐了用紙包好,若無其事地繼續吃,這一次沒再走神。
“你不喜歡吃肥肉嗎?”
冷不丁的問話,吓得左左筷子一抖。千防萬防,還是被他發現了。
“嗯。”她低低地應。
“其實我也不喜歡,隻是這道菜不給不好吃,我才放了一點做點綴。沒想到你夾得那麼準。”他解釋。
左左簡直想一頭鑽到桌下。她哪裡是夾得準,她是把精力都放到他身上了,迫切地關注他的狀态,以至于自己吃了什麼都沒顧。
“這,它自己要來,我不是也沒辦法嗎?”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這,我的心要想你,我不是也沒辦法嗎?”他仿着她,學得認真,說得輕巧,卻一下變了意思。
氣氛又黏黏糊糊起來,左左心情好的多吃了兩碗飯,捂着圓鼓鼓的肚子有些發愁,她以後是不是該寫本書——《嫁給愛豆以後我胖成了球》。
她一個機靈從座位上跳起來,對驚訝地望向她的尚青章說:“你休息會兒,碗我洗。”就開始和殘羹剩飯作鬥争。
他沒說話,隻在她站到洗碗池前的時候松松地環住她的腰,看她洗碗。
勻淨的呼吸規律地灑在脖頸上,擾得左左肌膚紅了一片,手裡的碗都險些撈不住。忍着悸動把碗洗完瀝幹,她再看他,眼睫耷拉着,将落未落。
她哭笑不得。把她一顆少女心攪得不上不下,他倒好,自己困了。笑完又有點心疼,站着都能睡着的話為什麼不拿這寶貴的下午休息,而非得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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