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了根棍子,在地上劃出形狀,言諾想好了需要的材料就準備到後方的林子裡去。一擡頭就發現衆人都在圍觀着自己,有些茫然的拿着手中的棍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剛剛言諾直直的往東邊走,駱淮景插着口袋也晃晃悠悠的跟了上去,林南城見狀就對剩下的三個人道:“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然後就看見言諾撿了根小木棍,很快就劃出了個搭建的草圖。在場的衆人中,就隻有顧城選了帳篷的,秦許跟他一起自然也不用搭住所。
“小言,我就在你旁邊搭一個,你能幫我看看嘛?”林南城有些不好意思的拜托道。
“沒問題的,林哥。”言諾說完便就想要在旁邊給林南城圈出一塊地方,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人搶了先。
“是淮景畫的。”秦許站在一邊提醒道。
“來幹活。”顧城看站在一邊說話的人,不輕不重的丢下一句,秦許連忙笑着開始動手。
言諾用笑掩飾了尴尬,隻好在駱淮景的旁邊,給林南城畫了一塊地方,然後立刻就帶着他一起去找材料。
拿找到的尖銳石頭砸下一把棕榈樹的扇葉,言諾白皙的手指在深綠的莖葉間穿梭,他前世做過這類的手工活。即使過去了很久,但記憶中的本能還在,沒幾分鐘就編織出了一個簡易籮筐。
林南城在旁邊學了學,會彈鋼琴手指靈活的他,也磕磕巴巴的編出了一半,言諾弄好自己的就接了過去,為他完成了剩下的一大半。
兩個人拿着籮筐往林子深處走,他們需要找到幹草,藤葉,還有木頭或者是樹枝之類的東西。
很幸運,島嶼上這兩天的天氣不錯,枯萎的草都被曬的焦黃團在一起。雨林芭蕉葉是在從另一條路回營地的時候發現的,可能是品種的不同,這個植物的葉片很大而且肥厚。
背着一籮筐的幹草,拖着用編織的草繩紮着的一堆木棍,還有懷裡青翠欲滴的芭蕉葉。兩個人原始的造型受到了高度的矚目,除了駱淮景,他圈出來的地方放了一堆的木棍,人又出去了。
言諾拿着石頭,給林南城示意敲擊棍子,讓它釘入地下的泥土。很快隔着間隙,把圈好的地方,釘好了一圈,算是打好了地基。
言諾檢查了下林南城的工作,雖然棍子之間的間距大小不一,不過還算是可以。阻止了林南城想要把幹草直接鋪上去的想法,言諾撿出籮筐中幹草下的小樹枝,将它們鋪平在了圈地上。
“這是要防潮的。”言諾解釋完,又拿出幾片大芭蕉葉,将那些木棍蓋住,這才将那些幹草團扯開放置在了最上層。
最後拖木棍的草繩也沒有浪費,言諾搓了很長的一條,把它用織布的方法嵌入了木棍裡。
材料還不太夠,言諾跟林南城打了個招呼,背着兩個人的籮筐,又去了林子裡。
光靠木棍和草繩,如果下雨那可就完全沒有用了,言諾在籮筐底下墊了幾張芭蕉葉,開始尋找濕泥。用濕泥加幹草糊牆,是以前窮苦人家建屋的通用方法。
言諾沿着溪流走,一般有水的地方出濕泥的概率大,而且看情況,這個島上是自帶淡水資源的。
“咚。”一個椰子從天而降,砸在了他面前不到兩米的地方,擡頭隻見駱淮景攀爬在一個三米高的椰子樹頂。
笑了笑算是個招呼,背着籮筐,繼續向前。
“拿着。”駱淮景見人要走,沒忍住出聲提醒道。
言諾停下回過頭,擺了擺手,“你自己留着吧,好不容易摘的。”
駱淮景皺眉,認真解釋道:“我有很多。”
言諾聽了表情沒變,然後轉身離開,他不要。
找到了濕泥,言諾又背又拖的帶了兩筐回去,發現林南城已經按他說的把框架都給搭好了。試了下屋頂上的木頭之間的承重,言諾贊許的對林南城豎起了大拇指,然後開始教他用濕泥填補牆面。
濕潤的泥土跟混凝土是差不多的東西,黏性很強,隻是沒有混凝土在曬幹之後的硬。不過對于言諾他們來說,在島上待一個星期,這種程度也就夠了。
将牆壁用黑咖色的泥土抹好,言諾又采集了很多芭蕉葉把泥土全部給遮掩了起來,畢竟這是在錄節目還是講究點美觀性吧。
差不多把事情完成結束,言諾整個人都已經酸軟的沒了力氣,他打量了下周圍。
秦許跟顧城的不用說,帳篷早就已經搭好了,現在正試驗着鑽木取火。林南城的小屋看上去也像模像樣,就是有些許的粗糙。
陳憶白的,言諾覺得簡直不能稱之為住所了,那就是一個巢吧。還是可以孵蛋的那種,特别是在看見窩裡還有個圓滾滾的椰子時,就覺得更應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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