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從來沒有在公司裡面見到這個人。不過這個公司這麼大,不認識或者沒有見過的人多了去了。
“我怎麼總是看到你們深夜在這裡遊魂啊。”
其實我更想知道的是,為什麼每次我加班很晚出來,都能看到蘇盡然。我想知道更多關于他的事情,至于面前的這個人,我沒有半點興趣。
“這條馬路有個怪事,一到某個時候,容易出事端,比如劫财劫色甚至還導緻死亡的事件啊。巧合的是,基本上每次都在同一個時間段,地點也差不多。”他擺出一副要講故事的姿态。
我也換上一個舒服的坐姿,我應該好好聆聽這個故事。
“以前有蘇盡然,我,還有其他幾個人,會在深夜在這裡守一會,不希望看到悲劇發生。但是自從我開始工作了,就放棄沒做了。隻是偶爾蘇盡然會拜托一下我。”
說到一半,他看着我,想知道我是什麼表情。讓他失望的是我不會把表情輕易給不熟的人看。
“是不是一群傻瓜啊。一群自以為很高尚的家夥,而到頭來隻是做無用功罷了,多麼無知啊。”但是他批評的話語中沒有批評的意味。
“是啊,真的是多麼無知啊。要是每個人都能夠像他那麼無知,那這個社會該有多麼和諧啊。”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啊。
蘇盡然,是我錯怪你了。但我想知道的是,蘇盡然身上,究竟是發生過什麼,才會這樣奮不顧身去保護一些與自己不相幹系的人呢?
“不是說找我玩的嗎?”這個男人講完蘇盡然的事情很久後,為了打破沉默,我問了這樣一句。
“紀戀,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嗎?”這個男人輕聲問着,忽略掉了我剛剛問的那個問題。
紀戀,紀戀,他喊得好生親切,像是我的舊識一般。
“我隐約隻記得你姓何。”
“果然,你沒有記住我的名字。你知道嗎,被人忘記,是一件多麼悲哀的事情啊!”和剛剛
講故事的語氣,截然不同,此時的他又回到了初次見面的陰郁氣氛。
這一輩子,要遇見那麼多人,要記那麼多無所重要的事物和名字。對于一個半面之交的人,又怎麼能強求我記住他的名字呢。
“那你再跟我說一遍啊,這次我一定不會再忘記了。”
“你能保證嗎?不會再忘記了?”他停下了走路的姿勢,轉過身,面對面望着我。剛剛那句話,我也是無心脫口而出,企料他如此較真。
“好的,我不會忘記的。”我漫不經心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保證。
“紀戀,我叫,何。。。。。。何以念。‘以為’的‘以’,‘念想’的‘念’。”他帶着滿是誠懇的面容望着我。這個世界上,會有人在介紹自己的名字的時候打結的嗎?像是失憶了,不确定自己究竟叫什麼。
“你是知道的,我叫紀戀,‘紀曉岚’的‘紀’,‘愛戀’的‘戀’。”總感覺他做完自我介紹,我應該也照做一番。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總得有個目标吧。”我走在他的旁邊,準确而言,我都是随着他的步伐走的,我也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哪裡。好歹這個人,也是我的同事,以後要打照面的機會,應該也會很多。
不遠處,我看見有好些人圍了過去。哎,又是中國式的“見義勇圍”吧。這個叫何以念的男子,握住了我的手腕,就是把我往人群裡面拽着。為何什麼他這麼好奇,那麼想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呢?
推開層層的人,我看到那個叫蘇盡然的生物和一個女生。他與她的身體沒有緊貼着,蘇盡然也沒有環住那個女孩子的腰,但是他與她之間的吻卻是異常堅固。他的下颚流暢的線條與她的嘴唇糾纏在了一起。從我的角度,我正好看見了蘇盡然的右側臉,以及他那沒有表情的表情。
突然覺得自己的胸口有些沉悶地疼痛。我才發現身邊這個叫何以念的男子笑得異常詭異,就像是看着剛剛自己親手完成的案發現場一樣。他似乎知道這裡正在發生什麼,也似乎是特意想讓我看着現在的畫面。
我用力拍起了手掌,隻有在電影裡才看到這麼經典的接吻場面,沒想到這個生物也會啊。我拍着,用力地拍着,直到自己的掌心都紅了。其他的人也開始鼓掌,這掌聲明明是我自己煽動起來的,可當掌聲變得熱烈到熾熱時,怎麼聽起來這麼刺耳呢?在這些掌聲中,我開始有些煩躁。
疼痛越來越尖銳,我甚至會覺得自己的生命已經跟不上呼吸了。沉沉地埋下頭,這種痛更加的清晰。難道這是胃痛嗎?可這裡不是胃啊?我這是怎麼了啊?
“我們分手吧!”擡起頭,我看到蘇盡然對着那個女孩子說着。這冷酷的字眼讓原本很幸福的人抖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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