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接觸這種遊戲的羅泣,成功獲得了一半Miss一半Good,好像……還算可以?
“呃……我們換——”
“同一首,再來一次。”羅泣咬牙切齒地說,“我可是專業音樂演奏!”其實他敢再次挑戰的原因和專業是什麼沒啥關系,主要是他覺得自己抓到竅門的邊兒了。雖然前半首音樂都是Miss,可後半首不是全Good了嗎?
是“顧——的——”
李歌無奈地暗歎了一口氣,又往機子裡投币了。
音樂響起,人物開始滾動,李歌熟練地控制着搖杆,可另一廂的羅泣卻是另一種畫風。因為不熟悉每一個符号代表的是那一種操作,很多時候,他來得及看但來不及想。
第二次挑戰結果:一個Miss,主要是Good,Great的數量也有兩位數,十一個。
“再、來、一、次!”羅泣玩到火都上來了。
但相比起賽車,羅泣在節拍遊戲絕對可以說是進步神速。雖然他之前一次也沒玩過,而且一來就挑戰困難五星,不過能看得出他是真的在進步,成績是有在變高的,而且絕對沒有運氣成分在。玩到第四輪的時候,羅泣的成績幾乎跟李歌持平了。
“是展現真正技術的時候了!”羅泣脫掉了臃腫的羽絨服,活動着四肢;他坐到椅子邊緣,一腳踩在椅子腳的橫杆上,另一隻腳打直,腳尖剛好能碰到地闆。
如果這句話放在二十五分鐘前,李歌一定會覺得對方在唬爛,可是放到現在的話,他還真有點期待羅泣能玩出什麼樣的成績。
羅泣勾起了唇角,舔了舔他的虎齒。
“我發現你很喜歡做這個小動作。”李歌模仿着羅泣,舔着他那不怎麼尖的虎齒,“你當初揍我之前也是這樣做的。”
羅泣看着李歌,跟着他舔了舔,“是嗎?好像是,這動作還挺順手……口的。”他回頭看着螢幕,“快開始!我覺得我能行。”
他倒沒有誇下海口,音樂前奏響起,羅泣那碰到地闆的腳尖開始随着音樂打着拍子,雙手的指尖由右手小指開始輪流擡起又放下,一直到左手的小指,然後也跟着打拍子。
這首歌是九八拍的,腳尖打的拍子是“一——二——三——”,而指尖打的則是“一、二、三,二、二、三,三、二、三”。
遊戲正式開始。羅泣瞪大著眼睛,仔細地看着每一個折點的操作指示,并卡着拍子執行。音響傳出歌手的歌聲,羅泣跟着歌聲動了動口型。
Perfect——Perfect——Perfect……
直到遊戲結束,四周沒有任何的聲音,除了結算畫面上、數字的跳動聲。接着個位數停下了,十位、百位也停下了,最後百萬位也停了。
二百四十一萬五千三百六十,二千五一十六個Perfect,沒有Miss或者其他的評分。
“啊……”李歌看着結算畫面傻了眼。
“來!再來一場!我給你來一個全是草寫的Per……啾——”羅泣說到一半,打了個噴嚏。
“你把衣服穿上吧,大冬天的。”李歌把他膝上的羽絨服披在羅泣肩上。
“不要,穿着玩不了。”羅泣拒絕道。
“先穿上,下次再來玩也行啊?”李歌壓着羅泣的肩,不讓他把衣服脫下,羅泣隻好抿嘴,不情不願地把外套穿上。
接着,在遊戲廳裡其他人的目送下,羅泣和李歌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媽!我見到大神了!
“我們去哪?”現在時候下午四點多,吃下午茶的話晚了點兒。
“喝奶茶去!”李歌建議。吸取了上一次雙十一等了老半天的教訓,李歌決定先在手機點單,“你喝什麼?”
“我要抹茶奶……啾——走冰。”羅泣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不行。”李歌伸手給羅泣的羽絨服拉上,“你隻能喝熱的,都感冒了。”
羅泣不滿地啧了一聲,“老媽子。”雖然他嘴裡這樣說着,但還是聽話地看起熱飲的部分。
突然,後方傳來車輛高速行駛的聲音,前方有人驚呼一聲,下一刻,“唰——”的一聲,一大堆水從天而降,羅泣從頭濕到了腳。
“……”或許羅泣應該要慶幸他穿著有點防水功能的羽絨服,而且戴上了帽子,不然在這大冬天……
車子停在了前方,似乎在等着誰。路人紛紛停下腳步,窺視着這一邊的發展。羅泣扭頭看着馬路上那灘所剩無幾水,氣笑了出來;他快步上前,拉動門把。
嘿!沒鎖門啊。
他打開車門,提着那人的領帶,把他拖了出來。“你幹什麼!”那個男人對着羅泣大吼。
“你濺了我一身水就……啾——沒什麼要表示的?”羅泣挑着一邊眉頭,雖然看起來有點輕浮,但絕對不代表他的心情是輕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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