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立刻讓她停下,沉聲喝道:“都說了多少遍讓你不要稱奴才,也不要叫我主人,直接叫我将軍就可以。我也沒說罰你,你就這麼卑賤嗎?快起來!”
索索的動作戛然而止,她哆哆嗦嗦地擡起頭看着這個月光下的主人。
變了,一切都跟原來不一樣了。
她回想起自己從被制造出來就是一個不能有任何尊嚴的工具,生命中隻有利用價值和無情的懲罰。蕭安表面上是一個正人君子,實際上卻暴力殘酷,對她非打即罵,每次任務隻要有一丁點差池,就會受到錐心刺骨的折磨。
可自從将軍得勝歸來,他開始溫柔了。
不讓她使用卑賤的稱呼,甚至任務失利也會根據責任的大小來給她制定一些不痛不癢的懲罰。她一度懷疑将軍是個假冒的,但她一直随着他長大,确定他還是他。
“我下次不敢了,”索索趕緊改了口,不再自稱奴才。其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失利犯錯了,但她永遠無法遺忘那些刻在骨子裡的陰影,下意識地就想磕頭求饒。
蕭安又接到其他眼線的傳信,說和桑耳一直待在房間裡根本沒有出來,一時之間放了心。又想到孤男寡女和一個孩子共處一室會不會……但又想到桑耳的模樣實在不忍觀看,問題不大。
他雖然溫聲,卻帶着責備問:“為什麼撒謊?”
索索又是渾身冷不丁一哆嗦,搖頭否認:“撒什麼謊了?”
“你是一個伶俐的人,從來沒有在跟蹤人方面失利過。我不相信,蘇殷和桑耳兩個人能發現你。”蕭安悠悠道。
索索沉默不語低下頭,蕭安看穿她心思一般,溫聲笑笑:“罷了,既然你我二人已經有了嫌隙,我不如還你一個自由。你替我做事多年,殺你自然不忍心,你先藏起來,不要再接觸條條,等我處理完這些事情,給你找個身體,讓你做個人。”
索索震驚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蕭安肯放了她?
在半信半疑中,她已經淚流滿面,這些年受到的暗無天日的委屈似乎有了個結束的盼頭。雖然她不知道這期盼是真是假,但起碼他說了,就有一分自由的希望。
蕭安扶她起來,轉身踏着月光信步離去,隻剩下索索一人呆呆地站在這林子裡久久駐足,思緒紛繁。
各種品類的蚊蟲繞着林子的樹皮枝杈飛來飛去,蘇殷和桑耳這兩個大飛蟲大搖大擺地開啟了交談。
桑耳:“翁!蕭安這人到底是好是壞?是敵是友?”
蘇殷:“翁……可我怎麼看他都不是個好人,怕不是裝的吧?”
桑耳:“對了,蕭府裡的那個黑衣人,我知道他是誰!”
蘇殷:“嗡嗡嗡?!”
第30章蕭府小妾不好當(10)
“那黑衣人是大梁最有才的曆史學家。”桑耳嗡嗡嗡地表達了他的欽佩。
“此人名叫齊填,收錄了自南秦建立第一個帝制朝代,到大梁這上千年的曆史。他的著述幾十萬字至多,很多條目被視為高考文言文翻譯的必考之一,我上大學的時候還選修過專門研究他的曆史課呢。”
蘇殷聽得一知半解,但她知道桑耳是想要表達出齊填這個人很厲害。
“嗡,可是你怎麼知道那人就是他的?畢竟連蕭安都沒有發覺那人的存在。隻有蕭信确實誤打誤撞瞅見了。”
桑耳說:“蕭安看見了,隻是他沒有說出來而已。”
他繼續道:“這個齊填,我曾經崇拜過他,在上課的時候上面有他的畫像和介紹。剛才聽蕭信那樣描述,蕭安又對手下說是去洛府,這八|九不離十,就是他。”
心照不宣地,蘇殷也認可了桑耳的猜測。
當朝洛華威,是大梁的右丞相,皇上的老師。長女洛安,生性溫柔端莊。前世她看洛安秉性不差,出生又好,便有意讓洛安進宮為妃,誰知道洛安抗旨不遵,說是有了意中人。
她生平最恨棒打鴛鴦,于是不但沒有怪罪洛家,還親自指婚,讓她與心上人喜結連理。
後來蘇殷才知道,洛安的心上人名叫齊填,家中貧窮,苦讀詩書,滿腹才華。她心中愛才,便賞賜齊填官職,讓他為朝廷效力,誰知道這齊填不願做官,隻想要在朝中當一個整理史冊的虛職。
蘇殷便沒有再管問過他了。
聽桑耳介紹齊填時的仰慕語氣,原來名垂青史不一定是官至尊位,而是在他選定的世界中盡善盡美,留給後人一些能夠收獲的益處,有的是氣節,有的是智慧,有的是經驗。
二鬼随着蕭安一道跟随,他果然去了洛府。
洛府是當朝右相的府邸,皇上欽賜,大氣恢弘。坐落在東門皇街,與太子苑齊林,可見皇恩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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