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顧伸手替蕭惋捋順枕邊發絲,低聲說:“以後有我,必不會再讓你擔驚受怕。”
接下來的幾日,蕭惋夜裡偶爾會做噩夢,溫顧總會第一時間?醒過來哄她,等到蕭惋睡熟之後溫顧才會放心睡去。
白?日裡,溫顧在?的時候,蕭惋和從前一樣,在?府上看賬本?或者撫琴,無事便和溫顧依偎在?一起?說說話,溫顧不在?的時候,她就回房補覺,這幾日因為噩夢困擾,她白?日總是犯困。
幾位王爺陸續到京,皇上也有了幾絲防備心,命溫顧加強京城的守衛,溫顧忙碌起?來,白?日裡在?家的時間?少?了許多。
到了正月二十七那日,溫顧将近子時才回家,發現蕭惋不在?府上。
“夫人?呢?”溫顧問下人?。
小丫鬟說:“夫人?說今晚回郡主府住,讓将軍不必等夫人?。”
是了,明日是靜和長公主的忌日,蕭惋今日回郡主府,定是要在?靜和長公主的靈位前跪一天。
溫顧命清風備馬,騎馬到郡主府的時候,已?經過了子時。
畫扇等四個丫鬟都守在?門口,溫顧走?近,擡手免了四人?行禮,問道:“夫人?怎麼?樣了?”
“夫人?在?裡面,還?是和以前一樣,不讓奴婢們進去。”畫扇答道。
“我進去看看。”溫顧走?到門口,推門而入,看見?的是蕭惋跪着的背影。
靜和長公主的牌位旁邊,放着周将軍的牌位,兩人?牌位前各有三炷香。
蕭惋跪得很直,聽見?開門聲說:“不是不讓你們進來嗎?”
門口那人?不但沒走?,反而走?到了她旁邊,蕭惋轉頭看見?來人?是溫顧,驚訝一瞬,“你怎麼?來了?”
溫顧沒說話,自顧自地給靜和長公主和周将軍各上了三炷香,然後跪在?了蕭惋身邊,“爹,娘,如今蕭惋已?經嫁給小婿,小婿擔心她的身體?,若是爹娘在?天有靈,想必也不想看到惋惋跪壞了身子,今日小婿就帶惋惋回去了。”
說完,溫顧又磕了個頭,便要扶蕭惋起?身。
“不行,我不能走?。”蕭惋被太後教導,一直覺得母親的死?是自己造成的,每年這一日,她不跪不安心。
“惋惋,你既是我的夫人?,那麼?你的身體?就不是你一個人?說的算,先起?來。”溫顧态度強硬,手上使了力氣,直接将蕭惋拉起?來。
蕭惋猝不及防,低呼一聲,想和溫顧争辯,可是腳剛站穩,忽覺一陣頭暈目眩,眼前一黑,人?便暈了過去。
再醒過來,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有些熟悉,半晌才發覺這是自己出閣前的房間?,她怎麼?會睡在?這兒??
陽光透過窗照到屋内來,給房内添了幾絲暖意,蕭惋動了動手指,發覺自己的手被人?握着,低頭去看,便看見?溫顧正緊握着她的手,在?床邊睡着。
門被推開,一人?輕輕走?進。
畫扇見?蕭惋醒了,臉上一喜便要說話,蕭惋另一隻手豎起?食指放到唇邊,同時看向溫顧的方向,畫扇會意,蹑手蹑腳走?近,眼睛一轉竟學籮螢用起?了手語,問蕭惋想吃點什麼?。
蕭惋還?惦記着今日是母親的忌日,沒什麼?食欲,想問問畫扇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捏了一下。
溫顧在?畫扇推門的時候就醒了,隻是清醒之後他沒急着起?身,等了半晌這主仆二人?也不說話,他忍不住捏了捏蕭惋的手。
“你醒了。”蕭惋回捏了一下。
“想吃什麼??命廚房去準備。”溫顧起?身說。
一個個都問她想吃什麼?,她又不是好幾日沒吃飯了。
蕭惋搖搖頭說:“不想吃,我想去……”
“不吃不行。”溫顧打斷蕭惋的話,回頭對畫扇說,“夫人?喜歡籮螢的手藝,讓籮螢照着夫人?的口味做幾樣夫人?愛吃的送來。”
畫扇一笑,“是。”
蕭惋看得一愣一愣的,畫扇到底是誰的丫鬟,怎麼?這麼?聽溫顧的話?
“我已?經将爹娘的靈位遷到了我們自家府上靈堂,以後你若是想祭拜,直接去上柱香,隻是不許跪。”溫顧語氣有些霸道。
“你怎麼?都不事先和我說一聲?”蕭惋皺眉,說着便要起?身。
溫顧按住蕭惋的肩膀,“好好躺着,你可知自己晚上為何會暈倒?”
蕭惋以為是自己這幾日噩夢纏身睡眠不足所緻。
“惋惋,你要做母親了。”溫顧俯身摸了摸蕭惋的頭發,語氣憐惜又藏不住喜悅。
“什麼??”蕭惋遲疑着将手放到平坦的小腹上,一時之間?無法消化溫顧話裡的含義,“我……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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