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句話怎麼說來着?淪陷是毀滅的開始,後來種種,都是她飲鸩止渴,都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手機聽筒裡主編還在叫嚣,“餘笙,我給你三分鐘,快給我滾出來。”主編就在她家門口,估計她再不出去就要砸門了。
可是身後姜博言還是穩如泰山地把她圈在懷裡,閉着眼,也不知道到底醒了沒,他睡眠一向淺,她晚上和他睡都不敢亂翻身,可這會兒他動都沒動。
她安撫着主編,聲音又軟又甜,“好姐姐,給我十分鐘,成嗎?我穿個衣服就馬不停蹄滾出去,真的。”
姜博言終于睜開了眼,目光清隽,泠泠地盯着她,吓得正好扭過頭的她險些一個哆嗦,捂着胸口,半晌才說了句,“我出去一下。”
他沒吭聲,松了手,看着她去衣帽間換了衣服,才支起身子,靠在床頭,摸着煙盒點了一根,抽到一半,才想起什麼,又掐斷了。
餘笙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他掐煙的動作,然後聽見他的聲音,“瞧你那出息……要我幫忙嗎?”他聲音帶着剛睡醒的喑啞,他有很嚴重的起床氣,這會兒被手機鈴聲鬧騰醒,還能保持理智,也是稀奇。
可别了,餘笙差點沖他翻白眼,這事兒麻煩他,跟拿着大刀砍螞蟻差不多,威懾力是夠,卻顯然是多餘。
于是她搖了搖頭,說:“我自己可以。”
主編待她算不錯了,哄一哄認個錯差不多這事就揭過去了,這點事都要他出手,也是太小題大做。
以前曦光會說她,“我哥沒别的好處,錢多人脈多,你可着勁造,不用也是浪費。”
她不是不敢,手裡有他的副卡,可透支額度高到令人咋舌,每月賬單自有銀行的人專門送到他面前恭敬地請他簽字,隻要他不破産,這張卡她就可以可着勁兒造。
外邊兒很少有人知道她是姜博言的太太,可是他也從來沒要求她不要說出去,她隻要動動嘴皮子,自有一大幫人看在他的面子上替她鞍前馬後,就連她的主編,如果知道她的名字寫在姜博言的戶口本上,估計都要把她當神供起來。
她不是不敢,隻是不想。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可惜她脖子太細,胃口太小,怕自己噎死。
作者有話要說:景博軒和安安的故事開了坑打算寫長篇,番外就不再寫他們了。
暗戳戳跑來寫姜寒他兒砸的番外~
這個故事可能有點兒長,拿來練手,慢慢寫~
第73章姜博言②
主編大踏步進門,把手機以抛物線的形式,圓潤地甩在了沙發裡,“餘笙,你說你欠揍啊是不是!我以前怎麼教你的,不該寫的不要寫,不要寫!你特麼全給捅出來了。”
她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就差拿着二十米的大刀過來砍餘笙了,“你害你自己行啊,你别害我啊,特麼說不了待會兒上班,我倆一起卷鋪蓋滾蛋!”
餘笙把手機撿起來,劃開屏幕,偷偷瞄了兩眼,“捕娛劄記”,她們的公衆号名字,界面正好是她的那篇推送,副标題——我可能認識了一個假演員,她覺得自個兒的筆杆子真是越來越硬了,怼起老鼠屎來不帶重詞兒的,想起自己昨天一口氣寫完近三千字的推送,到現在還爽的冒泡。
不過她要是主編,這會兒估計更吐血,因為微信公衆号署的是主編的名字。于是她嘿嘿地笑,“不要這麼悲觀嘛姐!”
溫雅向來器重她,覺得她觀點鮮明,切入點也巧妙,就讓她專門負責公衆号打理,昨天要不是因為這個叫蘇夏的女明星背後牽扯的勢力太大,這篇文章又不得不寫,上頭也不會要她改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鐵定是覺得肯定不會再出岔了,才沒再管她。這可倒好,全玩兒完。
餘笙拍拍溫雅的肩,“溫姐,我覺得我們雜志社就是太慫,銷量才一直上不去的,你看人娛樂先鋒,還有周周趣聞,挖着新聞就敢寫,大寫特寫,有的沒的都敢往上招呼,我們寫個推送還要畏手畏腳,民衆言論自由啊,他們做錯事難道還要我們來替他們遮着不成?思政課本上怎麼寫來着,輿論監督啊,對待腐敗分子就要像嚴冬一樣冷酷……”
還沒說完,就被溫雅一巴掌糊在了後腦勺,“狗屁,人家老闆是什麼人,我們老闆是什麼人,人家挖的是誰的新聞,你寫的是誰新聞,特麼你知道蘇夏要結婚了嗎?嫁的是程氏大中華區的老總,特麼你知道程氏大中華區的老總是誰嗎?程以安啊!程老爺子最小那個孫子,程四少的獨子,德國回來的混世魔王!天呐,我是造了什麼孽!”他們一個在時代暴風雨裡岌岌可危的小雜志社,能存活到現在,容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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