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慕歌問:“父皇對外怎麼說的?”
姐弟相殘的事,是皇室醜聞,雍帝再生氣,也得遮掩着一些。
顧南野語氣不愉快的說:“對外說你風寒病倒了,要靜養。李佑斐本就摔斷了腿,理由也不必替他編了,現在被囚禁在北五所,待開年,就把他移交到‘長街巷’去。”
“長街巷”是京城内一處圈禁宗親貴族的幽巷,早年曾有王爺在那裡被圈禁至死,但自雍帝以來,那裡一直空着,沒想到又要啟用。
曲慕歌問:“這是父皇的意思?”
顧南野點頭,補充道:“若按我的意思,必取他性命!”
“好啦,大過年的,侯爺就不要喊打喊殺啦。”曲慕歌柔聲勸着,“雖然李佑斐該死,但于父皇、于我來說,逼死兒子或弟弟,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就這樣處理吧。”
顧南野自然懂這個道理,所以在聽說了皇上的意思之後,沒有反駁。
大年初一,宮裡進出的人很多,雖然雍帝有意隐瞞昨夜的事,但多的是耳聰目明的人,消息也在私底下傳開了。
傳的多了,消息便走了樣。
流傳最廣的版本是,太玄公主為母報仇,害死了左貴嫔,李佑斐也是為母報仇,才親手刺殺太玄公主。皇上對兩位心狠手辣的皇子公主十分生氣,打算一起圈禁,所以太玄公主這麼久沒有露面,還不許人探望
環環将打聽來的留言說給曲慕歌聽,憤憤的說:“左貴嫔明明是大皇子害死的,卻讓您背這個黑鍋,實在是太冤枉了。”
曲慕歌倒不是太在意:“旁人怎麼說沒關系,父皇、皇祖母心裡清楚就行。”
當初大皇子若是不動手,按照她和左貴嫔的關系,也必是會走到你死我活這一步的。
第150章
環環依然不平,說:“當初别人說侯爺一點不是,您就讓表少爺四處奔走為侯爺正名,如今到您自個兒身上,您怎麼就不在乎呢?”
曲慕歌耐心說道:“這不一樣,後宮的流言蜚語,士林的人有何發言權?讓他們去幫我正名,他們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而且,侯爺受了那麼多流言蜚語都無所謂,我這才哪是哪,怎麼就受不住了?”
“那您就這麼默認啦?”環環問。
曲慕歌說:“等過些日子我的傷勢好了,自然就會露面,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正月十五開年大朝會上,雍帝正式對外下旨公布,削了李佑斐的王爵,剝奪了封地,以他患了“瘋病”為由,被送去京城的“長街巷”中圈禁起來。
而曲慕歌為了打破自己被圈禁的流言,上元節晚宴時,準時赴會,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中。
晚宴上,衆人本在議論二皇子被圈禁這個事,看到太玄公主來了,殿中的議論聲頓時小了不少。
長公主李慕缦好不容易見到了太玄,立即上前引她入席坐下,并關切的詢問起傷勢。
曲慕歌神情緩和的一一作答,并不見什麼不快的神色。
李慕缦這才松了口氣,說:“三妹這半個月不肯見我,我還當你惱了我,當初我讓你照顧二皇弟,真的不知道他對你有誤解”
曲慕歌笑着說:“誰都想不到二弟會做出這樣的事。我受傷跟您沒關系,我又怎麼會遷怒您?實在是我傷的地方不方便,實不相瞞,我先前半個月沒洗頭,實在沒法見人”
李慕缦掩嘴笑了出來,道:“你這丫頭可急死我了,外面有人傳你被割喉,性命垂危,我心裡七上八下的,怎知你是這個原因不見客?”
曲慕歌意有所指的說:“外面傳言,能有幾分真的,當玩笑聽聽罷了。”
李慕缦聽明白了,應和道:“是,都是些胡編亂造的。”
白靈婷做為準慶王妃,也受邀赴宴,正與慶王李佑顯在一旁說話,見太玄到場,便一起過來看望太玄。
不一會兒,太玄周圍便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喻太後和雍帝一起進入宴廳時,便看到這幅情景,喻太後笑着說:“沒想到太玄這個孩子這麼招兄弟姐妹們喜歡。”
雍帝神情欣慰,說:“孩子們這般和睦的樣子,已經有些年沒看到過了。”
喻太後趁機說道:“你若肯早日把儲君定下來,也就免了先前的一些無端算計了,後宮自會安然無事。”
雍帝沒有接話,走到正位上坐下,絲竹聲應聲響起,将喻太後想說而未說的話,都遮蓋了下去。
曲慕歌在晚宴上露面不久就以養病為由退席了,因為她從明早開始,就要正式去養心殿“屏後學政”了。
雍帝透了消息給她,明早是要考校她功課的,她還得回去準備準備。
自開年後,曲慕歌就忙得不可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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