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榮忽然就有種錯覺,好像是姜晚在為她摻酒。他情不自禁般擡手抓住江月手臂。
江月蹙了蹙眉,一聲驚呼,“榮世子,您抓疼奴婢了。”
全場所有的目光都朝他們投過來,才将楚榮從那陣錯覺中喚醒。
楚榮意識到不對勁,趕緊松開。他臉上神色尴尬不已,隻要一想到姜晚和姜淵并坐一排的情形,就無法控制的氣惱,以至于抓傷了江月的手腕。
江月朝楚榮行了個禮,又繼續摻酒。姜淵總覺得江月此舉頗為怪異。
江月為姜淵摻酒時,她離他很近,但她一眼看過去瞥見姜晚懷裡小白脖子上的銀鈴時,她臉色大變。
那銀鈴可是代表了姜淵的母後,如此貴重的禮物,他竟然裝飾在一隻貓兒身上,甚至還把這貓送給了姜晚,不就已經間接說明了姜晚在他心中的地位?
那晚兩人同時在姜淵房間出現的情景一直是江月心裡過不去的一道坎。她心裡起了惡作劇想法,對姜淵小聲道:“六皇子,您說奴婢要是現在拆穿小主的真實身份,太後會如何處置?”
姜淵臉色一變,“不可,萬萬不可。”
江月摻酒的手微頓,酒竟灑到了外面。姜淵如此在意姜晚,上次他威脅她不讓她曝光,這次依舊這般緊張。
姜淵怕她一時沖動,“你出來一下,本宮有話對你說。”接着他起身向皇帝禀明暫時缺席,其他人巴不得他離開,壓根也沒打算追根到底。
江月見他離開,摻酒結束後跟着到了殿外,便看見石柱前等她的姜淵。
姜淵看她走近後開門見山道:“你如果想現在拆穿,衆人隻當你是個胡言亂語的丫鬟,不等其他人多懷疑,皇帝便當場要了你的命,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
江月輕笑,“奴婢料定皇子會這麼說,奴婢有個請求,希望皇子能向太後說明,将奴才帶至皇子的冷霜殿,讓奴婢服侍皇子。不然——”她臉色鬥轉陰暗,擺明了就是在威脅,“奴婢現在就去殿裡拆穿。奴婢死了不要緊,主要是其他人會怎麼看姜晚,皇子不好好掂量?”
姜淵沉默了,再看江月時,眼神冰涼,“你執意于此?”
如果說江月之前還尚不肯定,那麼現在,她笃定了姜淵心裡已經有了姜晚的影子。她幹脆心一橫,狠心道:“是。”
姜淵再不說話,轉身回了殿内。江月也毫不掩蓋的直接跟在他身後而入。
姜淵回到座位上後,同姜晚細聲交流。态度溫和,和當初在他宮裡時冷若冰霜的态度完全相反。
姜淵道:“本宮今日既送了小白過來,也想向公主讨要一個奴婢,不知郡主肯不肯?”
姜晚也不知他哪根筋搭錯了,前後态度變化這麼大。直到姜淵說完話後,她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奴婢,多半是江月。
肯為江月态度轉變這麼大,姜晚早猜到他們之間有情。可真正從他嘴裡聽到時,不知為何,她心裡竟有絲絲難受。
姜晚有意賣關子,道:“哪位奴婢?”
姜淵笑了,笑容如同初春的清風,清爽幹淨。他道:“江月。”
姜晚表現的雲淡風輕,話說的滴水不漏,“當然,既然六皇子喜歡,又送了晚兒這麼份大禮。晚兒不是知恩不報之人,隻是本宮同江月好歹也是主仆一場,晚些時候便派人給皇子送過去。”
“如此,便有勞公主了。”
坐在對面的楚榮一直見兩人有說有笑,心底的那口氣怎麼都壓不下去。之前姜晚心善可憐他,他也曾幫姜淵說好話,如今看來就是給自己添堵。
他端起酒杯就往姜淵這邊走來,“聽聞六皇子雖一人在冷宮中,但自幼勤學苦練,尤其是刀劍舞的出神入化。微臣久仰,不知六皇子是否願賞個臉,臣請皇子賜教一二。”
話畢,他将杯中酒一飲而盡,眼神直直的看着姜淵。
任是姜晚也察覺到這其中的緊張氣氛。她站起身來,走到楚榮身邊,“榮哥哥你醉了。今日是晚兒的宴會,晚兒不喜歡看舞劍。”
楚榮的目光從姜淵臉上移到姜晚臉上。他想了一會兒,當初比武招親的時候姜晚也在場,她怎麼可能不喜歡看舞劍。現如今其中的一方是姜淵,他便覺得姜晚這是有意為他開脫。
他愈發堅持,轉而跪在皇上面前道:“微臣楚榮請求與六皇子一同舞劍助興。”
皇上興緻正高,便揮手應允。姜晚蹙了蹙眉,第一次對楚榮感到了失望。
楚榮隻想在姜晚面前露一手,等他打敗姜淵,他會讓姜晚看清楚,到底誰的實力最強。
姜淵自知再無拒絕的餘地,他也看懂了楚榮之所以找他舞劍的意圖——楚榮舞劍,意在向姜晚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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