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膳房裡王嬷嬷正在親自替她煎藥,将一瓢水濃縮成一小瓷碗,清白水變成濃墨重彩的深褐色,等室溫後端至姜晚面前。
喝藥已經是姜晚的日常生活,如果哪天不喝才覺得奇怪,隻是今天的藥好像比往常都苦,姜晚用鼻子嗅了嗅,好半晌沒再下去嘴。
“這藥怎麼那麼苦啊,你加了什麼嗎?”她問王嬷嬷。
“公主鼻子可真靈,老奴将藥方上缺的那味藥材加了進去,是公主從未喝過的味道,可能是有些苦。”
“不是有些,是真的太苦了。”反駁完她的姜晚驚覺道:“缺的那味藥材你找到了?怎麼找到的?”
王嬷嬷沒想過隐瞞,隻是打算看看這藥對公主病情的效果,如今她問起便也如實說了。
“是六皇子給老奴的,看來他依舊關心公主,也不枉公主您當初給他送吃的穿的。”
這次輪到姜晚詫異了,不過她短暫地想了一會兒便很快察覺到不對勁,“他怎麼知道我缺這味藥材?”
姜晚半眯着眼打量着王嬷嬷,這讓她覺得自己在姜晚面前好像一點隐私都沒有,姜晚打小聰慧,很會懂得察言觀色,在宮中更是遊刃有餘。
隻不過穿書後的姜晚才略顯沖動,正是這份沖動,讓她一心向善。
“王嬷嬷,六皇子體内留着一般胡人的血,跟北戎的關系最是親近,這味藥材剛好北戎盛産,所以你便去找他了?”
王嬷嬷垂着頭,把視線壓得很低,然而姜晚早已洞穿她。
“一定是這樣的對吧,而且還不止一次,你肯定在齊王出事前也找過他。”
事情預料得準到這個地步,王嬷嬷驚恐地歎氣頭,本以為會受懲罰,然而姜晚隻是笑了笑,看不太出喜怒哀樂。
“公主,藥快涼了,老奴去為你尋些蜜糖,你可趕緊喝了吧。”
點點頭姜晚目送她離去,說來也奇怪,明明一開始覺得苦澀到無法下咽的藥,現在再喝竟然覺得有絲絲甜意,大概是知道了這藥的來曆,心裡再生的甜蜜罷了。
藥入喉嚨的苦澀很快便被王嬷嬷尋來的蜜糖所趕去,姜晚卧下休息,等待着這漫長的修葺過程。
睡的時候她也一直在想,姜淵為什麼一開始不肯而後來願意了,他的願意是出于什麼樣的心态?可憐?可按照之前的情形,他不該恨她麼。
姜晚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倒是被這雜七雜八的事情弄得很累,很快便昏昏沉沉睡去。
她煩心,楚榮同樣好不到哪裡去。校場的事發展成這樣,就算他與姜晚結婚了,今後也不會幸福的。
楚榮有這個自知之明,但關于解決辦法他卻無可奈何,每日憂心忡忡,連齊世子來了也無暇接待,幸好這時江月來到了他身旁。
是溫柔版本的姜晚,江月對他的照顧無微不至,像貼身的婢女,又像賢惠體貼的妻子,很快便俘獲了楚榮的芳心。
在這些日子的相處裡,楚榮甚至生出了一種大膽的想法,明面上還是要娶姜晚的,但如果與她無法幸福長久地走下去,未來讓江月替代她也不是不行。
打好了這個如意算盤後,他心裡的煩惱以及愧疚感瞬間消失殆盡,至于江月,江月麼,她仍舊在進行自己的計劃,不過姜晚的狀态一天比一天好是她的意料之外。
苦口良藥,這話是真的,姜晚每天按時服用,時間一長,氣色比之前好得多,至少沒再咳血。
天氣好的時候在花園裡慢悠悠走動,心态也跟着好起來。明月殿的每個人都為她這種狀态而欣喜。
長公主在宮中有不少眼線,聽聞後大為出奇,立即讓人擺駕移步明月殿。
姜晚聽聞是她來,知道她以前的所作所為,不為所動,卻也不好因此而得罪,态度不鹹不淡。“晚兒給長公主請安。”
如果說姜晚身體恢複了之後的壞處,那一定是宮中繁重的禮儀,之前大多數都是看她身體虛弱可免去禮儀,現在一套套流程走下來,她一個現代人難免覺得繁瑣無味。
長公主并未落座,親自走至她面前,将人攙扶起來後又仔細端詳,看她的眉尾和眼角。
比起之前的慘白色,她臉色有了血色,逐漸紅色,就連眉眼也比之前大氣了許多,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精神。
長公主欣喜地笑起來,“真好,咱們晚兒病好了之後,比之前更精神更漂亮了。”
回到座位上坐下,見姜晚還坐着,長公主立即賜座,又和她談論最近的相關事宜,企圖拉進兩人的關系。
“你這藥是太醫院的太醫們開的嗎?今兒本宮高興,回去一定大大獎賞太醫院的太醫們!”
話到這個份上,姜晚也有意為姜淵撈回一筆,盡可能讓他倆消除間隙與隔閡,起碼讓她知道姜淵的好,再利用這陣好讓她明白她以前做錯了。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大秦女皇的騎砍之路 我的團長之阿譯崛起 尺素書 另一個老師 太平令 罪徒重生,我當了緬北霸主 好一個氣運人間 當女尊文将軍穿成不良少女後+番外 精靈世界的心靈大師 我的爺爺朱元璋 暴君,叫姐姐 大夏明鏡 楊柳依依 都重生了還嫁什麼人 三國:坑爹系統,我偏助劉不助曹 他已上線 氪金養到真權臣後,她被反撩了 克畫+番外 獵罪檔案:浴血天使 妖星詭道,終成萬法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