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超人的披風後面縮了縮,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感到難言的恐懼。
曾經的克西拉以為再也不會有比被古神封印更可怕的事,直到她現在胸口中了一槍。
當那把槍穿過她的身體時,克西拉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面由綠焰構成的火牆,圖爾茲查靜默地注視着她,注視着她走向死亡。
說不定一會兒真的會看到他呢,畢竟這是死亡和生命的化身。
火牆在一個人的呼喚下熄滅了,她眼前的世界恢複了正常,大都會晴朗明媚的天空高懸在她的頭頂,比哥譚或拉萊耶不知溫暖多少倍的陽光照在她的人類身體上,可惜她不是氪星人,沒法靠光合作用愈合傷口。
“布魯斯。”她看到了抱着自己的人,還有兩條眉毛幾乎要擠到一起的猶格,他正無比專注地研究着她身上的傷口,但就像她當初做呢些作業時一樣一籌莫展。
“你會沒事的。”布魯斯說,猶格開始施法了,他在試圖扭轉克西拉的時間,正如斯特蘭奇做過的那樣。
“可我覺得我要死了——阿撒托斯在上,曾經我以為你會死在我前面,舊日支配者可是永垂不朽的。”不知是不是在開玩笑,克西拉半真半假地說:“然後我每過那麼一百年就會去你墳頭上柱香,帶着我的新男友。”
“但願他能承受得了你那兩百噸的體重。”
克西拉笑了一下:“我們的孩子還好嗎?我還沒好好看過他們呢。”
那道綠焰火牆又出現了,圖爾茲查這次離她更近了些,大約馬上就要帶她走了。聽說死去的舊日支配者會在混沌王廷見到阿撒托斯,然後在特魯甯布拉的笛聲中徹底消失。
她所躺地面的溫度在上升,水泥澆築的路面正慢慢被一簇簇火焰沖開。猶格将布魯斯隔開,試圖用他那囊括了整個宇宙知識的大腦和圖爾茲查進行談判:“混沌之庭的無形舞者,永恒的死亡——圖爾茲查,我的老友。”
綠色的光柱從地下噴湧而出,附近的一切在象征死亡的焰火的灼燒下迅速消失,如果不是猶格阻止,他還想順便帶走這幾個人類的生命。
“‘我的老友’——假如你沒有阻止我吃些開胃小菜的話,你這番話的可信度會更高一些。”火柱的火焰沒有飄動,就像凝固了一般矗立在那兒,包裹着即将被帶到混沌王廷的克西拉:“我一直等着這一天,未知的死亡可比既定的要有趣得多,阿撒托斯也很想見見她。”
“就是一個不太聽話的小孩子,沒什麼新奇的,起碼沒有天啟星創造出來的新神那麼新奇。”猶格妄圖用達克賽德轉移圖爾茲查對克西拉那莫名的興趣,阿撒托斯在上,這個環保色的火焰肯定也在這件事中插了一腳。猶格盡力保持着和善的微笑,諄諄善誘道:“把她放下,我的老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已經死了。”圖爾茲查把包圍着克西拉的火焰熄滅了些,好讓對方看看早已閉上眼睛的少女:“身為萬物歸一者,你該明白規則是不能被打破的,即使是我們。”火柱扭動了一下,底部離開了地面,馬上就要騰空而去。
“可憐的猶格·索托斯,”他發出的火光直沖上雲層,壓過了太陽的光芒:“與其在這兒和我談判,還不如提前趕到混沌王廷去,說不定還能再看她一眼呢。”
猶格似乎已經有了什麼主意,他停下了想要阻攔圖爾茲查的動作,變回了那副慈愛又冷漠的神情:“我會的,很少有什麼會讓我遲到。”
綠焰為他的态度人性化地“啧啧”兩聲,然後就夾攜着克西拉飛離了地球,危險卻萬分迷人的綠色火焰劃過地球,像一道乍現的極光。
“圖爾茲查!”晚來一步的莎布沖着天空大喊道,“我要把亞弗姆扔到你的身上,讓你一個火星都冒不出來!”
“雖然亞弗姆外表像個大冰塊,但他的确也是一團火焰。”猶格提醒道,換來了莎布的怒吼:“你怎麼可以這樣冷靜,他把小克帶走了。”
“嗯。”猶格一邊回答着她的話一邊思考着,還騰出隻手安慰着曾孫女婿:“即使沒有發生今天的事,你和克西拉也終究會分開……死亡永遠橫亘在你們之間。”
莎布與和她一同到來的古神去追圖爾茲查了,伴随着一聲聲憤怒的咆哮和怒罵,這些聲音打雷似的在地球上空此起彼伏,讓打着盹的□□塔爾困倦地睜了下眼睛。
“我知道你現在很悲傷,我也一樣,但我還是不得不提醒你,小心伊德·雅——克西拉的母親,她是個十分執拗和……”猶格斟酌着,想用個更正面的詞來形容伊德·雅,最終卻還是覺得一開始的那個更為準确:“殘暴的人。很抱歉我要這樣說克西拉的母親,但她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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