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那鶴丸國永與三日月宗近拜托我罷了,本是不願意接下這個事情的,畢竟沒有人可以擁有這般的權力來命令我行事,然……”
源真月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江雪左文字,慢悠悠地說道:“既是與你相關之事,那我也就勉為其難來助他們一番。”
江雪左文字不太懂有什麼事情是和自己有關,還讓三日月宗近和鶴丸國永特意來拜托眼前的人相助,而且,這位姬君的語氣……聽起來就感覺她和自己很熟的樣子,可是自己并不記得對方,更是沒有這般熟絡的感受。
“是有何事嗎?”江雪左文字輕聲問道。
源真月的折扇在眼前一閃而過,随後在對方的手裡緩緩展開,上面的那幅櫻景染盡了粉色,恍惚之間,仿佛那櫻瓣也從扇面中飛出,在房中飛舞着。
江雪左文字微微擡袖,不想竟真的撫到了一片櫻瓣,睜大眼睛,看着房中似蝶舞的櫻瓣,他把目光投向了那邊用扇面半掩臉的源真月,撲朔藍眸之間,低聲囔囔道:“像我這般罪孽深重的刀劍,也擁有可以看到如此美景的機會嗎……?”
“你又何其可悲,又是何其的無奈,”源真月笑道,“流水滑落葉尖,不過歲月痕迹,世間輪回萬物,皆為天地一粟。”
她收回笑聲,扇子一收,扇尖一敲江雪左文字的頭,“過往不過翩翩花蝶,何必忘卻,那紛紛擾擾之中,不也是有着美好與幸福?”
在江雪左文字擡眸的時候,她低聲道:“憶起來吧,江雪君,那些你忘記的事情,那些上一任的你所應該仍舊銘記的事情,那些被審神者所封印的過往,全都記起來吧!”
第34章
白袍披肩,江雪左文字捧着茶水坐在遊廊之上,雪花輕飄地落下,染濕他的長發,缤紛落下的雪花與那樹枝上淩厲的冰錐構成一片雪景,那雪人立于庭院内,黑色的豆子所點成的雙眸映着他的身影。
微微擡袖,抿上一口熱茶,似是将這一片寒意都退散。
江雪左文字看着空中零落的雪花,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合眼,任濕潤點上臉龐。
眼前的女孩就這樣站在那雪地之上,一雙紅眸盯着江雪左文字,在相視過後,她輕聲道:“江雪君,随我走一趟吧。”
江雪左文字沒有拒絕,将白袍褪下,折疊放回房中,收拾一番,方才慢步跟随女孩的身後。
眼前的女孩正是本丸的新任審神者,江雪左文字知曉自己會遭遇的種種事情,沒有反抗,或者說,反抗大抵也是沒有用處的。
他的手指輕摸腰間的本體,輕輕地勾起嘴角,肩上染上分外的白色,清冷透心。
時光匆匆,曾經的主君的逝去,現任姬君的上任,這是難以避免的事情,也是必然的事情,他早已看透,卻未曾道出分毫,僅是這樣旁觀着。
腰間的本體不是用來殺戮的,而是用來守護的,守護着弟弟,守護着大家,守護着本丸。
距離新任姬君上任已經過去了半月,江雪左文字至今記得當時她上任的情景。
那是一個風雪交加的冬日,失蹤的審神者,衆人的哀痛與悲傷,都宛如那瀑布一般傾襲而來,籠罩着整個本丸,與那風雪似乎越發的相襯。
江雪左文字大抵是其中難得的沒有因此出現任何情感波動的存在,他隻是這樣看着那張新任審神者上任的通知,目光掃向一邊的三日月宗近,那是上任審神者的婚刀,是本丸的第一把三日月宗近,與之後的三日月宗近有着很大的不同。
江雪左文字,本丸裡除了審神者的婚刀以外,唯一一振與審神者擁有着深刻的羁絆的刀劍,隻不過,所有人都并不知曉這一點。
縱使是經常與審神者一同玩鬧的鶴丸國永,還是那與審神者同行的三日月宗近,都并不知曉,審神者每一次的回歸本丸,必去的地方都是江雪左文字的房間。
常是那麼一泡茶水,那麼一盤和果子,那麼一枝花葉,都是他們交織的羁絆體現。
江雪左文字并沒有對審神者産生諸如三日月宗近那般的愛戀想法,他隻是審神者的同伴,或者說,同宗人罷了。
他們彼此都深知着一些事情,也正是如此,讓審神者在這個本丸,還可以有一個分享最近動态的存在。
江雪左文字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漸漸地選擇了來到這個地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選擇幫助審神者,大抵是目标相同,亦或者是作為茶友的緣故,他接下了審神者的囑托,守護這個本丸,守護對方所想要保護的婚刀——那把練度并不高的三日月宗近。
江雪左文字很強,縱使出陣的次數相較于他人都少,但是他的手上有着審神者給予的團子,還有很多的禦守,他一點點的增長實力,最後隐于衆人之後,成為本丸唯一一位滿練度的存在,隻是所有人因為他身上的隐藏氣息的符文而不知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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