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他從慎樓懷中推出,身形移動,瞬至窗前,靈力仿佛成了條細繩,隻需用力一拽,那在船外偷聽之人就再也無法躲避,摔進内裡。
賀聽風那一掌應當是完全沒有留手,直擊痛處,那人重重摔進船舫,面上梨花帶雨,連妝容都花了一半,竟是個身形消瘦的女人。
慎樓細細打量一番,莫名覺得此人有些熟悉,不斷在腦海中過濾記憶。
“你是何人,為何出現在此?”賀聽風皺眉。
話雖如此,賀聽風并不擔心他們的談話被偷聽了去,五洲之内,恐怕還沒有人能夠逃過他的眼睛,隐藏在角落長久不被察覺。
就算是方才緊迫關頭,他也是第一時間就将人揪出。
女子低聲啜泣,滿臉淚痕,眼中仿佛有含波秋水,欲語還休。
奈何仙君根本不懂憐香惜玉,他對這般偷聽竊賊厭惡得緊,不論男女都視同鼠輩。見狀,他手中直接凝結斷玉,最後重複一遍:“要麼說,要麼死。”
劍鋒寒光映射上女人的臉,她表情微微一僵,似是在懷疑自己的媚術出了問題,雖提防賀聽風的刀劍,眼珠一轉,随即将視線轉向另一人。
“公子!救救奴家吧,奴願替您做牛做馬報答恩情。”這一聲叫得是婉轉動聽,可比那樹上的黃鹂還要婀娜,眼波流轉,含蓄地朝着慎樓送去秋波。
哪裡是願當奴做婢,分明是想以身肉償。
慎樓對此嗤之以鼻,但賀聽風不知,私以為兩人相識,狐疑地偏頭,将視線瞥向徒弟,似乎在暗示:難不成,這是你欠下的風流債?
也不知為何,這個念頭在腦海出現的瞬間,賀聽風突覺心頭針紮,不過一瞬即逝,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抿緊唇,眼神微不可見地輕移開來,帶着自己都沒發現的委屈,将斷玉收回。
然而慎樓此時卻沒注意到師尊的不悅,他眼神從女人全身掃過,眼中毫不掩飾厭煩,較之賀聽風的表情更為不屑:“若早知今日,我當初就不該救你。”
所有記憶串聯起來,面前這個容貌雖略有改變,但大體一緻的女人,正是慎樓前幾日順手在采花賊手中拯救的人。
當初他以為對方不過區區可憐之人,且本就為發洩殺欲,随手拯救也并無不可。但今日一見,那所謂的采花賊,恐怕是女人主動引誘的罷。
賀聽風眼中波光流過,心下一沉,手指剛無意識地攪在一起,就被慎樓攥緊。尚有陌生人在場,他條件反射般試圖抽出,卻被對方牽得更緊。
他擡眼看去,隻見慎樓眼底全是自己,無奈哄道:“師尊。”
緊接着,慎樓将來龍去脈講述一番,賀聽風的臉色才終于漸好。
兩人姿勢親昵,外人一看就不一般。那女子見自己被忽視得徹底,臉色陣青陣白,很是難看。
她突然不再假裝,主動從地面站起,身形修長,褪去柔弱的表情竟然帶了份冷漠,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嗤笑:“我道如何,原來堂堂仙君,也能做出此等有悖人倫之事。”
賀聽風心一緊,他心知對方所說不是什麼好話,且慎樓已然解釋清楚,他自不必手下留情。正準備動手,便見身側一縷魔氣竄出,強制禁锢住女人的脖頸。
呼吸被阻斷,女人奮力掙紮起來,用手指摳挖無實體的魔氣,最終卻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它越收越緊,在自己的脖頸上留下數道血紅的刮痕。
她臉色由紅變紫,被掐得直翻白眼,連涎水都趟了一地。也許是這才清楚,慎樓真的是想置她于死地,女人渾身爆出一縷金光,得了個空隙,将未盡之言道出口,“手下留情!先别殺我,我的身份還有用。”
話音剛落,她拼盡全力掙脫的小縫隙就再度收緊,魔氣層層纏繞,似乎下一秒就要攪斷她的脖子。
慎樓并不在意威脅和求情,但衣袖突然被人輕輕扯了下。他一頓,随即放開禁制。
女人重重摔倒在地,捂住重新獲得呼吸的脖頸,劇烈嗆咳起來。
慎樓轉頭,跟方才制止他動作的師尊對上視線,眸中隐含疑問。
賀聽風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再将靈力推送女人體内。脖頸處火辣辣地疼痛就消散了些許。
她顫顫巍巍地站起來,面上滿滿都是憤懑不平,面對慎樓時還有些惴惴不安。
她從方才的魔氣中已然猜得慎樓身份,奈何武力值低下,無論如何也不是面前兩人的對手。
隻見女子将手掌在臉前一擋,容貌瞬間改變。原本約莫及笄年歲的妙齡,騰然轉換成半老徐娘,風韻猶存。
赫然是他們即将探訪的煙雲院掌門,傅菁。
傅菁心有餘悸地揉了揉脖頸,眼底還隐隐帶了些埋怨,平白到閻王殿走上一遭,她不可能完全沒有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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