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彥又不認識他們,怎麼可能答應給他們做編劇?
宇文彥稍微有些猶豫,但自己也不能打,已經鼻青臉腫的,那些小混混又虎視眈眈,再加上……
宇文彥撇頭看向數學,這個年輕人他根本就不認識,見了面拽着自己就跑,結果像一頭笨牛一樣,竟然撞進了死胡同裡,剛剛還幫自己攔了一下,他的手臂松松垮垮的垂着,用不上力氣,顯然是骨折了。
宇文彥看清了形式,一咬牙,壯士斷腕一般的說:“好!我同意了!給你們做編劇就做編劇,總好過給楊之銘那個人渣做編劇!”
楊廣輕笑了一聲,似乎覺得宇文彥還不算笨,淡淡的說:“明白人,識時務。”
他說着,把懷裡的小包子楊兼交給容木抱着,随即轉過身來,面對着那些小混混,他手裡根本沒有能打的東西,擡起手來松了松自己的領口,“唰——”一聲抽掉自己的領帶,解開兩個襯衫扣子。
今天是來見芳菲的,容木特意給楊廣準備了一身衣服,并不是大背心大褲衩,所以穿着有些“緊繃”。
剪裁得體的襯衫一絲不苟,尤其是領口,死死束縛着楊廣修長又充滿力度野性的脖頸,再加上領帶的襯托,完全就是一個英俊的成熟男人。
楊廣一邊解開領口,一邊冷淡的說:“打救護電話,數導的手骨折了。”
“哦哦!”容木一手抱着小家夥,一手拿出手機,剛要打電話,着急的說:“廣……廣子,這附近就有一個醫院,救護車派過來最多二十分鐘,你……能搞定麼?”
楊廣回頭看了一眼質疑自己的容木,擡了擡下巴:“你說呢。”
話音一落,不等小混混反應過來,“啊——!!”一個小混混突然慘叫一聲,手腕咔吧聲響,手中的鐵棍已經被搶了下去。
小混混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抱着自己的手腕,倒在地上嗷嗷的慘叫,打着滾兒的慘叫。
“上!别怕他,一起上!”
其他小混混眼看着楊廣太厲害,立刻大吼着全部撲上來,容木打了電話,趕緊捂住小包子的眼睛,這場面絕對少兒不宜,小家夥年紀還太小了,不能看不能看!
哪知道小家夥眨巴着大眼睛,扒着容木的手,從容木的指縫偷偷看過去,眼看着爸爸“打人”,竟然完全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咯咯”笑了一聲,拍着小肉手,唯恐天下不亂的說:“爸爸!膩害!爸爸膩害!”
容木:“……”好端端的小家夥,是不是已經被廣子“養殘”了?
“别……哎呦!别打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們認輸!我們認輸!”
“救命啊,别打了!”
楊廣踹了一腳地上的小混混,“當——啷啷啷……”一聲将鐵棍子劈手扔在地上,擡起手來看了一眼腕表:“五分十七秒。”
遠遠不到二十分鐘。
宇文彥看的瞠目結舌,張大了嘴巴,恨不能像是脫臼一樣,眼珠子也差點從眼眶裡蹦出來,人比人真的氣死人,剛才自己被這群小混混追着打,結果楊廣一個人就把這麼多小混混解決了?
楊廣居高臨下的垂着頭,眼神睥睨,整理着自己的襯衫,輕輕撣了撣,十分不屑的說:“去轉告楊之銘,從今天起,宇文彥就是我楊廣的編劇了,他如果有膽子,盡管過來試試。”
小混混們已經吓破了膽子,他們都是這一片的地頭蛇,打架沒輸過,哪知道今天輸得這麼慘,完全沒有翻盤的機會,連滾帶爬的從地上跳起來,一瘸一拐互相攙扶着跑出了小街。
“爸爸好膩害!”小包子還在拍手,助拳一樣揮舞着圓圓的小拳頭。
顧森野松了一口氣,他方才緊張的手心裡都是熱汗,本想看勢頭不對立刻上去幫忙的,哪想到楊廣打架這麼厲害,完全不需要别人插手。
容木這才反應過來,興奮的說:“廣子!你厲害啊!藏得夠深的,我都不知道你這麼能打!以後咱們不需要請武術導演了,你來就行……哎不是!為什麼要找編劇啊?我當編劇不就好了?難道你們不喜歡我寫的劇本嗎?不喜歡我還有其他的,我還寫了其他的,要不然咱們再商量商量……”
楊廣無奈的看了容木一眼,根本沒有搭腔,救護車很快就來了,把數學和宇文彥送到了醫院。
宇文彥都是一些皮外傷,那些小混混一直往臉上打,因此宇文彥那張小白臉的臉,這會兒腫得俨然是個大白臉。數學就稍微有點慘了,他的手臂骨折,需要打石膏,一段時間不能動彈,而且還是右手。
數學的手臂腫得好像豬蹄一樣,眼鏡也碎了,不過還是含着胸傻笑了一下,說:“沒、沒事,不會耽誤拍——拍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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