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他媽困惑,他清空了浏覽記錄退回到主界面,突然很想看看惹他心煩的人現在在做什麼,偏偏那人坐在後幾排,怎麼自己處處被動。
付路陽騰的一下子起身,從前門出去,從後門進來走到闫諾身邊,也不說話,悄咪咪朝着梁然的位置偷看過去,結果那人壓根不在座位上!
闫諾莫名其妙,“怎麼了小太陽。”
付路陽頹敗的搓搓臉,看到書桌上一瓶威士忌,靠,好東西啊,“哥,我能喝麼。”
“你喝。”
他拿起來就灌自己,吹瓶的架勢灌自己,結果撒了一身不說還嗆到鼻子裡,狼狽的要命,“操!!這他媽什麼味!!”
“找小蟲兒,他眼瞎的以為是巧克力,”闫諾扯了好幾張紙給他擦,邊擦邊笑,“你怎麼搞的,玩兒借酒消愁愁更愁麼,看看,當下就給你愁上加愁了吧。”
雪白的衣服上一大片生姜色,黏糊糊的,就跟那天沾了滿褲子雪碧一樣,他憋屈的快炸了,“哥,下節什麼課啊,我想翹課。”
“思春哥的數學,翹不得,十分鐘沒聽就聽不懂了,更何況一節課沒聽。”闫諾耐心的繼續給他擦衣服,“是不是膨脹了,有梁然給你補課你就有恃無恐了。”
“屁。”
“那就忍忍,第二節課間再回去換,讓思春給你寫個批條。”
“好吧。”付路陽歎一口氣,靠在桌邊兒問,“哥,你畫耽美的時候覺得惡心麼。”
闫諾擡頭看他,“惡心我還畫,我自虐麼。”
“那你覺得耽美,怎麼樣。”
闫諾:“?”
付路陽與他對視:“”
付路陽又說,“我晚上去你宿舍住行麼。”
“理由。”闫諾繼續用衛生紙給他吸姜汁,“必須要有個理由。”
付路陽憋了半晌,憋不出來,再一想躲也不是辦法,還得跟着那人學習呢,頓時萎靡成了糯米糍,“算了。”
闫諾看着他回到座位上軟軟一趴的身影,心下一歎,惆怅。
說因返工而延遲一周到貨的校服準點在第二節課間分配到了各個教室,引起轟動,因為透過透明包裝袋看去,顔色是大傻瓜的紅配綠。
“兩套綠色的是春夏裝,兩套紅色的是秋冬裝,明天開始,我要看見誰沒穿成綠色來,”楊思春揮舞着電視天線敲黑闆,在混亂成一團的教室裡提高嗓門,“誰沒穿,誰就陪闫諾一起罰掃!”
冷不丁被點名,闫諾趕緊收起一臉嫌棄,他抖開白底綠紋的短袖,真是要多醜有多醜,簡直不想再多看一眼,又拆了長袖的包裝袋,紅底黑紋勉強比夏裝能看一點,還貼心的給配了一條長不長短不短的紅色圍巾,還好,闫諾想,夏裝沒給配個綠帽子。
聽着滿教室的期期艾艾,看來大家都不怎麼滿意這位該下崗的設計師所出的校服,楊思春略微尴尬,“就是為了防止你們青春期胡亂攀比,講究美色,不務正業,才必須要有統一的服裝,别吵了,收好帶回家洗洗,明天都穿上。”
還講究美色,美色靠衣服還叫美色麼。
闫諾收好校服,又叼了一根果凍條邊吃邊看手機,企鵝号有人加好友,備注:約稿。有段時間沒看到這兩個字了,他想了想,點擊了“拒絕”後把手機收到桌肚裡,抽出手時帶出了一本書掉在地上,是推理雜志。
闫諾撿起來,輕輕一笑,随手翻了幾頁,就是這本書讓他貼近方樂,那個人就如同這本書一樣,看封面是性冷淡的勸退風格,翻開卻發現内容那麼的引人入勝。
哎,真是,明着暗着,人前人後,總是不動聲色的撩人。
闫諾合上書又把它塞到桌肚最裡面去,可能是約稿兩個字引誘出了饞蟲,他拿起三花筆,扯出一張草稿紙開始塗鴉,下筆先畫了卧室的縱剖圖,寥寥幾筆又加了一張床,床頭櫃上一盞圓圓的小夜燈,搭着毛巾的腦袋畫的又大又圓,大頭小人盤腿坐在床中間,抱着一個骨頭抱枕,嘴邊飛出連串的音符。
越畫越想笑,三朵顫悠悠的嬌花似乎就是從他心裡開出來似的,殊不知畫裡的本尊此時正站在他身後,眯着眼看他又加上了好幾個漂浮的氣泡上去,才問,“在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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