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說不肯讓你身陷險境,說是甯願他自己做餌取信敵方,以身犯險,也犯不着拿你去冒險。”
沈馥心裡一沉,他擡頭看向方媛,發現方媛一直都在盯着自己,這時候,他終于忍不住了,半是嘲諷半是戲谑地說道:“你真是聰明得有點讨人厭了。”
可不是嘛。
如今這個情狀,陸既明不舍得讓沈馥去以身犯險,難道沈馥就舍得讓陸既明去以身犯險?
方媛笑道:“過獎。”
作者有話說:談談戀愛,走走劇情。
第六十五章小騙子
沈馥回到卧室時,陸既明已經洗漱完了,正坐在沙發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走過去,有些心虛,便主動說道:“晚上沒吃飽,又去吃了點,你餓嗎?要不要給你拿點兒?”
陸既明問:“吃了什麼?”
沈馥愣了愣,想也不想,胡亂編道:“吃了一碗桂花糖糕。”
“過來,”陸既明輕聲說道,“我嘗嘗看是不是......”
沈馥猶豫着側身坐在沙發扶手上,陸既明把溫熱幹燥的手掌貼在他的後頸上,不容置喙地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摁。沈馥睫毛顫了顫,見到陸既明側過頭,微張開嘴,輕輕地吮吻自己的下唇。
點到即止,陸既明說道:“小騙子。”
沈馥不說話。
陸既明歎了口氣,說道:“你别聽方媛的,還有很多辦法,以身犯險是最不值當的。”
這句話誰說出來沈馥都能信,但陸既明說出來他卻不能信。陸既明是他見過最不吝惜自身的人,狠心讓自己中槍中刀,為了達到目的不惜犯險。與其說他骨子裡有股狠勁,倒不如說他什麼都不在意,連他自己都不在意。
沈馥又不說話了,陸既明也不多說,隻說道:“睡吧,我想抱着你睡。”
秋寒時,被窩卻格外地暖。陸既明從背後抱着沈馥,将他攏在自己懷裡,兩個人的四隻手交握在沈馥身前,暖烘烘的,舒服得沈馥隻想歎氣。
沈馥想了又想,腦子裡轉過千百個念頭,最後還是問道:“賄選的證據都給了鄭肇,賣了他這樣大的一個好處,還要幫他這麼多嗎?獨善其身,看着他們互鬥不成嗎?”
陸既明聲音沉沉的,好似已經有了睡意,說話時熱氣噴到沈馥的後頸上。
“哪有什麼獨善其身,鄭肇也防我,生怕我要坐收漁利。”陸既明緩緩說道,“這次是扳倒嚴一海的最好機會了,錯失時機,不知還要等多久。”
沈馥欲言又止:“為什麼......”
為什麼非要扳倒嚴一海,為什麼明明沒有争天下的欲望還要攪進這一淌混水裡,為什麼非要做許多危險的事情。
但沈馥都沒有問出口,這些疑問,他自己也知道答案,問也無用。
陸既明仿佛聽到了這半截問句,又仿佛沒聽到。他收緊了自己的懷抱,讓沈馥的後背更加嚴絲合縫地緊貼自己的胸膛。
他說:“自我懂事起,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一家團聚。但他們都相繼去世了,還死得那樣不甘。你知道我之前為什麼總是要喝那麼多的酒嗎?不喝我睡不着覺,連夢裡都是我媽媽慘死的模樣......”
沈馥何嘗不明白,他們姐弟相依為命長大,自從沈令儀塞給他半個饅頭那天起,自從沈令儀替他殺了人還讓他“别怕”那天起,自從他們手拉着手從火光沖天的育嬰堂逃出來那天起,他們就是性命相連、命運相關的人。
假如有人害了沈令儀和小阿,那沈馥定然也是不死不休。
陸既明說道:“轉過來些。”
沈馥便轉過身去,兩人面對面,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相聞。陸既明仿佛困極了,眼睛半合着,喃喃說道:“睡吧,晚安。”
沈馥應了一聲,隻見陸既明眼睛合上,呼吸平穩,竟是一下便睡過去了。沈馥卻睡意全無,隻看着陸既明的睡顔,輕輕地從被窩裡抽出手來,點了點他微皺的眉頭,又順着他直挺的鼻梁往下輕輕掃了掃,最後輕輕點在他的下巴上。
夜裡寂靜,靜得讓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裡被莫名的情感擠滿了,擠得快要爆炸了,隻要再看陸既明一眼,他就忍不住要捂住自己的胸膛。那是歡愉與竊喜,也是落寞與悲傷,是意外的相識相知之喜,也像是久别重逢的冥冥有緣。
沈馥不敢再想了,再想下去他都要害怕了。
他弓着腰往陸既明的懷中又拱了拱,陸既明已經睡着了,但還是在夢中抱緊他。
翌日,當沈馥回到沈家的時候,沈令儀将于維鴻交給他們的那幾張僞造的身份證明拿出來,對沈馥說道:“我特意去試了試,買火車票和船票都沒有問題,看來這回是真的了。我們得從長計議一下,看看什麼時候出發到蓬萊港去。”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蓄謀已久失去你:低到塵埃裡的,不是愛情+番外 重生一次我還做地下醫生 拯救美強慘男配(穿書) 菜鳥生存指南[全息] (HP同人)[hp]純白年代 當第一美人退婚後 和頂流搭檔後,我們假戲真做了+番外 白月光錯作替身後他哭了 解甲将軍的寵妻日常+番外 師娘求放過:下山去禍害你未婚妻吧 豪門頂流夫婦[娛樂圈] 變O後廢物美人逆襲了[娛樂圈]+番外 為了逃婚嫁給病秧子+番外 在年代文裡結婚[快穿]+番外 小少爺[娛樂圈]+番外 白月光他收了火葬場[快穿]+番外 我真的不想攻略他們 和霸總玩裝修小遊戲 七零年代嫁進設計院 穿書七零:我有一棟百貨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