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韓松鶴矢口否認,“五千兵又不是五千隻螞蟻,吃喝住行如何瞞過世人眼睛,你死到臨頭不知悔改,竟還要拉韓氏一族下水,你好歹毒的心!”
“是你歹毒!”張昭儀與他對罵起來,“我過去為韓氏一族做的還少嗎?我冒死給你傳遞的宮中消息有多少你該有數,若沒有我,你韓氏一族靠你個庸貨哪裡能有今日!”
好嘛,兩人開始互揭老底。
“孤聽外面打得熱火朝天的。”蕭宸因為失血過多,身體開始發冷,話音也透着絲絲涼氣,“韓公不妨告訴孤,這些兵是誰的?”
“韓松鶴本就要造反!”張昭儀到了這份上已是無所顧忌,“韓氏一族從始至終都忠于福王,他當年投靠陛下不過權宜之計,實則一直與福王餘孽暗通款曲!”
“嚯,越來越精彩了。”蕭宸示意張昭儀繼續說,“說的好,孤可以免你的刑。”
“妾可以作證,這些年陛下屢次遭人行刺,皆是韓松鶴所為,他的莊子裡私養了諸多江湖高手做殺手,先前陛下抓的那些不過九牛一毛!”
蕭宸的臉冷的如同三尺寒冰,“福王還有什麼餘孽值的韓氏一族如此效忠,還是韓氏一族打着福王的幌子想要取代蕭氏一族?”
張昭儀道:“當年福王死後,他的親信還有近百人逃脫,他的私兵還有近千人,他們以福王的名義招募支持者造陛下的反,那五千人就是這麼來的,他們藏匿在韓氏一族的莊子裡,以農戶的身份遮掩。”
葉白榆琢磨她的話,覺得不是全部。一股勢力的餘孽,如果沒有一個明确的标杆型人物,那就是純粹的報複,難成勢。
假如沒有韓氏一族全力支持,她或許會相信張昭儀所言沒有保留。但韓松鶴可不是個熱血上頭的傻子,福王也不是他祖宗,沒有道理拼上韓氏一族的基業給一個死人出氣。
一定有一個重要的人物,甚至有可能與福王有血緣關系,他能代表福王一脈登上帝位。
會是誰呢?
蕭宸也想到了這一點,“韓氏一族的命就這麼不值錢,竟陪着一群烏合之衆造反?當孤是傻子嗎?張婉清,你遮遮掩掩的不肯全說,難道還指望外面那些反賊攻打進行宮救你不成?”
張昭儀的确在等反兵打進來,最好在那之前蕭宸能把韓松鶴殺了。她要讓蕭宸殺韓松鶴,又不能露底,于是半真半假道:“福王母族有一個旁支兄弟還活着,被韓松鶴藏匿在了莊子裡,若今次刺殺陛下成功,就會擁戴他為帝。”
母族的旁支兄弟?葉白榆不确定是否可信。當年蕭宸誅殺福王全族,包括母族妻族嫡系一脈一個沒留。而一個家族枝繁葉茂,挨不着的旁支多了去了,那這帝位的競争豈非很激烈,怎麼就能千挑萬選出一個能被那麼多人認可的人才。
蕭宸也将信将疑,但他沒有耐心再問,“動刑。”
張昭儀聞言渾身一抖,“陛下,妾所言句句屬實!”
“是否屬實,打幾下就知道了。”
鞭子應聲落在張昭儀皮開肉綻的後背上,濺起的血珠子噴了韓松鶴一臉。韓松鶴跟着渾身一哆嗦,魂兒都要吓飛了。
“陛下!蕭宸!你會後悔的!”
一個人倘若徹底絕望也就罷了,疼與死對她來說都不算什麼。偏偏張昭儀還心存幻想,方才幾乎就要以為自己即将等來曙光,卻又被一鞭子打入了深淵。這一鞭子對她而言疼痛加了數倍不止,她對蕭宸對韓松鶴的恨也到了極點。
“你且得意片刻,待你成了階下囚,我要将你們挫骨揚灰!”
然她這話剛落,便有玄羽衛在外道:“陛下!尚書令帶了援軍來,反賊皆已被控制!”
張昭儀一下子就體會到了如墜深淵的滋味。竟,竟有援兵?
韓松鶴亦是瞬間跌入谷底,整個人頹然癱坐在地。
怎麼可能呢,李繼怎麼會帶來援兵?
蕭宸也有些意外,他以為自己失敗到了極點,身邊一個可信之人都沒有了。
“讓李繼來見孤。”
李繼來時,張昭儀才受了三十鞭,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趴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若不是身體因為疼痛抽搐着,跟個死人沒什麼兩樣。
“陛下,臣來謝罪!”
李繼一來就跪在陛
蕭宸沒說話,一方面他有些說不出話來,一方面他不想把李繼當犯人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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