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越走越深入,越走越感覺孤寂,因為身邊除了植物沒有别的事物,沒有飛禽也沒有爬獸,靜的有點壓抑。
終于在蘭茵茵快要走煩的時候,前面出現了一個溪谷,她停了下來,也示意宋玮琦停下,對着溪谷旁的一個傘形樹狀的植物說:“您老還不現身嗎?”
“茵茵,你在對着哪個植物說話呢?”
溪谷旁的植物還挺多的,宋玮琦不确定蘭茵茵說的是哪個。
“就是那個正在歪着頭看着我們的10米高的桫椤。”蘭茵茵指向在溪流岸邊獨自歪着的那顆桫椤。
“哎。”
那顆桫椤歎了口氣,漸漸的化為人形,整了整衣冠,活動了活動筋骨,走上前對着蘭茵茵開始了一頓輸出:“還真是個兔崽子啊,這隻兔子,說你呢,怎麼找到這來的。”
變成人形的桫椤還真不跟蘭茵茵想象的一樣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爺爺,相反是一個看起來跟他們年紀差不大的妖。要不是蘭茵茵之前狂補了妖界知識,可能就要被他的外貌忽悠了。
“我說這位大叔,還不是因為你肆無忌憚的釋放‘葉澗素’引我前來的,我還沒問你有何目的呢你倒先問起我來了。”蘭茵茵掐腰,一臉嫌棄。
“大叔?你……你……你管叫我大叔?她竟叫我大叔?我看起來年紀這麼大嗎?”顯然,後面這句話是桫椤說給宋玮琦聽得。
“這位兄弟,你先别激動,茵茵她不是有意的,是吧,茵茵。”宋玮琦連忙給蘭茵茵使眼色,讓她正常一點。
“宋學長,你可不要讓他的外表給騙了,植物系的妖最會僞裝了,我看他的樣貌多半就是僞裝出來的。誰不知道他們桫椤但凡本體超過了10米就是萬年級别的了,我叫他大叔還是尊重了他呢。”蘭茵茵擡頭看了桫椤一眼,苦口婆心的給宋玮琦解釋。
“還是這樣?”宋玮琦沒想到竟是這種情況,這就顯得他有點單純小白了。
“是啊。”蘭茵茵點頭。
被晾在一旁的桫椤沒想到蘭茵茵還有點認知,直接轉變了狀态,用正常的語氣說:“沒想到你這隻兔子還知道這些,還想忽悠一下你們的,算了,沒心情了。”
“大叔,按照你的輩分應該在妖界頤養天年才對,怎麼在人界這裡獨自呆着。”蘭茵茵賴賴的問。
“再說一遍,别叫我大叔,我有姓名,我姓南,名孜琛。”南孜琛,也就是桫椤強調道。
“好的,南大叔。”
“你……算了,看在你父親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南孜琛嘴角抽搐,認命了。
“你知道我父親是誰?”蘭茵茵驚呆、不可置信。
“笑話,好歹我也活了這麼久。”南孜琛的輩分擱在妖界其實跟蘭茵茵的父親是一輩的。
“南大叔,我有個疑問,你家外面就一堵牆和一扇門,就不怕被人類誤闖嗎?”蘭茵茵覺得妖界向來是個隐形的存在,不宜過多讓人類知道。
“不會啊,我那面牆就是個試妖石。隻有有妖氣的妖才會在翻進來後看見進入此地的那扇門,正常人類就算翻進來看見的也會是一個正常的别墅。”
南孜琛伸手用食指指向蘭茵茵和宋玮琦的身後,瞬間就用枝條化作了一組桌椅闆凳和茶具說:“坐下邊喝邊聊。”
“那南大叔,我也有個問題想請教,為何門衛大叔在聽到我們是來找你後就果斷放行了呢?”坐下後,宋玮琦發出了他的疑問,稱呼他也随着蘭茵茵的叫法。
“因為這個小區是在我的資助下建立起來的,所以他們一般不會攔截來找我的客人。”南孜琛習以為常的說。
南孜琛因為宋玮琦的這個問題,回想起了他之前的記憶,用老年人回顧當初的感歎語氣說:“之前這個地方的建設公司是個皮包公司,開發到一半的時候因為資金跟不上老闆就圈錢跑路了,隻留下一個空殼公司和銷售經理。當時我一是覺得這個地方環境優美又有點與世隔絕的意思就很想在這裡定居,二是看不慣這個老實的銷售經理在老闆跑路後被那些集了資的購房者們戳這脊梁骨罵,畢竟做錯事情的也不是他,不應該讓他來收拾這個爛攤子。所以我就入股了這個空殼公司。很幸運,這個地方建設成功了,我還獲得了不少的收益。”
“南大叔,你竟然是個大老闆啊,失敬失敬。”蘭茵茵很佩服南孜琛,對着他抱拳恭維,因為很少有妖能大方到這種程度。
“客氣,客氣。”
南孜琛這倒有點不好意思了,接着說:“你不是好奇我為啥獨自在人界呆着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蘭茵茵和宋玮琦表示洗耳恭聽。
“就是因為這次入股的行為,我被授予了妖界駐人界大使的身份,這個身份讓我隻能常駐人界,畢竟要時不時充當人和妖之間的交流合作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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