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忙擡手告饒道:“别别,我不說了還不成嗎。”
賀亭衍呼吸粗重,眉眼上也跟着渡了層紅,手裡的飛镖隻要再近半寸便能割斷對方的喉嚨。
“你若是再敢胡說八道……”
“不敢不敢。”江敬舟半點兒沒有做壞事後的自覺,握着賀亭衍拿飛镖的手腕慢慢挪開,扯開話頭道:“咱們說案子,就說那風水案。别三兩句就動刀動槍的,多傷和氣。”
賀亭衍收了飛镖,兩手撐着台子涼席利落的翻身到了輪椅上。
悶不作聲,臉色陰沉,看起來是真生氣了。江敬舟讨好似的舉起自己剛才抄寫的紙,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寫得不錯?”
賀亭衍側對着他,就在他以為這人一晚上都不會再搭理他時,忽然又出聲道:“風水案,原是刨心案的延續。抑或者,是為了針對我才特意捏造出來的鬧鬼事件。”
第18章風水案(一)
“世上本無鬼,有的不過是人心作祟。”
江敬舟向來不信這些,在他看來,什麼牛鬼蛇神都是世人捏造出來的。做了惡事就說是妖鬼纏身,做了好事便是神明降世。說白了,善惡之舉不過都是人罷了。
找個由頭放在本性前面擋着,蒙騙自己而後再去蒙騙别人。
賀亭衍手裡拿着案件紙,繼續說道:“原是被我查過的人家都死于非命,之後但凡有哪家被事先告知查案大多都會鬧鬼。風水案便是如此。”
江敬舟笑道:“俗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麼上趕着以鬼騙‘鬼’,沒鬼也必定有鬼。”
賀亭衍轉頭看他,忽然覺得這小子也不是真的一無是處,至少本性還是好的。
他摸着扶手上的機關轉過身面對江敬舟,說道:“風水案的最初乃是康王爺麾下的趙氏将軍府。這位趙将軍在三年前打了敗仗,十五萬大軍全軍覆沒與山谷之中。
死後留下家中女眷遺孤十人,雖如今已不歸康王爺管轄,但手下的産業卻還依舊遍布泛安各地。”
他提示道:“呂鶴母親所買的那間酒樓,便是這趙将軍長子手裡的産業。”
江敬舟轉着手裡的筆思慮道:“怪不得一大早得跟我扯什麼風水寶地。那你說說,這風水案究竟怎麼回事,鬧鬼又是鬧的什麼?”
言閉,他才意識到自己問多了。按照賀亭衍的脾性,有關案子的事可謂是惜字如金,尤其是對他。能說這麼多已經是開天窗了。
就在他以為這人不會搭理他時,賀亭衍說道:“官宦人家大多都會在自己屋子裡做風水,有的是祖墳挑地,有的是在宅子裡擺陰陽陣法。不過目的都是一樣的,無非是求财求福,子孫昌盛。”
他把手裡的案件紙遞給江敬舟,其中有幾張沒有寫字,畫的是些宅子裡做風水陣用的東西。
他指着其中一張畫着古井的紙說道:“這口井,是在趙将軍去世後被封的。說是家中二夫人得知将軍身亡投井自盡,死後井中夜夜傳出哭嚎。于是便請了風水先生過來封井,還順道将這口井做成了風水陣眼。”
江敬舟看着畫中的井,上頭蓋着石蓋貼了符紙,周圍四邊皆用手臂粗的鐵鍊鎖着。乍一眼看,還真以為裡頭鎖了個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拿死人做風水陣眼也能管用?”他想到了呂鶴問他的話,說道:“難不成,這趙氏将軍府裡的人,做風水用的全是死人?”
賀亭衍看着他,許久後才說道:“是,凡是有做風水的,用的全是死過人的。”
江敬舟冷笑一聲,敲着手裡的筆杆道:“哪有這麼多的死人,趙氏這麼多産業,這要是沒人做陣眼不得找幾個替死鬼獻祭?那二夫人也不知道是真的自己投井,還是被宅院裡的莺莺燕燕給害得投了井。”
真相如何不得而知,賀亭衍繼續說道:“趙将軍去世後,因為家中産業龐大需要受查,可就在我要去查的第二日,便鬧出了風水局的說法。”
“風水陣眼鬧鬼,主宅不得不封,所有家眷都四散着去了别的産業地重新做陣眼。如此一來,我便不能查了。”
朝廷有規定,凡是被封的宅院便不受查案範圍。即便要查,也隻能查搬出去的那些宅邸跟家眷。但如此一來,真正需要被查的東西很可能會被藏在被封的宅院裡。
江敬舟兩手支着桌面傾身向前,說道:“既然如此,這不就有個現成得能讓你查?呂鶴家剛買的酒樓就做了風水局,這會兒正因為那該死的陣眼鬧價錢呢。”
賀亭衍皺眉道:“那酒樓早前我命人喬裝後去查過,并未發現異常。”說罷,他忽然意識到江敬舟說的是什麼意思,便笑道:“可以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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