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二夫人家中沒什麼權勢,不過父親生意做得很大,在柏穗城乃至整個泛安中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商戶。
像這樣的富貴人家,按理是不會嫁過來當妾的,隻是當初聽聞正房夫人身體羸弱。想着萬一人沒了她便能得個正妻位,這才被安排着嫁了過來。
誰知道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等到正房夫人駕鶴西去,卻又等來了位靠山大的不可逆還體态康健的新夫人。
性子是個牆頭草,不過言語間倒是誰也不得罪。至今隻孕有一女,家中排行老小。
再往下便是賀家的三夫人,極為信鬼神之說,平日喜歡窩在佛堂裡吃齋念佛,性子淡漠不喜與人多接觸。
父親是個秀才,沒有權勢也沒有财富。據說當年家中飽受天災之苦,死得隻剩她一人跑來柏穗城避難,這才與賀候相識嫁進了府裡。
不過年輕時應當挺漂亮,畢竟生的賀方戟,模樣也算是個中翹楚。
江敬舟單手拖着頭,目光又轉向了賀家的四夫人。美若盼兮,巧笑倩兮,曾是柏穗城中數一數二的美人兒。
不過出生來曆與這些權勢們同樣格格不入。今日家宴請來的戲班子,便是這位四夫人曾待過的地方。
年紀,是幾位夫人裡最小的。看起來也就比賀亭衍大了沒兩歲,就算喊聲姐姐恐怕都不為過。
漂亮年輕的女子總是更招人喜歡些,是如今賀候最得寵的一位。據說還懷了身孕,老來得子的賀候就差把人捧在手心裡。
而這位四夫人的脾氣也因此被慣得極為驕縱,即便是出門看個戲都得八擡大轎照顧着。看人時更是眼高手低,好似這世間除了賀候,就沒人能入她的眼。
戲班子唱得熱火朝天,可江敬舟卻覺得賀亭衍家裡的人比台上的戲還要有意思。表面上和和氣氣,實則皆是各懷鬼胎。
他娘擔心他阿姐嫁過來受氣,早把這些人都打聽清楚了。一大家子的人,又全是些善于心計的,鬥起來可不比皇宮後院差多少。
怪不得賀亭衍誰也不讓靠近,把屋子弄得跟皇陵似的滿是機關。在這樣的人家裡,病弱的嫡長子哪有這麼好當。
他忽然想到這人整日瞎搗鼓的人形鐵甲,側頭問道:“你的那些假人,該不會是想做出來代替鐵騎護衛隊的吧?”
“嗯。”賀亭衍喝了口茶,輕聲應道。
“我就知道。你們賀家還真是個龍潭虎穴。”
江敬舟剛埋汰完,便見杜少卿帶着自己的妹妹上前與賀候敬酒。場面話說了幾句,喝完後又轉而來向賀亭衍拜禮。
身後跟着的妹妹模樣标緻,雖談不上傾國傾城卻也是難得一見的清麗佳人。見着賀亭衍後婀娜多姿的行了個女兒家的禮,眉目半垂,含羞帶臊。
江敬舟左右看着都不像是來敬酒的。
果然,杜少卿與賀亭衍茶酒喝了一半,便聽主位的大夫人沖杜伯爵打趣道:“你這女兒模樣生的可真是讨人喜歡,若是在長兩歲,嫁給我們亭衍倒是不錯。”
杜伯爵拱手笑道:“說笑了,小女哪能有這福氣。”
衆人聽後皆是一陣哄笑,可随後也開始半開玩笑地介紹起自家的女兒。一時間,家宴倒成了聯姻宴?
江敬舟看着這些人假惺惺的嘴臉就煩躁,這是得知賀亭衍拒婚了上趕着來嫁女兒。一個個都把兒女當權勢聯姻裡的傀儡,連賀亭衍這樣的殘廢病秧子也都無所謂。
想到這,他不禁側頭看向賀亭衍,不想這人竟也是眉眼含笑地跟着衆人賠笑臉。
沒好氣道:“有什麼好笑的,平時也沒見你對我笑。真不愧是一家人,裝模作樣的本事都是祖傳的。”
聲音不大,也就賀亭衍一人能聽見。
等敬酒的杜少卿一走,邊上的賀方戟忽然探出半個身子沖賀亭衍問道:“大哥,你這手怎麼了,頭一回看你往手上裹紗布。”
賀亭衍放下茶盞,看了眼邊上滿臉不高興還罵他的人,說道:“狗咬的。”
江敬舟回瞪他,可又不好意思當衆罵出緣由。他拿過酒盞擡頭飲盡,而後笑着對賀方戟說道:“昨晚我不在侯府,你猜我去了哪兒?”
賀方戟昨晚跟呂鶴、安啟明去酒樓吃海魚了,回來後幾人便找不到江敬舟的人。他好奇道:“快說說,要是有好玩兒的,改明兒也帶帶我。”
賀長天聽罷立馬制止道:“你少跟他混一塊兒,陶先生的教導你是忘了嗎?”
賀方戟沒搭理他二哥,湊到江敬舟身側,眉飛色舞地小聲問道:“你是不是去哪兒找樂子了?”
江敬舟轉着手裡的筷子,看了眼賀亭衍明顯不怎麼好看的臉色,說道:“當然,也不知道哪兒來的美人,喝酒喝醉了盡往我身上靠。”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他的小确幸+番外 木槿花開+番外 撿弟弟們後,家裡富裕了 與纨绔 他家小仙女又白又軟+番外 木槿花開 他的小溫柔+番外 重生之護花至尊 看他造出個什麼世界+番外 假想情人+番外 合歡宗聖女跑了+番外 他的小炙熱+番外 你别再撩了+番外 憐君+番外 禍水美人清穿日常 我在修仙界種長生 禀報國師:夫人又要造反 真千金今天也在努力花錢緻富 (文豪野犬同人)溺亡于月光之海 好想和你談戀愛+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