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台的兩側和國旗下面的兩側都是寬敞的樓梯,可以坐人,為了有更好的視覺效果,蘇沁坐在國旗一側同主席台等高的樓梯上看着。
蘇沁坐在樓梯上,胳膊肘放在膝蓋上,雙手合十放在唇邊,等他們結束了蘇沁才站起來指點江山。
今天是蘇沁例假的最後一天,同時距離校運會還有一個星期,為了慶祝這一天,今天就穿的很有活力,一整套藍粉白拼色的運動裝,這一整套是包括鞋子的。
由于頭發太短,紮個高馬尾短的頭發紮不上去自然掉落形成一個飛機頭。臉上帶着一副複古銀邊的眼鏡,鏡框将額前的八字劉海分的很開,更好的展現出了蘇沁臉部的輪廓。
蘇沁從樓梯上走下來時,胸前帶着的工作牌還随風飄揚。
已經快要十二點了,平時早就放他們走了,因為在體育館被場地束縛着,換了個場地就跳的很不整齊,蘇沁有點煩躁,一上午眉頭就是皺着的。
“你們為什麼總是跳不好?”蘇沁走到跳得最爛的那一排,這一排都是男生,各個都比蘇沁要高。
“因為你教的不好。”這一排有一個刺頭,總是挑蘇沁的毛病,若是常人可能會認為這家夥是在引起她的注意,可事實上這家夥時不時都能挑刺,這一點讓蘇沁很是不爽,再加上本身今天心情就不好,隻能說他運氣不好,剛好撞在槍口上。
“同樣是我教,你為什麼跳得最差?”蘇沁面無表情,話語中比平時要鋒利,這一點所有人都聽出來了,除了某個自以為是的傻逼。
“這就是你的原因了。”那人繼續道。
蘇沁慢慢地走過去,與這人平視。蘇沁的運動鞋有增高,本身就有一米七,穿上鞋子有一七五,因為腿長,遠看完全能僞裝一米八。“你說說,我有什麼原因。”
那人很不屑地笑了一聲:“你一個女人能幹什麼大事?”
蘇沁也笑了一下,平時見慣了她嘻嘻哈哈的笑得很甜,而這一笑讓很多人都感覺本就不高的溫度又降了幾分,從來都沒見過蘇沁這麼生氣。
對這個人蘇沁有所耳聞,是一個非常看不起女性的普信男:“你知不知道男女最大的區别?”
那人也冷起了臉:“不知道。”
“那就是你自己孤陋寡聞了,找找自身的原因,實在不行,附屬醫院歡迎你。”
“哼,都說你沒有架子,看來是我想多了。”
“你想的不僅多,說的也多。”
“蘇沁,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圍着你轉你就很拽啊?”
“你需要管那麼多嗎?”
“你不是号稱從不罵人嗎?怎麼人設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塌了?”
“我沒罵人啊。”
那人反應了好半天才明白蘇沁是什麼意思,直接指着蘇沁大罵:“我他媽□□媽……”還沒有說完蘇沁就将他指着自己的手掰彎導緻脫臼,那人生生地跪在地上。
“我媽也是你能|随|便|操的?你聽沒聽說過多行不義必有病?”那人痛得跪在地上嗷嗷叫,連忙縮回手,隻不過蘇沁力氣太大他根本就甩不開。
蘇沁彎着腰看着跪在地上那個膘肥體壯的男的,笑着說:“你身為男的應該感到悲哀,我不能幹什麼大事,但比你強。将來我的孩子是我親生的,你的孩子還不見得是你的。這就是你的悲哀。”
那人吃痛,龇牙咧嘴的說:“果然是真的,蘇沁你就是一個實施校園暴力的人。”
蘇沁順手一推,将那人脫臼的手指重新接回去了,那人捂住手指跌坐在地上,蘇沁居高臨下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認為造謠生事不需要成本?”
因為換到了田徑場,場地擴大了,很多時候都忙不過來,蘇沁就叫上昆雲一起幫忙,剛才這邊停下訓練的時候昆雲就注意到了,可沒想到她真的會動手,連忙跑過來攔住蘇沁。
昆雲問周邊的人:“怎麼回事?都不要欄一下?”
衆人皆不語。
那人站起來了,說:“看到沒有,實證了吧,她就是一個實施校園暴力的人,你們還天天跟着她,真不知道你們什麼眼神看上這種人。”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昆雲聽見這人說話自己都想上去給他幾腳,隻不過這種事情不能在大庭廣衆之下進行。
那人繼續道:“真是搞笑,自己做過什麼事情還不清楚嗎?怎麼?我戳穿你了?啞口無言了?惱羞成怒了?”
蘇沁淡淡地道:“你會為你的所言所舉付出代價。”因為多次被蔣歡扣帽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蘇沁就特别讨厭别人誣陷她。
那人:“你幹的那些事情全校都知道了,你還以為你有翻身地餘地?”
“我幹了什麼你說!”蘇沁想要上去給她幾腳卻被昆雲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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