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沒辦法跑到皇帝的面前哭冤,就算去了,皇帝又怎麼可能相信她的一家之言,所以步生寒這次即便是不能死在诏獄,起碼也能讓他掉一層皮!
但是天不遂人願,起碼沒有随了白雲清的願。
沒過幾天,朝廷裡傳來了消息,丞相淳于安被抓,永安往步生寒被無罪釋放。
步生寒回王府的那一天,木紙鸢早早地就站在王府門口等着接人了,剛一看見步生寒就趕緊上去拉着人進門跨火盆,還讓秋鴦和幾個小丫鬟用柚子葉蘸着水往步生寒身上灑,說是要給他好好去去晦氣。
說這話的時候,木紙鸢的眼睛可是一直在看着白雲清。
白雲清看着面前的步生寒和木紙鸢,臉色煞白,如果不是淳于安在獄中将所有的一切都攬在了自己身上,皇帝也不允許再提起這場鬧劇的話,白雲清怎麼都不可能還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看着木紙鸢跟步生寒濃情蜜意。
回到自己的房間,木紙鸢總算是可以放下心來,好好地吃一頓,好好地睡一覺了。這些日子,單為了步生寒的這件事,她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無論怎樣,今晚她都要把自己丢的那些給找回來!
就在木紙鸢滿懷期待地等待着晚上的那頓大餐的時候,她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進來~”木紙鸢以為敲門的人是秋鴦,所以也就沒在意。
可等門外的人進來之後,木紙鸢愣了一下,随後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迅速整理好自己身上有些淩亂的衣服正襟危坐在床邊。
“王爺。”木紙鸢略顯乖巧地說了一句。
步生寒已經換過了衣服,黑色的衣裳襯得他身形修長,在诏獄裡呆了那幾天,雖然有些憔悴,但精氣神兒還在,所以也不顯狼狽。
他點點頭算是應了木紙鸢的話,之後步生寒就一直保持着沉默,理所當然的兩人陷入了極為尴尬的氛圍當中。
面對着步生寒,木紙鸢想如果對方再不開口的話,那自己得想個什麼話題打破此時的尴尬,畢竟總不能就這麼幹坐着吧。
好在步生寒後來還是說出了自己來這裡找木紙鸢的目的。
“關于白雲清,你打算怎麼辦?”
雖說步生寒這次是僥幸逃過一劫,但他也未必次次都會這麼幸運,萬一什麼時候白雲清又在他背後捅他一刀,那他還能不能躲過去這都是個未知,留她在身邊,危險,但要是放任她離開,那更危險。
而且不管白雲清怎麼對付自己,步生寒都清楚,她的目标其實一直都是木紙鸢,自己隻不過是她想要鏟除木紙鸢這條路上的一塊絆腳石而已。這麼看來那就更不能放任白雲清肆意妄為了。
步生寒的意思其實很明确,要想徹底擺脫白雲清,除了除掉她就再也沒有其他的合适的方法了。但他顧及到白雲清跟木紙鸢從小一起長大,如果木紙鸢對白雲清還有那麼點兒情分的話,自己這麼做了會讓木紙鸢不開心,所以他還是決定過來問問木紙鸢的想法這樣比較穩妥。
第37章第三十七章
被步生寒突然這麼一問,木紙鸢也有些蒙了,這個問題她還從沒有考慮過。在跟白雲清的明争暗鬥中,木紙鸢一直處于一種防禦的姿态,白雲清進一步,她便退一步防一步,步生寒的這個問題相當于是要木紙鸢主動出擊,這讓她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我也不知道……”木紙鸢諾諾地說道,“她如果能在這件事之後就此收手的話,往後我們雙方井水不犯河水也不是不行……”
木紙鸢是記着上一世白雲清對她做的那些孽,但在她看來,那再怎麼說也是上一世的恩怨,這一世如果白雲清能見好就收,不再傷害她和她的家人的話,木紙鸢覺得自己好像也沒什麼正當理由去追究白雲清的責任。
步生寒聞言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你可知道白雲清為什麼這麼恨你?”
木紙鸢搖了搖頭,她其實一直沒怎麼考慮過這個問題。如果說白雲清這麼恨她是因為步雲瀾的話,那肯定是說不通的,畢竟步雲瀾愛着的那個人從來都隻有白雲清一個,她犯不着因為這個跟木紙鸢争風吃醋,還弄到想要殺了她的地步。
可如果是因為别的,木紙鸢怎麼都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哪裡得罪過白雲清,能讓她這麼恨自己。
“你知道白文展嗎?”步生寒接着說道。
“知道。”木紙鸢點點頭,“就是先帝在位時的丞相,也是白雲清的祖父。”
“他怎麼了?”
“你當真不知?”
“知道什麼?”木紙鸢一臉茫然。
見狀,步生寒搖搖頭歎了口氣,他可算是知道為什麼木紙鸢會覺得白雲清在這件事之後會收手了,因為她根本就不了解白雲清究竟是為了什麼而針對她們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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