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硬要說的話,其實将這三人歸納于判罰的行列也太過強橫,畢竟在通常的情況下,她們并沒有做出過于違反如是規定的行為;隻不過因為此刻形勢所緻,加上“知法不止,違法同坐”的普遍社會常識,少女三人也被牽連入了其中……可憐的宮内,甚至都快要緊張焦急得憋出了眼淚。
“喂,你們這麼做也太過分了啊!我們隻不過是聊天說笑,可能是有些不注意過激了一點,給點警告也就行了吧!再怎麼說下達處分什麼的,也和她們無關吧!”
于是乎,看到這般情形的,就坐在為首風紀委員身前的中村,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動,站起轉過身來,用她高大的身闆俯視着他發表着内心的不滿;在在場衆人都緊張得就快要屏住呼吸的狀況下挺身而出,道出衆人的心聲,中村就是這般能夠為友人兩肋插刀的性情中人。
嘛,這樣的情況對于大多數人來說,确實是值得感激讓人感動,隻不過對于少女奈奈來說,卻似乎感到了一絲麻煩的煩躁;雖然并不是完全沒有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狀況發生,楚楚可憐的神情中有一瞬之間表露出了“啧”的咋舌;但當然,在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人高馬大氣勢強勁的中村身上之時,是沒有人會發現奈奈的這般性情流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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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風紀委員們來說,二年級A班的中村,是個狠角色,想要對付她并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在學生間的人氣和威望很高,說出的話都非常的有信服力,不管是在班級裡還是在校内都有數量可觀的“追随者”;況且像現在的狀況,她所說的話也并不是全無道理,可真不好辦啊……
“那麼,就算如此,不去追究她們的責任也可以,但你這是說這就可以成為你們在學校公衆場合擾亂校園秩序,給大家帶來麻煩的理由嗎?!”
這個時候,風紀委員“因事而異”出動人員,人多勢衆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在為首男生的示意下,其餘的人員包圍住了中村,隔斷了其與其他人的連接,将她挺身而出的行為孤立起來的效果在這“正是以公衆場合為由而下達的嚴厲判罰”情況下是立竿見影起來。
“可,可是……”
面對衆多的男生将自己包圍,和其名正言順的道理,強勢的中村也不禁弱勢起來,原本挺直的身闆也不禁削減,漸漸退回了自己的座位……風紀委員一向嚴肅不容辯駁的權威是沒有人能夠否認的。
就在衆人不禁為這來自中村似乎能夠興起的希望破滅而悲傷失望之時,少女奈奈似乎對這般嚴峻狀況毫不在意地發表自己的言論,繼續着被打斷的計劃。
“那,那個……我們真的犯錯了嗎,我們……很壞嗎?……”
模仿着身旁,也被引起重視的宮内悲痛害怕的模樣,少女奈奈用着一驚一乍的語調訴說着内心的恐懼和愧疚;而此時,不為狀況所動,依舊是高身直立的少女,在風紀委員們将中村包圍隔絕的情況下,卻是更加地在衆人的視線中凸顯出來。
相比起風紀委員們的冷酷嚴厲,似乎少女抑揚頓挫的哭腔,話音中帶有大阪腔的婉轉語調是要更加的有吸引力;在少女奈奈這般的演繹下,加上剛才那出風紀委員與中村之間的口角碰撞,現在的狀況簡直就像“強權男子霸淩弱勢少女”一般。
少女所說的前半句“我們真的犯錯了嗎?”的疑問,雖然是少女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但在衆人順着其聲勢的引導下,情不自禁開始思考:“公衆場合高聲喧嘩确實不至于受到處分才對,況且她們則是稍微有點誇張般引人注目地說笑聊天而已,又不是什麼‘危害校園穩定和諧氛圍’的行為……”建立在開始産生這般認識的基礎上,少女奈奈的後半句“我們,很壞嗎?”的疑問,自然是進入了衆人着重關注的注意點上。
在衆男生包圍之中,孓孓獨立形單影隻的少女自然是“無助和弱勢”的代言詞,而且表現出的是完全害怕畏懼、愧疚悲傷的樣态,讓身材姣好、外表甜美靓麗的少女的“純真可憐”是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看着她驚魂不定,眼含淚波充滿柔弱神情的神态,驚懼不止,每一次因喘息而起伏的胸脯都像是勉強着自己極限的痛苦,顫抖不已,在室内大燈和窗外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的孤單,不論對于男女都想要伸出援手幫助她的“保護弱者”的同情心油然而生;少女奈奈的一舉一動,都在牽動着衆人的内心。
像這樣“純真可憐”的少女,無論給了哪一個有着一般而又普遍良知的人來說,都絕對不會把她和人人畏懼的“惡”所相關聯的吧!
這出于少女對于表明出和風紀委員們貫徹的宣言立場相反的反問,引得衆人情不自禁思考後,産生的輿論動向,自然是傾倒向了“否認少女是惡”的少女一方;更何況,這給大家帶來煩悶校園生活中自己所體會不能的樂趣,帶來枯燥校園生活中自己所目睹難得的“讓人欲望激昂”的畫面,帶來平淡校園生活中自己所感受稀少的美好向往的少女,從剛開始就不是大家厭惡的存在啊!
于是乎,在少女表達出發人深省的感言之後,就已經有不少圍觀的學生,開始小聲議論起,關于強權的風紀委員們,以及其風評相關的話題了;而且諸如此類的現象,是接踵而至,就像是風氣的浪潮一般;畢竟在圍觀學生其中,不乏有飽受風紀委員之苦的人衆,即便是在這本該“安分守己,不再惹出更多事端招緻是非”的情況下,也難以遏制作為青少年的他們抒發内心情感的浪潮。
對于風紀委員不利的呼聲越來越大,自然是傳到了将少年衆人包圍,卻是立場尴尬的人衆耳中;就連是風紀委員們的内部,也不禁開始産生了動搖之心:“當初跟随着領隊決定執行這一行動的立場确實是正确無誤的,然而就像她們所說的那樣,這沒有經過事先商量的判罰是不是又太重了?又或許像這般并沒有造成過大影響的違紀行為,還不至于像我們如是聲勢浩大地執行正确?”
而作為衆風紀委員的決策者,為首的男生除了要面對同僚們開始動搖的内心,産生的困惑,更要面對的,則是和他正面相對的,神色悲傷卻絲毫沒有動搖之意到令自己感到違和納悶的,被自己認定是“首要案犯”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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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對于這自己還不像是少年那般“了若指掌”,尚且是有過幾面之緣,在聽聞中是派生感慨的,低年級的少女,正用着楚楚可憐含情脈脈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雖然說,被算是自己的後輩用高自己一頭的目光注視着的感覺是有點奇怪,但确實是被外表甜美可愛,純真無暇的異性目光注視着,作為“内心也種滿各種欲望”的青少年來說,即便是再怎麼“意志堅定”,也是會産生動搖的無力之感。
雖然身陷此般囹圄之中,但卻将周身的狀況用清醒的頭腦和敏銳的觀察收集成自身的情報,時刻分析着做出符合自己目的判斷的行為,這發生的一切都在演技高超的少女的預料之中。
特别是從為首男生的神情,那下意識裡暗示着困苦難堪而不停顫抖的眼皮中,少女奈奈感受到“必要要素收集完畢”“已是時機成熟”的“絕佳自信”。
“那個……如果是奈奈錯了的話,讓‘哥哥’對奈奈生氣,引來整個食堂的學生們都心煩意亂不能安心的話,奈奈……奈奈甘心受罰!”
帶着“駕輕就熟”的哭腔,少女奈奈施展出了自己最為得意的,作為少女是最為得力的招式。
在這整句話都讓人内心不能平靜的話語中,少女奈奈格外地巧妙用詞了幾分:
一是,自稱自己是“奈奈”;這表示着自己内心“天真”,和“欲望繁雜”社會中尚未染塵的稱謂,對于興師問責的男生們,可謂是直擊内心的“反問責”。
二是,對于表達内心話語中指明對象的第二人稱“哥哥”的使用;坦白着自己的過錯而低下頭,不敢直視任何人的目光而表露出柔弱可憐,稱呼着“哥哥”的少女,無疑是“妹”的角色;更讓人情不自禁地,不管是在實際生活中有沒有妹妹,都會在腦海中聯想出小時候諸如“在暑假和妹妹玩耍的時光裡,和因為淘氣弄壞了自己心愛的玩具,帶着歉意既害怕内疚又慌張不已,主動向自己賠禮道歉的,讓人怎麼都生不起氣的妹妹相處”的場面。
額,真是真摯傳神的深情場面額!
在這罕見的“自我稱呼”和“指代稱呼”之間,其實就連在場的和少女是相處最久的少年也是第一次聽到;雖然已是親身體會了,但在腦海裡想象着,把回憶中一貫是我行我素惟我獨尊的奈奈和自己的對話裡,稱呼都替換成“奈奈”和“哥哥”,少年不禁雞皮疙瘩立竿見影地豎了起來。
雖然像這般“在冷靜的狀态下理智的思考的話,着實是非常肉麻甚至是‘造作’的說辭”實際上能夠起到什麼樣的效果不在實踐之後是不得而知,但是如果是出自那個奈奈之口的話,甯可放棄“驕橫跋扈”而選擇如此“讓人心動”的演繹路線的話,其“真實目的”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的額……
一直是處變不驚默不作聲,不引人耳目的少年;因為少女的“本色演出”而不禁動搖的,少年的這一突然間雖然并沒有引得他人矚目的違和舉動,那琢磨着少女心思的神色,引得了觀察細緻入微的少女内心的不滿:趁着自己是低着頭的姿勢,默不作聲毫不聲張地,迅速地移起了自己腳尖,對着少年的白布室内鞋就是一腳踩踏。
額,受到如此待遇的少年,此刻卻不得不佩服少女的技藝高超起來:像身處這般自己都不曾想象亦或是不曾營造的“絕體絕命”的狀況下,還能有心和自己繼續着“分出技鬥亦或是‘立場’的高下”……對于奈奈這般隻有像少年這般的“同道中人”才會知道的表現而感歎不已的少年,情不自禁地忍住這突如其來一擊的疼痛,面不改色不露聲色地繼續配合着少女的演出。
“(嘛,這才像樣嘛,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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