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雷也沒吃飯嗎?小孩子吃方便面不好吧?”陳絨吃飽了,開始發表意見。
“嗯,知道,偶爾吃。他都在食堂吃,今天是例外。”
“嫂子呢?”陳絨欲言又止。
他沒說話,讓雷雷快吃,雷雷卻接話了:“媽媽回北京了,她說這裡不好玩。”
陳絨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個男人帶着孩子,她忽然有點同情起這父子倆來。
躺在雷雷的床上,想着丁丁,想着雷雷的眼睛,陳絨怎麼也睡不着覺。輾轉反側中又想起歐海洋,短短的八天,卻恍若隔世,歐海洋的臉在她頭腦裡忽明忽暗。他這幾天一直在打電話給陳絨,陳絨沒有接,覺得接了也是尴尬,而且她不知道聽到他的聲音,自己會不會破口大罵。陳絨不想做潑婦,所以幹脆選擇逃開。
當陽光照到陳絨的臉上時,她睜了半天也睜不開眼睛,高原的日光好像是**裸的,熱情得過了頭。陳絨覺得除了陽光外,還有什麼在盯視着自己,擡起頭,卻是雷雷。他蹲在陳絨的床頭,雙手托着下巴,正全神貫注地看着她。
陳絨朝雷雷笑笑,他有些不好意思,站起來,指指太陽說:“阿姨,太陽曬到你屁股了。”
陳絨開心地大笑,從床上跳起來,心裡想着要能馬上去洗個澡多好啊,昨天太累了,連洗澡的力氣也沒有。
“阿姨,爸爸讓你去洗澡,洗澡水燒好了。”雷雷指指衛生間。
“好的,謝謝雷雷。”陳絨的内心裡有些感動,在這種陌生的地方,有一個人這麼無微不至地照顧你是一種幸福。
陳絨洗着澡,溫熱的水從身上流過,感覺舒服到了極點。換上幹淨的衣服,竟有脫胎換骨般的舒暢。
晚上,丁丁和丁恪一起回來的,丁恪走進屋子,又退出了幾步,直到看到雷雷活蹦亂跳地從屋裡跑出來接他,才确信自己走對了屋子。
屋子已經煥然一新,報紙和玩具都整理好了,地闆亮得像打了蠟,廚房裡也是幹淨的,桌上是燒好的飯菜。
雷雷也是脫胎換骨,穿了藍白相間的條子衫和運動褲,明眸皓齒,神采飛揚。
看着從陳絨手裡出來的煥然一新的雷雷和屋子,丁恪有些感動,對她點點頭。這是陳絨對他燒洗澡水的報答,再說讓自己在那樣髒亂的屋子住下去,也不是陳絨的習慣。
丁丁走了進來,臉色紅潤了很多:“哥,這不像你的風格嘛,怎麼這麼幹淨啊?!雷雷也是,幹淨得像個小紳士。”
雷雷撲到丁丁的懷裡,和這個姑姑親熱起來。
吃着陳絨做的飯菜,丁丁和雷雷贊不絕口。因為人突然多了起來,雷雷非常興奮,小嘴也開始不停地說話,逗得丁丁哈哈大笑。
陳絨一下子感覺很溫暖,特别是看到丁恪和雷雷的笑臉時。
晚上,陳絨和丁丁睡大床,丁恪和雷雷睡小床。丁丁還沒有完全恢複,很快就睡着了,陳絨睡不着,又不敢亂動,就索性坐起來。
到了客廳,陳絨發現丁恪也沒睡,一個人在黑暗中抽煙。
“怎麼不睡啊,雷雷睡着了吧?!”陳絨關切地問他。
“早睡了,團裡有些事,心裡想着睡不着。”丁恪朝她點點頭,是對陌生人才有的客氣。
“哦,我也是,能坐下來聊一會嗎?”陳絨征求他的意見。
他點點頭,扔給她一條毯子,陳絨裹着,坐在沙發那頭,看着他在黑暗中吸煙制造出的點點火星。
“我和丁丁十幾年朋友了,卻從沒聽她說過你。”
“她不喜歡我,覺得我老管她。我們的爸媽去世早,我和丁丁是在這個部隊大院裡長大的,後來她考到南京,就不願再回來了。”
“為什麼?兩個人相依為命,感情應該很好才對。”
“很多事情你不明白,有時連我自己也弄不明白我和她的關系怎麼會變成這樣。”
丁恪兩隻手抓了抓頭發,很煩躁的樣子。陳絨有些吃驚,不知道張揚不羁的丁丁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她沒有再問下去,她不想勾起别人的痛苦回憶。
他們就這樣坐着,丁丁在屋裡開始咳嗽起來,丁恪站起來,走進房間,用手背試探了一下丁丁的額頭:“還沒好全,還要再吃幾天藥。”
那一刻陳絨忽然羨慕起丁丁來,覺得丁丁非常幸福,有一個哥哥這樣無微不至地愛護着她。
丁丁很快就恢複到原來的狀态,臉色紅潤,氣焰張揚,和丁恪說話的語氣也大聲了起來。陳絨告誡她,丁恪其實是一個很好的男人,作為一個哥哥,他已經做得很好。
丁丁笑笑,吸了一口煙,對陳絨說:“好多事情你不懂!”陳絨覺得他們連口氣都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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