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得搭理謝如令,更不關心他亂了風度跑來醫院是來看誰。想想也知道,能讓習慣裝紳士的人表現得不紳士,一定是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不是家人就是季柔,其他也沒誰了。
季霖走出醫院,覺得謝如令也是真矛盾。因為季柔而對他恨得牙癢癢,偏偏也是為了季柔而不敢真的跟他撕破臉,可惜不管他謝如令對他是什麼态度,他都不可能讓季柔踏進他們季家大門半步。
跟謝如令比起來,還是那個叫郭睿的比較有意思。好像恨他恨得要死,每次見他都一副想幹架的樣子,偏偏哪兒哪兒都不如他,又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隻敢瞪眼睛不敢撸袖子。有一次甚至被他吓得差點報了警,真是越想越好笑。
季霖打開車門坐進去,心想季柔怎麼總吸引一些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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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可芋脖子僵硬,旁邊韓沫又一個勁兒地問她跟季霖是怎麼認識的,她有點想趕客,說:“沫姐,這麼晚了你不回去睡覺嗎?”
韓沫看了眼手機屏幕,已經快淩晨兩點了,她想着反正這兩天沒啥事可以好好把覺補回來,說:“我等個人。”
溫可芋把眼睛斜過去看她:“還有人要來看我嗎?”
剛問完就傳來敲門聲,韓沫笑起來:“應該是謝先生來了,你們聊,我先回去了。”
溫可芋:“!!!”
不去看溫可芋瞪圓的眼,韓沫快步走過去給謝如令開門,心想謝如令就是謝如令,剛才季霖是直接開門闖進來的。
謝如令聲音很急:“她怎麼樣了?”
越過韓沫就往裡走,見溫可芋脖子上固定着石膏,眉心緊皺起來:“劇組的人呢?就這麼保障演員安全?”
溫可芋看到他匆匆趕來看他,倒莫名委屈起來,心想你這會兒倒舍得來了,不過委屈裡面又參雜着欣喜,表面上卻傲嬌地撇嘴:“死不了。”
韓沫知道溫可芋的德行,溫和嬌俏裡糅着小清高小傲嬌,典型的吃軟不吃硬,隻要謝如令肯耐着性子哄一哄,保管能把她哄好。她不打擾他們二人世界,說:“既然謝先生來了,那我就先走了,可芋你好好休息。”
謝如令回頭微颔首:“我在這兒陪她就行,你回去吧。”
韓沫離開後,謝如令把病房的大燈關了,隻留了一盞昏黃柔和的小燈,暖色調的光線令溫可芋舒服地眯了眯眼,突然就有點犯困。
謝如令坐到床邊,伸手輕輕捏捏她白嫩嫩的小臉:“差點被你吓死。”
溫可芋脖子不能動,躲不開他手,隻能任憑他長指觸着她臉,悶聲不理他。
謝如令又握住她手:“你經紀人說你從二十七樓跳下來,我還以為你......”
韓沫在電話裡不清不楚,隻言片語有故意誇大的成分,說她命是保住了,吓得他連忙往醫院趕,來的時候闖了三個紅燈,幸虧淩晨路上車人都不多。來了後才知道她隻是脖子受傷,他松了一口氣,看到她僵直地躺在病床上,又心疼得不行。
在這之前,他真的以為她在他心裡沒什麼不同,就算有不同,也頂多隻有一星半點,翻不出多大水花。
可現在......
溫可芋掙開他手,心裡還堵着一口氣:“别碰我。”
謝如令失笑:“氣性還不小。”
他幫她把被子往上掖了掖:“郭睿腦子本來就不靈光,再被你這麼一砸,砸傻了看你怎麼賠。”
他這話說得順了溫可芋的心,她輕哼了聲:“他就是傻了,也是因為嘴賤被仇家打傻的,可别賴我。”
“哪敢賴你。”謝如令輕輕一笑,那語氣溫柔得像是四月莺飛拂靜水,“你呀,打人還有理了。”
他又去握她細白纖纖的指,這次她沒躲,被他溫熱的手掌包裹着,心裡就又開始泛起情緒:“那你呢?你這些天不回家也不來找我,你還有理了。”
說着眼睛就鼓出眼淚水,紅紅的又可憐又俏麗。謝如令被她這副委屈嬌蠻的樣子逗笑,抽了一張床頭櫃上的面紙去給她揩眼淚,柔聲哄她:“是我錯了,不該冷着你,是我不好。你說要怎麼罰我?”
溫可芋這人有個毛病,哭的時候你越哄她,她哭得越洶湧,此刻眼淚珠子斷線一樣止都止不住,謝如令心疼起來,沒想到這段時間沒聯系她竟會讓她委屈成這樣,心裡頭像是落了根針,刺得人綿綿麻麻的疼。
他俯身過去,吻去她細密長睫上挂着的淚花,柔聲低語:“好了,我錯了,跟你道歉。原諒我好不好?”
他很少認真向人道歉,更别說是再三緻歉,這次算破例。指腹小心地抹掉她眼下的淚水,生怕揉紅她白生生水嫩嫩的皮膚:“你要怎麼罰我都行。别哭了,以後都聽你的,每天都聯系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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