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号章銳思身體向後一傾,淡淡地瞥了十一号一眼。“現在八号一定是張焦點牌,首先需要定義八号的身份。九号認為八号的身份是狼或者村民,且狼的概率較高。十一号認為八号應該是村民。你們兩個都少盤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八号當時的兩張底牌是兩張神,又或者八号就是神,跳盜賊擋刀。所以我不覺得八号現在是可以扛推的一張牌。然後,我是獵人。你們也不用質疑我這裡到底有沒有子彈,反正這一輪誰投我,我可以開槍自證身份帶走那個人。那麼我同意投三号,剩下的五、六、九裡面應該是出狼的。”
章銳思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一号程骁接着開始發言:“現在不是你的輪次啊,我不明白十二号為什麼這個時候拍一把槍出來。反正你是獵人你牛逼,我不聊你了。然後所有讓守衛跳出來談心路曆程的,在我這邊都不做好。已經走了一個真假未明的預言家了,生推局啊!讓守衛跳出來挨刀了,這一輪守衛跳出來,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還兩說呢!我是末置位發言,到現在沒有守衛起跳,我覺得這是很明智的舉動。”
“那麼六号、八号在我這裡是有狼面的,不過我同意出三,三号警上和第一輪的發言都不做好……那就出三吧。”
“所有玩家發言結束,開始投票。”
投票結果:三号棄票,除了三号以外所有玩家投給三号。
“三号玩家出局,請留遺言。”
三号薛翰墨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我就不明白了,老金悍跳預言家難道不是傳統嗎?我不信任他不可以嗎?在我身後還有那麼多沒發言的,就算身後全是狼,也會有悍跳的吧。所以我說後面預言家歡迎起跳,有什麼問題嗎?從五号開始就拿這一點來踩我,後面基本上所有人都在踩我。請問我發言是有多不好,難道就沒有我的狼同伴出來撈我一下的嗎?這一局好人應該是輸了。守衛沒有守二号,不是被埋了,就是被連了。二号不管是不是預言家,反正現在場上是沒有預言家了。我是女巫,十二号是獵人。你們狼人看着刀吧。”
說完這段話,薛翰墨本打算就此止住,但想了想,還是歎了一口氣:“雖然你們把我票出去了,我還是要對我的底牌負責啊。一号是我第一晚的銀水。無論如何,我覺得這個闆子狼人不太可能自刀。因為說不定女巫就被埋了,自刀沒有收益。所以一号是我認定的好人牌。但是我的銀水也要把我歸出局,我真的是……”
薛翰墨咬着牙,瞪着程骁。程骁也是一臉的驚恐,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了畢修明。
好在夜幕迅速籠罩下來,沒有人注意到這怪異的場景。
第三天晚上,程骁倚着樹,看着筆挺站立着的畢修明,不确定地問道:“我……第一天晚上被刀了?”
“嗯。”畢修明點了點頭,兩隻毛茸茸的耳朵随着點動,呈現出微微的輕顫,莫名緩沖掉了畢修明周身那種生人勿近的冷硬感,顯得略微有些呆萌。
程骁忍不住伸手想要揉揉那雙耳朵。
可是畢修明比程骁足足高了一頭,他需要伸長胳膊,墊着腳,勉強才能摸到。
在程骁的手接觸到畢修明耳朵的那一瞬間,畢修明皺了皺眉,仿佛有些不快。
程骁心裡面咯噔一下,閃過諸多念頭:我是不是太用力了?他是不是不喜歡我摸他?摸尾巴不可描述,難道耳朵也有問題?……
一連串的問題紛至沓來,還沒等程骁縷明白,畢修明已經單膝着地,半蹲半跪在程骁面前。
程骁一下子就愣住了,刷得一下松開了捏着狼耳的手。
感覺到頭頂的觸摸消失,畢修明頓了頓,低下頭,将耳朵往程骁手裡松了松,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樣。
程骁的臉刷得一下就紅了,攥着毛茸茸的狼耳半天說不出話來。
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畢修明這分明是拿自己的耳朵給他當玩具了……
支吾了半天,程骁才勉強擠出一句話:“你既然知道我被刀了……為什麼還要連我呀?”
--------------------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率還剩下一章~
嘤嘤嘤~
第64章套路真髒
支吾了半天,程骁才勉強擠出一句話:“你既然知道我被刀了……為什麼還要連我呀?”
“賭心态。如果你被女巫救了,身份無限做好,肯定不會出局。”
程骁攥着狼耳的手一松。簡直是槽多無口,不知從何吐起……
那你怎麼就知道這一局有女巫?你怎麼就知道女巫一定會救我?你怎麼知道女巫會跳出身份,給我發銀水?
但是最終他還是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就是因為這個啊?”難道,就再沒點别的?聲音裡倒是帶着一點小遺憾。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娛樂圈背鍋俠 人家強行重置,可沒逼你愛太兇 這隻蛤蟆來自地球 孽徒在上:反派師尊禦兒手冊+番外 王者:再續榮耀 穩住,我們能赢 情深未可到白頭+番外 少爺白血病死後,陸總他瘋了 問道朝仙 不死拳皇 恐怖末世:開局先燒十萬億冥鈔 我被偏執總裁的霸道圈養了+番外 禁欲系男神的cp是超A大佬+番外 快穿:戲精男主别作了 我的身後有神明 重返天族 火影之白泉沫正傳 我家娘子太體貼 他就那麼愛我嗎 咬痕+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