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冰白蹦跶着跑過來扒拉開袋子:“我看看你到底都買了些什麼,剛在店裡就想說,你也太誇張了,是要把店洗劫了呀。”
“拆包瓜子吃吃?”黃冰白拿出一包瓜子。
“拆呗。”我說。
黃冰白拆了包裝,一人桌上倒點,回自己位置倚靠在桌邊,“學校的飯真難吃,以後吃飯問題可怎麼解決呀?”
“你得适應環境。”老大說。
我們閑着嗑瓜子,電話響了。
黃冰白接起電話,遞給我時還朝我擠眉弄眼。我接起來,是個男生的,自報姓名說叫沈應豐,他說從院系名冊裡找到我的寝室号碼,說是我老鄉。
一聽是老鄉,我高興壞了,沈應豐說學校在我們那每年錄取的學生少,老鄉會也沒個正式組織,新生報道的時候就沒湊熱鬧擺桌子拉條幅。現在大家都安頓好了,周末老鄉一起吃個飯聚一聚。
我本來就疑惑怎麼找不到組織,原來大家還是沒有忘記鄉情的呀,我連連說好。
大概本來就生源少,所以D大在我們那邊每年的錄取名額隻有兩三個,今年本科隻有兩個名額,我也好奇另一個被錄取的同學是誰,能這麼“千裡來相會”的,緣分也是不淺。
不過我們約的時間有些奇怪,是周六下午四點半,學校東門外一家吃大盤雞的店。
時間有點過分早了,況且這還沒入秋呢,我猶猶豫豫的問了一句是不是有點太早了,電話那頭的沈應豐說去晚了要排隊,讓我中午少吃點。
才放下電話幾秒又響了,黃冰白接起來喂了一聲就把聽筒拿開去,一副“有貓膩”的表情朝我擠眉弄眼:“陳笑,找你的。”
我狐疑接過電話。
不就是老陳打來的麼,我無奈朝黃冰白歎了口氣。
老陳也沒什麼事,就問我在學校過得怎麼樣,室友相處是否融洽,我一邊說挺好的一邊覺着有點不适應,這兩天老陳打電話特别勤奮,以前在家從不會噓寒問暖,父女倆也很少聊些有的沒的。
難道子女離開身邊,父母的性情就會大變?
不過電話裡的老陳明顯比在家裡面對面時和藹可親,也許是看不見他那雙嚴厲的眼睛吧。上次說起張萍的事,我就有些詫異,從來沒發現老陳這麼細心過。
老陳問一句,我答一句,沒一會兒我們就沒話說了,換了黃女士接,又把老陳問過的話問了一遍。
我說軍訓倒是不太累,就是天氣熱,每天都一身汗,洗澡不方便。黃女士說你多打壺開水,弄個盆在廁所裡随便沖沖,隔幾天再去澡堂仔細洗一下。
我腦子裡像被點了開關,陡然一亮。挂了電話我就鑽進衛生間仔細看,衛生間很小,隻有一個蹲坑,沒有熱水器沒有淋浴,湊合放個盆沖澡倒是勉強可以。
“剛剛真是你爸呀?”黃冰白洩氣地問。
我從衛生間收回視線,轉過頭:“對啊,怎麼了?”
“我以為是你男朋友呢,聲音聽着挺年輕。”
“我沒有男朋友。”
“真沒有。我怎麼不相信呢。”老大問,張萍也摘了耳機。
前面幾天大家還有些不好意思提這個話題,隻知道黃冰白有個異地的男友,經常霸占寝室唯一一部座機,但大家都沒細問。現在一揭開話題,寝室裡一下子熱鬧起來。
“所以隻有我有男朋友羅?”黃冰白總結,“你們真幸福。”
“什麼叫我們真幸福?不是應該你最幸福嗎?”我不明所以。
“單身就意味着有無限可能啊,我前天軍訓還看見兩個大帥哥呢。回頭指給你們看。我們學校不比隔壁D理工,女生少,吃香。所以你們要下手盡快。我已經名花有主了,沒那個豔福。”
“你知道他們有沒有女朋友?”老大問。
“高年級的不敢說,大一的應該還是單身的居多吧?畢竟像我這種已經有的也是少數吧。再說滿學校的男生,還解決不了你們幾個。如果我們學校不行,我們還可以殺到D理工、D海事去。”黃冰白說得振振有詞。
“你和你男朋友談多久了?”張萍問。
“有一年了,可惜沒能考上一個大學。”
“都一年了,發展到什麼程度了呀?”老大八卦的問。
黃冰白道:“什麼程度?就拉拉手,親兩下,也沒幹別的,都挺純潔的。”
“都接吻了,還說純潔。”老大說。
我發現張萍有些臉紅,後面的内容是關了燈躺床鋪上聊的,沒有光,聊天也更放得開了,黃冰白說他們不止接吻,也互相摸過了,不過是在高考考完之後。
這個我比另外兩位已經早幾天知道了,我覺得黃冰白的程度最多和葉佳佳周鵬兩個差不多吧,可是葉佳佳運氣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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