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榕蹲在地上系鞋帶,起身時低聲說了句,“沒有。”
邵承昀伸手揉了下他的頭,“上次那張桌子給我留着,午餐晚餐我都在那兒吃。”
辛榕無奈應了聲“好”,又擡眼看着邵承昀。直到男人下颌一揚,示意他可以走了,他才摸了下揣在口袋裡的工牌,打開門,離開了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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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不管周圍同事的目光是怎麼在他身上打轉,辛榕都穩穩當當做着自己的事。
進餐廳之前他也給自己做過心理建設,前一晚和邵承昀同去包廂,又被塞了十幾萬的籌碼讓随便玩,就算那裡的荷官和服務生因為工作性質特殊,嘴更緊些,天下又哪有不透風的牆呢。
辛榕随便别人怎麼戲谑打趣,他懶得聲辯,隻是埋頭做事。直到孟冬林隔着吧台聽見另個老員工和辛榕說話時嘴裡不幹不淨地,隔空罵了句“瞎JB說什麼說呢!?沒事做了是吧?”
被罵的員工知道孟冬林的暴脾氣,不敢回嘴,讪讪地走了。
辛榕走到吧台邊,帶了點感激地和孟冬林說,“冬哥别發火了,讓客人聽見不好。”
孟冬林臉色着實難看,但還是放緩着口氣問辛榕,“一會兒空了咱們聊聊。今晚你能回自己房間吧?”
辛榕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最後隻能給了句模棱兩可的話,“現在也說不準,晚上再看看吧。”
辛榕自己心裡其實也亂,本來以為不在邵承昀跟前了,做回這些一直熟悉的事就能找到以前的心态。可是他人在餐廳,腦子卻總是不受控制地想起邵承昀,甚至還牽連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外人看着他表面挺平靜的,不知道他心裡一團亂麻。那些異樣的目光也不是他不在意,而是根本顧不上别人的想法,自己這兒還沒理清呢。
一上午時間過得飛快,臨時午餐時辛榕看了幾次表,周圍的桌子漸漸都坐滿客人了,邵承昀才姗姗來遲。
領座的服務員走在前面,仍是把他帶到了樓梯轉角的餐桌邊。
這一次他沒有馬上入座。辛榕過來給他倒水,他就兩手插兜裡,站着和辛榕說話。
大庭廣衆之下,邵承昀倒沒做什麼逾矩的行為,辛榕拿着一個盛滿水的玻璃瓶,與他之間隔了一步,聽着他問,“累不累,下午還不回來麼?”
邵承昀說話的口氣很淡,意思卻透着親昵,好像他們之間全是由辛榕決定去留的。
辛榕一下都不知說什麼好了,看着他,裝作平常道,“邵總,您今早不是說過晚餐還在這裡吃麼,今晚的菜更好。”
言下之意,邵承昀已經同意他在餐廳做完這一天了。
邵承昀私心裡大概也喜歡辛榕這種不會跟自己服軟的性格,稍微俯低身,又道,“我真想吃什麼…你還不知道嗎?”
說完,就見着那瓶子裡的水倏然晃了晃。
然而這裡畢竟是辛榕工作的區域,他在餐廳做事兩年多以來,也一直是個踏實敬業的員工。
邵承昀撩他、跟他不正經,就算他也覺得心跳加快,拿着瓶子的手抖了抖,卻還是看着邵承昀,盡量平穩地和他說,“邵總您請坐,我給您看看今天的特色菜。”
第10章沒炸在你手裡就好
餐區裡畢竟很忙,來往都是客人。邵承昀坐下以後沒再打擾辛榕工作,就要了一份日式蓋飯,前菜甜點包括酒這些都沒點,簡簡單單地吃了一份。還沒等辛榕再來跟他多說一句話,他自己就走了。
辛榕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又說不上來是為什麼。
他覺得自己今天惦記着邵承昀的時候好像太多了,便不願再往細處去想。以前他也沒有過這種感情經曆,這兩三天一下子遇到這麼多事,還都和邵承昀有關,難免會生出一種逃避的心态。
好在餐廳裡的瑣事足夠多,也是種轉移注意力的方法。
辛榕忙完午餐的一輪,孟冬林把他叫到員工休息室裡和他聊了會兒,一開口仍舊是幫他給首付的事,就差沒把銀行卡直接塞辛榕手裡了。
辛榕找了各種理由好歹給勸住了,看孟冬林的樣子并不像是打消了念頭,隻是當下沒再勉強辛榕接受。
兩人又聊了些别的,孟冬林在船上朋友多,消息也靈通,少不得聽說了前一晚包廂裡的事。比如邵承昀領着辛榕進去,揮金如土地玩了幾小時,被人傳得有鼻子有眼的。
孟冬林擔心辛榕受到某種脅迫又羞于啟齒,認真問了他幾次。可是眼下有些事情辛榕能說,有些卻不能說。
他和孟冬林是好些年的朋友,從小玩在一起,相互也都不藏着。辛榕也不想編些說辭糊弄對方,就跟孟冬林坦誠,“我自己能搞定的,冬哥你先别問了,我暫時也跟你說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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