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沈思涵在一起工作的日子,就像許信曾設想過的一樣,輕松自在。隻不過,這是在無視公司的硬性指标情況下。
該遵守的規矩還是要嚴格遵守的。
手機要二十四小時開機,接到客戶電話的時候要小心應對,不可以說髒話,不能态度不好,就算客戶跟你反複唠叨一件事,也不能表現不耐煩或者主動挂斷客戶電話。不然有哪一項不合格結果都是罰款或者警告處分。
每個月的業績考察,各個店面都會定目标,王少傑所管理的這家店,目标更加魔鬼,各項指标都得完成,但凡哪項沒完成,都是要面臨批評懲罰的。
當然,在這個狼多肉少的店裡,完不成任務的人可是大把的存在,但每個月也還是有那麼幾個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的能全部完成的英雄出現的。
但佩服歸佩服,更加現實的問題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樣的情況就給了店長斥責其餘沒完成的人的行為一個很好的理由。
“你們看,你們都說我每個月目标定得太高,但永遠都有能完成的人存在!這說明了什麼??嗯?說明我目标定得并不高!隻是你們沒有努力去完成而已!”每晚的例行會議上,都是王少傑的主場,這家夥原來做店員的時候就是個拼命三郎型的,确實要比别人努力得多,而且因為腦袋也算好用,總能發現每件事的重點所在,所以業績記錄一直優良。
“你好好聽好好學,他雖然煩是煩了點兒,但專業能力還是沒得說的,多記些有用的點。”沈思涵坐在許信身邊捧着用來做開會記錄的本子,眼睛盯着會議室正前方的王少傑,微微側頭小聲跟許信叮囑道。
王少傑店内有三十來個人,一共分為七個組。每個組有一個組長,職位是店經理,隻比王少傑低一級。每次開過全員參加的會議之後,王少傑還會領着七個店經理進入小的會客室開二次會議,每次還會神神秘秘的鎖門,但許信根本就不想知道他們開會說了什麼,一開完會就趕忙收拾東西,跟沈思涵一起從店面後門離開。
當初之所以選擇這家店,就是因為它就在許信和沈思涵住的小區邊上,每天上下班距離很近,隻需要穿越一整個小區就可以了。對于喜歡睡懶覺的許信和沈思涵來說這個距離再合适不過了,僅次于工作地點就在自家樓下這種程度。
許信一直都知道,人生的收獲與付出大部分都是不成正比的。就像窮人勞作一天,回到家連買口喜歡的吃食都不敢。就像富人一天什麼不幹,光到手的錢可能就夠窮人活一年了。所以許信從來不敢把任何一份工作想得特别好,也不會把老闆當成真正的好人來看。大家不過是被利益驅使着暫時聚到了一起而已,想開一些,我們都是彼此的過客,區别隻是存在于彼此人生的哪一段,又存在多久而已。
所以每份工作辭職之後,許信都沒有太多留戀,頂多是在以後的人生中再遇到以前的同事或者老闆時,善意的笑笑,說聲好巧而已。
恩怨和是非都成了裝點過去的花邊,對于還要繼續前行的許信來說,更前方的風景和人事物才是她今後的目标,總不可能一直停留在過去的風景中流連忘返裹足不前吧?
……
但許信沒想到的是,所謂大公司的做派就是,越來越過分的工作時長,以及越來越嚴苛的工作制度,還有越來越變态的工作細節。
不管是哪個行業的市場都不可能長明常新,就像人生也會有着起起落落落一樣,在那些寫着業績的報表中,明明那些有起有伏的曲線才是正常現象,然而公司卻總是看不清現狀又擅于自欺欺人。又或者就是上頭的人故意在知道所處現實的情況下,依然下發死任務硬指标,争取在市場低迷的狀态下把員工榨幹吸淨。更多的時候就像瞎子摸象一樣,隻知道讓員工低頭去幹,卻連大方向的趨勢都掌握不明白,還聲稱就是員工不夠努力。
淩晨三點,許信和沈思涵租住房子的房門才被打了開來,兩人一進門就把手裡捧着的一堆文件扔到挨着門廳的餐桌上,關了門,從門口往屋裡一邊走一邊又摘又脫。
踢掉皮鞋,然後是西服外套、工牌、領帶、襯衫、西服褲子,把所有在外穿戴的東西全部扔在了沙發一角,許信伸開雙臂直接沖着沙發倒了下去。
好累啊。真想就這麼閉着眼睛直接睡過去不用再醒來了。許信将一隻手臂搭在眼睛前遮擋着來自天花闆上吊燈的燈光,長出了口氣昏昏沉沉的想。
旁邊再次傳來了一聲厚重的衣物砸落到沙發上的聲音。
是沈思涵。她也同樣脫了外套和所有的挂件,将衣物跟許信的扔在了一起。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逆回洪荒,我要證道混元 總有人要和朕斷袖 娛樂圈馴獸本紀+番外 晉姜小系統穿書後 我被偏執反派扒馬後+番外 費洛蒙研究所 捕風+番外 我兒明明小學生,咋還成帝國将軍 這個師弟好會裝 蟲族之同生共死系統+番外 人仙絕滅 有痣青年的修仙之旅 西遊:無限反饋,我收徒就變強! 立刀行 (清穿同人)龍崽崽是清宮團寵 逆凡為仙,以獲長生 歡迎來到飛行棋遊戲 一種寂寞 引靈[前篇] O裝B把死對頭當抑制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