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警察,你覺得這件事引發了你探索犯罪的雷達,所以你去調查,多麼直截了當。”紀詢言簡意赅,“我既沒有立場阻止你,也根本阻止不了你,不是嗎?但是霍染因,這件事你是沒有辦法從我這裡得到解答的……每個人都有秘密。”
那道透着鏡子,停留在他臉上的視線,開始灼燙。
背後霍染因的視線變得銳利。
“不過,我們之間還有另外一個約定。”紀詢又說,這回他沒有使用鏡子,而是直接轉身,看着霍染因,“你的作業本。”
霍染因的視線也從車窗外挪了回來,他眼中的諷刺更濃了。
“你保守你的秘密,卻想要探索我的秘密?”
“應該這麼說:我保守我想保守的,你訴說你想訴說的。”
“……這件事容後再說,現在,”霍染因看了眼時間,“先回局裡,處理新的案子。”
“什麼案子?”紀詢終于把這句話問出來了。
“越獄。”
*
由監獄傳來的消息是這樣的——
莫耐,男,現年28歲,九年前因強奸入獄,由于受害者事後自殺,故法院從重處罰,判其十年有期徒刑。他入獄時年僅19歲,如今隻要再呆11個月就可以刑滿釋放,他卻在這時候選擇越獄。
當時是2月8号晚9點,監獄每天運輸蔬菜的車像往常一樣開來。監獄裡平常除了獄警巡邏,還會有一些表現良好的犯人作為小頭目負責管教犯人。因莫耐一貫以來服從教導,積極工作,表現優良,是當時的值班犯人之一,具有一定程度的自主權。
他窺了個空,換上一身自制的警服,憑借九年來對監獄的各種規章制度的熟悉,悄無聲息的混入因過節新增的獄警之中,而後他在後門空地打暈了一名落單的值班獄警,搶走了他的配槍和門禁卡,開着那輛送菜的車,大大咧咧的離開了監獄。
這些内容說來簡單,但實際可操作性卻極低,最不可思議的就是莫耐身上那件警服。
監獄平常會讓犯人做工,莫耐那件警服就是靠那些邊角料自己縫制的,但是樣式可以仿,警服上的金屬部件卻絕不是監獄裡的犯人可以接觸得到的。
而他的解決辦法竟然是——
“卧槽,這他媽畫的也太像了吧?!警徽警銜描得好就算了,為什麼金屬扣上的反光也能畫的那麼像?”
甯市刑警支隊裡,紀詢跟着霍染因,還沒走進辦公室,譚鳴九那絕對不會被認錯的大嗓門喊出的聲音就一個勁的鑽進紀詢的腦海。
等到走進辦公室,紀詢又看見譚鳴九手上捧着的東西,那是一件警服,嫌犯越獄時自己繪制的警服。
好家夥,哪怕已經有心理預期這是件假的了,紀詢也一眼沒辨出什麼不對勁來。
原本怎麼聽怎麼荒誕的越獄故事,在證物面前,終于有了點實感——何況小說才需要邏輯,現實總發生“奇迹”。
“對待證物謹慎一點。”霍染因說。
“好的霍隊,不好意思霍隊。”譚鳴九立馬麻溜放下手中證物,道歉得無比順暢,接着他看見跟在霍染因背後的紀詢,雙眼登時一亮。
“你又來了。”
“是啊我又來了。”紀詢心想自己從抵死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從善如流,好像也沒兩個案子的功夫,類比一下,這大概就是典型的從強奸到合奸的過程吧,“有人特意在早上六點時候趕到墓園邀我過來,我能怎麼辦?當然是滿足他啦……”
霍染因掃來警告一眼。
紀詢實話實說,毫不畏懼,還回給霍染因風流倜傥的一眼。
“??”譚鳴九面露迷惑,他覺得自己仿佛聽出了什麼,但當着霍染因的面,他也不敢露出八卦的意思,隻能将這種抓心撓肺的感覺疊加在休假值班卻發生案子的怒氣上,盯向紀詢,“沒你之前,我們沒這麼多案子。”
“嗯哼?”
“你身上的死亡偵探Buff太重了吧,走哪哪出事!”譚鳴九明示。
“我和你們頻繁接觸的日子正好是你們霍隊調過來的日子吧,怎麼不說你們霍隊黴星高照烏雲傍身,走哪哪犯罪?”紀詢反唇相譏。
“……”
譚鳴九一時語塞,可哪怕霍染因進了辦公室,不在眼前了,他也沒膽子編排霍染因,畢竟前車之鑒,曆曆在目。他左思右想,還是宣洩心裡頭那口惡氣,而和紀詢打嘴仗又打不赢……最後他欺軟怕硬,将矛頭一轉,指向遠在醫院養傷的袁越,痛心疾首:
“這回留在局裡的所有人都要加班,除了躲在醫院偷懶的袁隊!袁隊勞模十年之後,也終于學壞了!平日裡火眼金睛的周局,這回怎麼也信了袁隊的鬼話,在現場的人都知道袁隊手上那傷口有多危險——危險到遲點送醫院,傷口就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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