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往帳篷外看了一眼。難道埃爾隆德就這麼物盡其用,騎着埃洛赫或埃拉丹一路跑過來了?話說回來,變成馬之後還有人能分清他們誰是誰嗎?有沒有可能本該換班的時候騎上了同一匹馬,或許兩馬并駕拉車能更有效率一些……
他想到了阿爾玟,然後急忙把這個念頭驅逐出腦海,就算世界上隻有唯一一份針對變馬魔法的解藥,埃爾隆德也不會讓她維持馬的形态。
埃爾隆德皺起眉頭。
“實際上,我們有了一些麻煩。”阿拉貢最終承認道。至少是帶着一絲希望。
埃爾隆德拉上鬥篷,阿拉貢側身站在一邊,掀開帳篷的簾子。
一匹淺金色的馬正用一條細腿站在伊歐雯的手上,梅裡和金靂站在她兩邊,前者用一把做工精緻的刷子刷它散發着微光的皮毛,後者以研究礦石的姿勢撫摸他擡起在空中的蹄子。不知何時出現在帳篷裡的伊歐墨正在給它的馬尾巴編辮子,不知何時出現在帳篷裡的希優頓王在一邊欣慰地看着。
阿拉貢猛地合上簾子。
埃爾隆德看了他一眼。阿拉貢不記得自己整個童年在對方的注視下可曾有這樣無話可說過。
“我的眼睛看清了出現在我們面前的事物,”林谷之主平靜地說,“但我的心似乎尚未明白其本質。”
阿拉貢甚至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問:“我剛看到的是什麼玩意兒?”
“是萊戈拉斯。”
阿拉貢撫摸着腰間的聖劍,在心裡把能祈禱的名字全呼喚了個遍。
希優頓王最先發現了他們,并且不聲不響地走出了帳篷。
“我就先告辭了。”他鎮定地對他們點頭,然後背着手,維持着應有的氣度離去。
阿拉貢在他手裡看到了幾朵花,他相當确定那跟他之前一瞥中在萊戈拉斯馬尾辮子上看到的花是同一品種。
埃爾隆德待對方走遠後,側過身來,将一隻手握在鬥篷邊緣:“所以?”
阿拉貢意識到埃爾隆德此前宣布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是:
5.是時候抛棄遊俠的身份,重拾剛铎之王的名号。
而他現在的眼神看起來在重新評估此事。
埃爾隆德的眼神告訴阿拉貢,他最終決定不在大戰前夕對這荒謬的情形投以過多的注意。但他的眼神很快又指向另一個方向。
“騎過,”阿拉貢讀懂了他的眼神,“僅僅在必要的情形之下。”他決定不說出伊歐雯和金靂的名字。
埃爾隆德點了點頭,并且将頭轉向與萊戈拉斯馬相反的方向,似乎也看出了他眼中的不确定:“人類的勇氣或許有一天會隕落,但不是今天,不是你還拿着劍的時候。”
阿拉貢理解他想要轉移話題和鼓舞自己的心情,而且感到這句話很适合成為臨戰演講的句子,但此刻怎麼聽怎麼有些怪異。
……或許有一天,人類的勇氣會隕落,但不是今天,今天我們聚集在帳篷裡摸精靈馬!
……我們與矮人和霍比特人組成了玩馬聯盟,我們将會奮起!
或許有一天人類的勇氣會隕落,但不是今天,今天我騎在我的朋友,來自幽暗密林王國的瑟蘭督伊之子萊戈拉斯的身上發表演講!
人類的勇氣究竟是什麼啊?!
“這是一種很強的詛咒。”埃爾隆德搖搖頭,“我是治療者,但并不是巫師。即便是巫師恐怕也無能為力。”
阿拉貢看着馬尾巴上的辮子和辮子裡插的小花,好像忽然對周圍的植物種類産生濃厚興趣。萊戈拉斯把尾巴甩來甩去,好像在假裝自己是一匹普通的馬,隻是動作很輕,沒有聲音,連花瓣都沒掉一絲下來。但這都沒有用,埃爾隆德的視線仿佛充滿了整個帳篷,人和馬都無處遁形!
最終他得出結論:恐怕隻有在索隆的力量被徹底摧毀後,才有解除這詛咒的可能。
帳篷裡一時萬分沉默。
埃爾隆德重新看向阿拉貢,後者似乎正把沉默裹在身上當鬥篷禦寒。半精靈此刻的眼神倒沒平常那麼難以揣摩,隻是在說:“是時候了。”
阿拉貢也看他一眼,那意思是:“他一出去就會被當成神奇金馬供起來。”
埃爾隆德于是掀開帳篷簾子,但沒有走出去。他們走出二十個帳篷遠也沒用,看耳尖的形狀變化,萊戈拉斯變馬之後的聽力沒準是更加精進了。他倆站在萊戈拉斯的馬屁股後面,還能聞到馬尾巴上淡淡的花香,還有皮毛被仔細刷過後清水的氣息。
埃爾隆德默默看了看遠處的山谷,那邊吹來一陣陰森森的風。阿拉貢靜靜地看進漆黑的夜風……
一切動作都毫無聲息。
但不知怎麼的,萊戈拉斯的耳朵立刻豎起來,并且各自轉了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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