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布這個供人識别吧。”我把當票交給同事,這才快步換了個地方大口呼吸起來。
現在的所見,在我成為警察前是完全想象不到的,但就算我知道了也不會改變想法。
我們遇上的殺人魔,是足以轟動全國甚至世界的惡魔開膛手。
警局忙翻了,報社也是,一時各界讨論不絕于耳,我忙于處理案件瑣事,倒沒怎麼參與讨論。
雙屍夜兩個受害者的身份都确認了,還有點線索:據說瑞典裔女人當晚和男人去買了葡萄。
“她可買不起那玩意!”
“那買葡萄的男人就是‘傑克’?”
“得,之前我們連方向都錯了————開膛手是有錢人?”
“說不定不是同一人呢?”
“對啊,這種程度對力道體能要求可不一般!”
我冷眼瞧着各種争論,我沒參與,我總覺得心裡有個方向,它是清楚的,它是模糊的。
奇怪癖好的上流人士嗎?
養着中國女人的斯特林?
獨居有穩定收入?
上次看聯排别墅裡可真沒個仆人!
連續殺人剖屍的體力?
一次算不上交手的交手卻是透露了不容小觑的力量……
我沒參與讨論,開會時被點到名,我也隻表示我的意見已經被同僚們表達過了。
無他,我沒有任何證據,我也清楚若我對另外一個人懷有某種期望值,這種期望值将會不自覺地引導着我對他的行為,況且還被斯特林“威脅”着不許令中國女人暴露呢。而且說出來的話,也會叫重心往不必要的方向跑吧?
————後來每每回想那時的心态我就忍不住嘲笑自己:借口,全是借口。
“長官,求求你快去救救她!她被幾個壞人尾随堵到了暗巷裡!”
蘇珊娜突然打斷了我的巡邏,要我去給臨近解道的一個女人解圍,怕我不管還特意強調“是個好心的良家女,以前還把她從麻煩中解救出來”。
我去了,因為這描述令我感到不妙:似曾相識……
戴寬沿帽的女人撞上來的一瞬間像是受驚的雛鳥,莽撞而笨拙又想靠自己行動,我下意識地想去扶穩她,還沒碰到肩膀就猛然回過神:是那個家夥!
于是隻剩下咬牙切齒:“又是你?!”
中國女人惶恐不安,表現懦弱無比,她立馬就把自己帶入到了犯錯者的位置,卻顯然又不會奉承開脫,于是就顯得惺惺作态一點也不真誠。
她說什麼?無家可歸?斯特林終于幹了點人事!這令我一瞬間差不多幸災樂禍起來。至于她瞞得不錯,蘇珊娜神經大條壓根沒想過她的族裔的事,我倒不急添把火,一時我現在要忙工作,二是我偏要看看她能混到什麼地步。
結果人一走,我才想起不能放過她:我不是一直不放心她和她(前)男人嗎?
夜幕下,稀稀拉拉的燈火讓中國女人隻面對我一人時,放棄掙紮般卸下了僞裝,我忽然意識到我并沒有認真看過她,不過這次我也不太看得清,她像是隔了層快破掉的油布。
我知道我其實從未放下對斯特林的懷疑,而這一切由于這個女人而愈發詭異,我感覺我面對着撲朔迷離,反常無數————或許要解開異象,首先要自己反常————開膛手案件實在是太奇怪了,我們努力從來是徒勞,那狡猾的傑克仿佛投入大海的一滴水,無影無蹤卻無處不在:這讓我對常規手段失望,我想劍走偏鋒。
而事實上,我把中國女人帶回家後很快就排除了懷疑,但那時我思考着别的事情都沒怎麼意識到。而懷疑排除得快恢複的得也快,但都是後話了。
中國女人,自稱叫沐恩·懷特,我這下有機會好好看清楚了,應該說是中國少女更恰當,她的相貌倒和她的身姿不割裂,是含苞未放的花株。
她一張嘴說話也離奇,和她的來曆一樣不正常,不過那陣我更想從她身上挖出正事,否則我為什麼留着她。
我吃着簡單地的飯菜,隻要不是老鼠肉就沒太大意見,反正我本意也不是留她當廚娘,先前一切所見也讓我明白斯特林确實在睜着眼睛說瞎話:這個女人顯然不通家務事,笨拙摸索的樣子讓我懷疑她從未見過現代化爐竈和供水設備,但她明明在富人區呆過。
我故意拿出分析開膛手案件的報紙叫她讀,趁此觀察她的反應。
如果心理有鬼……我好像錯怪她了,或者說我可能真的錯怪這兩個人了。
她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慌和痛苦,她真心實意地反胃惡心,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說起話來她上氣不接下氣,比酒鬼還要恍惚,走起路來又驚慌失措,似乎後面有烈火在燃燒,她的表現就是我見過的各種慘事中最慘的那個人會有的情況,我甚至覺得她把自己當成了受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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