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的時候王妃就囑咐我了,說錢庶妃你現在身子重了,不用去謝恩了。還有這炭是今年新燒制的,一定要放在淋不到雨水的地方,要不然用的時候煙就多了,容易中炭毒,王妃還說讓錢庶妃你現在就把炕給燒好了,等哪日變了天,直接搬到炕上去住就好了,要不然到時候算燒就來不及了。”
錢庶妃趕緊說道:“我記住了,嫂子你回去跟王妃說一聲,我這裡色色都準備好了,讓王妃不用操心了。”
她坐月子的時候是冬日裡,夏日就在正房裡隔了個小暖閣,暖閣兩下裡隔開,她住裡面孩子住外面,有炕有炭爐,屋裡想必是冷不了的。
孩子用的東西,她和母親早就都做好了,怎麼照看孩子她也挺母親說了不少,孩子的乳母也找了幾個了,等過兩天就找出合适的,把孩子的乳母給定下來。
封氏見女兒隻顧着跟春嫂子說話,自己就起身去裡屋拿了幾個香囊出來,撿出最好的一個給了春嫂子。
那香囊裡裝的不是香草,而是碎銀子,春嫂子哪裡肯收,連忙推辭道:“孺人,您這是做什麼?”
錢庶妃把香囊一把扣在春嫂子的手裡,說道:“春嫂子,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帶着人把炭火給我送過來,不說辛苦了,還髒得很,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要是不收,我心裡可是過意不去的。”
封氏也說道:“是啊,春嫂子你在這裡說話,我出去看看。”
春嫂子又陪着錢庶妃說了幾句話,才帶着仆婦們離開,她還得去王妃那裡回話呢。
蜀王也在,見春嫂子來回話,就問道:“春嫂子,王妃讓你做什麼去了,剛才她悄不聲地就吩咐了你,竟像是有什麼大事似的?”
劉含櫻聽他這樣文化,不由得笑了:“王爺你怎麼說話呢,什麼悄不聲的,好像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春嫂子先是給蜀王行了禮,接着就笑着說道:“王妃讓我給錢庶妃送銀霜炭去了,說錢庶妃懷着身子怕冷,若是變天再送炭火怕是來不及,讓我現在就把炭給送過去,若是變天就讓錢庶妃把炭火給點上,那樣屋裡也暖和。”
蜀王就笑道:“還是王妃想的周到,這府裡要不是有王妃,怕是短東短西的。”
“王爺說的這是什麼話,這不是我的職責所在嗎?”劉含櫻就說道:“府裡的大事小情本來就該是我操心的,若是有什麼想不到的,我還怕王爺怪罪我呢。”
蜀王就說道:“怪罪什麼,說的我好像多麼兇惡似的。”
他這話音剛落,屋門口的簾子就被人給掀開了,褚心慧笑嘻嘻的探出張臉來,問道:“父王,誰兇惡啊?”
蜀王見女兒來了,又看了看,見她手裡沒牽着小兒子,就說道:“沒人兇惡,咱們府上人都和善的很,哪裡有什麼兇惡的人。”
褚心慧進來給劉含櫻請了安,就坐在她身旁,一點也不忸怩,問道:“母妃,我餓了,你這裡還有點心嗎?”
因為跑得急,褚心慧額頭上有了細密的汗珠,劉含櫻用手帕給她擦了擦額頭,就說道:“有,怎麼這會兒就餓了,還不到晌午呢。”
“我早上沒怎麼用飯,所以這會兒就餓了。”
聽她這樣說,劉含櫻趕緊問道:“早膳沒怎麼樣?是身上不舒服嗎?”
褚心慧擺擺手:“不是,就是聽說今日裡内官要來宣旨,我替姐姐高興,便沒吃多少。”
劉含櫻明顯松了口氣:“這就好。心慧你先去洗洗手,點心這就端上來。”
不用劉含櫻吩咐,春柳就端了銅盆來,裡面盛了清水,夏荷拿了手巾,寒露拿了香胰,伺候褚心慧淨手。
褚心慧洗了手,才拿了一塊點心放到嘴裡,劉含櫻在一旁囑咐道:“慢些用,小心噎着,這裡的點心夠你吃的。”
現在是秋日裡,劉含櫻就準備了菊花茶,褚心慧吃了些點心,又用了一盞茶,才覺得肚子裡有了些東西。
劉含櫻見她還想再吃幾塊點心,就說道:“等會兒就吃飯了,吃太多了反而吃不下飯了,晌午吃不了多少,等到半晌裡就又餓了,這會兒就不要用太多點心了。”
蜀王也說道:“你母妃說的是,這會兒吃太多點心,午飯就吃不下多少了,還是不要吃太多了。”
褚心慧看看桌子上剩下的點心,最後還是說道:“母妃,我不吃了,剩下的點心都撤下去吧。”
劉含櫻擺擺手讓丫鬟把點心端下去,又說道:“中午你就在我這邊用飯吧,正好你父王也在,把心悅雲流他們都叫過來,咱們熱熱鬧鬧地吃一頓飯。”
蜀王剛才在一邊坐着,見自己的王妃和女兒相處的十分自然親密,根本就不見一點隔閡,看上去跟親母女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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