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澈腳步一慢,“嘶——”地吸了口氣,柏贊簡直是滿臉都寫着‘腎虛’,聯想到他受的罰,路澈又“嘶——”一聲吸氣,轉過頭不再看柏贊的臉。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從面罩掉落到路澈撇開視線,不過分秒之間,柏贊卻趕忙慌張哆嗦地将面罩撿起來,仿佛這副模樣暴露在空氣中,比讓他死了還可怕。
柏贊想将面罩重新戴上,但腦後的帶子錯扣了好幾次,怎麼也戴不上,他煩躁不安,同時也難堪得很,一手扶在腦後,按住面罩帶扣,一手撐在膝蓋上顫巍站起來。
柏贊現在這副模樣,都拜軍營裡的生活所緻,他一個高貴的雄蟲被如狼似虎的軍雌們玩弄,很快便掏空了身體,整個蟲蒼老得像年過半百。
*
橢圓的巨形白色光球漂浮在漆黑的長方形底座上,越靠近越有種回到母體的舒适感,細聽還有舒緩的水波拍打聲。
路澈比柏贊先到,他激動地把一隻爪子伸進白色光球裡,他感受到溫暖柔軟的濕潤感,但爪子收回來後,表面卻幹幹淨淨,什麼也沒有。
身後腳步聲漸近,路澈不再耽擱,先是将右爪子伸進去,感受一下失重感,他就要将身體探進去時,後面忽然一陣風聲。
柏贊三步并兩步,原地起跳,絲毫不耽擱,先路澈一步跳進了基因繭中。
路澈爪子與基因繭接觸面,肉眼可見地結出了一層硬殼,路澈心說,還真是一次隻能進一個蟲,還好他爪子和基因繭連在一起,路澈匆忙間變得更小,從爪子探出的洞口鑽了進去。
一進入基因繭内部,路澈就仿佛回到了胚胎期,意識都不清醒了,隻知道全身上下都被溫暖舒适的液體包裹着,他放松地陷入沉睡中。
*
路澈卻不知道,此時遺落星宮地下一層,正進行着激烈的打鬥,柏雲輕占據地利,力壓柏雲飛,打赢後将他雙手雙腳捆住,扔到一旁。
希爾頓環顧這處四周嚴絲合縫的密室,眼睛落在房間中央的三根微亮石柱上,那是整個房間裡唯有的東西。
柏雲飛被打的鼻青臉腫,渾身狼狽,臉上卻笑意不減,直言道:“我讓你們來這裡是為了做個了斷。”
他扯開破損滲血的嘴角,笑聲刺耳。
“那三根光柱裡代表着三種不同的寶藏,至高無上的權勢、富可敵國的财寶、稱霸星際的武力。”
柏雲飛嘲諷地看着面前的兩個蟲,他背靠着牆,眼中暗光閃過。
“怎麼樣是不是很心動?但遺落星宮規定隻能選擇開啟一個光柱,你們要不先讨論一下開啟哪個?”
有什麼比看着矜貴自傲的對手反目成仇更痛快呢?
柏雲飛不信眼前這兩個身居高位的蟲對遺落星宮的三大寶藏不感興趣,至于這三大寶藏背後是什麼,他自然不會說。
特别是武力,那可是讓整個遺落星宮的陪葬雌蟲全部屍化的美妙選項。
希爾頓眼神在三個散發微弱光亮的冰冷石柱上停留片刻,面無表情地移開,重複起他一進入這個房間就問的問題。
“殿下在哪?”
希爾頓說着,向柏雲飛走過去,一腳踩在柏雲飛染血的腹部,用力碾了碾,語氣眼神都淡淡的,充斥着讓蟲不舒适的漠視。
柏雲飛和希爾頓接觸不算多,但他這副瞧不起蟲的樣子,還帶着一絲顯而易見的嫌惡,看得柏雲飛直皺眉頭,身上的傷口被腳狠狠碾過,他疼得咬緊牙,憤恨地瞪着希爾頓。
“裝什麼?以前最看不起雌蟲追随雄蟲的不是黎大将軍你嗎?現在裝癡情給誰看?路澈不了解你,我和柏雲輕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希爾頓擡起腳,再次狠狠踹下,眼神冷到凝冰。
“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說,你這根舌頭就别要了。”
柏雲飛看希爾頓來真的,他眉頭擰到死緊,最終還是實話實說:“雄蟲全傳送到基因繭那去了,他們可是清貴蟲,我們這些汲汲營營的雌蟲怎麼比得上?”
柏雲飛仰頭向上看,臉上的笑容不知道在嘲諷誰。
“他們在天,我們在地,懂嗎?”
希爾頓擡起腳,腳底嫌髒的在地上擦了下,不理會柏雲飛的話。
知道路澈下落以後,他就退到一旁,沉默不語,将挑選的機會讓給柏雲輕。
他什麼都有了,什麼都不缺,作為一個雌蟲有自己的雄主,已經比大多數雌幸福,更别說,他和他的雄主一直很好,很好。
而心裡缺了一角的蟲,是任何無窮無盡的寶藏都填不滿的。
柏雲飛看希爾頓一臉事不關己的高深莫測樣,重重咳嗽了聲,他斜晲着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的柏雲輕,嗤笑道:“那麼隻有你選了,我的好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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