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罪啊。
張晚晴連約五次,都被我拒絕。第六次,她直接找到公司樓下來了。我找了間日料店安置她,借着跑腿給程嵘買晚飯的時間跑下來,迫不得已說出了緣由。
張晚晴含着筷子,眼眸閃爍,拷問:“還說不是死灰複燃?你還老說沒可能,你看看他這手段耍得……”
我百口莫辯,她信誓旦旦:“絕對是套路,就是電視小說裡的‘捕愛’遊戲!先把你攏到身邊,小懲大誡,然後再破鏡重圓。”
“真沒有,真不是……”
沒變成二十四小時待機助理之前,我或許還有遐想的空間,被他使喚次數多了,才發現他真的别無绮念。我們甚至沒有過多的交流,他工作排得滿滿當當,說話喘氣都得掐時間,怎麼可能玩什麼“捕愛”遊戲。
青梅酒下肚,放下酒杯我連提起它都沒有力氣。
張晚晴端詳着我,終于放棄八卦:“如果真沒可能,那就互相說開,别耽誤。”她悠悠地歎息,“你看多好笑。從前我以為你和程嵘比我跟溫渺更有可能,現在卻完全颠倒了。明明我更看好程嵘的……”
“他當年對你可是百依百順,滿心滿眼全是你。”事到如今,說起這些張晚晴還是揶揄和惋惜的表情。
我把青梅酒一飲而盡,釋然地說:“那樣對我很好,可對他不好。”
手機鈴聲猖狂地響起,透過專屬鈴聲我甚至能感覺到溫渺找人時的焦急。張晚晴對我抱歉地笑笑,接通電話,用嬌嬌的聲音跟對方說話。
大二那年挂牌大學生溫渺成了空中飛人,跟着他師父飛北京飛上海。某天他一落地就帶着手信去找張晚晴,卻遇上了等張晚晴下課的男生。危機意識驅動下,溫渺終于表白——也算是對青春歲月有個交代了。
我的手機頻繁振動,是辦公室急召。對張晚晴說聲抱歉,我勾着老闆打包好的晚餐,倉促上樓。
剛進寫字樓大堂,電梯門就開了。王總裁從電梯裡出來,喚我一聲:“小澄啊。”又跟着我退回了電梯裡。
“王總,您這是?”
“哦,才想起忘記拿手機了。”王總按了“53”,又幫我按下“55”,和煦地問,“他還扣着你呢?”
我沒說話。他了然地笑笑,勸說:“受不住就回家吧。他這個人就是個工作狂,差點沒讓手下人跟他一起上夜班。以前留學的時候也這樣,勸也勸不住,有次不知道幾頓飯忘了吃,急性胃炎送到醫院去了……”
電梯到了三十層左右,我直覺王總一直借着電梯裡的鏡子觀察我,他又歎氣說:“我也不是勸你什麼。程嵘這人吧,挺可憐的,當然他這麼折騰你是不對,但是讓他反應這麼激烈的,就你一個。”
那麼恨我呢,怎麼能不激烈?
即便我非暴力不合作,王總也絮絮叨叨說了良久,直到電梯電子音提醒53樓到了,他邁出電梯,又卡着電梯門欲言又止。
“王總?”您還有什麼話要說?
我後來才知道王總和程嵘是校友,資金周轉不靈的時候,程嵘出手救了他,注資入股。王總也借着程嵘在本地的人脈,将公司發展壯大,也不怪他話這麼多,一再當說客了。
王總卡着門,沉重道:“這些年他看着什麼都有,其實什麼都沒有。如果可以的話,對他好點吧。”
表情太沉重,語氣太誠懇,電梯門關上之前我竟然沒想出什麼敷衍的話,我甚至懷疑我是不是漏看了什麼。
電梯抵達55樓,走廊兩邊的辦公室都黑着,隻有走廊盡頭的程嵘的辦公室還亮着。
我提着打包好的晚餐走過去,到門口時才發現他睡着了。我沒敢驚動他,輕手輕腳地在他側邊立着,他背後是燈火璀璨的星城夜景,燈光映入室内也還是昏暗不明,投在他憔悴的臉上。
他靠坐在真皮轉椅上,手抵着鼻梁,看起來像是閉目養神,其實是睡着了。許多年前他勒令我跟他一起自習時,他總這樣“閉目養神”。他反應極其機警,每次都在我擡頭問他題目時快速清醒,佯裝沒睡覺的模樣,直到高三我才發現真相。
現在他卻沒那麼機警了。
我把晚餐放在茶幾上,回到會客的沙發矮幾前,拿着筆記本電腦開始工作。
沙發太軟,茶幾太矮,我工作了半個月的地方突然不能滿足我的需求了,煎熬着,讓我難以自抑地偷看他。
他的劉海長了,遮住美人尖,從額頭處溜下來,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他的眼底好像帶着青黑,嘴唇因總忘了喝水而變得幹燥……忽略那身禁锢着他的西裝,換成醜醜的校服,他就好像還屬于我一樣。
這念頭一蹦出來我就笑了,我以為我屏蔽了王總的話,沒想到還是對我産生了影響。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神話擂台,開局召喚千古一帝蘇銘秦始皇 被公司開除?我賭石反手收購公司 替嫁後我馴服了病嬌(重生) 穿成對照組後我暴富了 我有一個2k系統 尼可 掌門今天睜眼了麼(出書版)+番外 與死神蹦迪的日子[無限] 火影:覆滅宇智波 納薩力克的災厄龍王 你的白袍,我的光芒 陛下說他不找替身 寵妃作妖日常 星河滾燙,你是心之所往(出書版)+番外 意倦愛遲 來自中二病的幻想 諸天如無我何秀邪道萬古如長夜 農門神醫:全家都是穿越大佬+番外 宇智波重瞳寫輪眼,滅族夜鎮壓鼬 被攻略了,我裝的/他們以為我被攻略和我分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