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晉生又驚又怒:“誰打的?”
呂禅不自然地别過頭:“晉生,我沒事的,這是拍戲需要。”
許晉生迫她看着自己,再問:“誰打的,告訴我!”
呂禅跟他對視片刻,眼淚突然奪眶而出,哽咽着說道:“是女一号。有一場是我跟她的對手戲,她是正室,我是小三,她當衆刮了我一巴掌。那場戲她狀态不好,一連NG了十幾次……”
“狀态不好,不知道停下來自己調整,拿你出氣?”
“也不怪她,我這個角色本來是她小姐妹的,我搶了人家的東西,人家想要報複我也是人之常情。”呂禅擦了擦眼淚,“沒事的晉生,我想她也是一時之氣,明天我去向她道歉,求她原諒我,她應該會接受,我……”
許晉生氣道:“阿禅!”
曾經多麼清高的女孩,如今竟卑微到了這種地步,他真是怒其不争:“你能不能硬氣一點?你的驕傲呢?”
呂禅低頭苦笑:“如果連生計都不能保證,驕傲除了把自己推上絕路,還能有什麼用呢?”
許晉生震驚:“你的境況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嗎?為什麼不來找我?”
“你結婚了。”呂禅的聲音很低,“晉生,你已經為我做了很多,我不想再打攪你,更不想影響你的家庭,我們兩個,起碼有一個要幸福啊……”
她的話仿佛鋼針刺在許晉生的心上,一時之間,他隻想把這個女孩摟在懷中,安慰她、保護她,為她遮風擋雨。而他不但這麼想了,也這麼做了。
“阿禅,其實這些年來我一直……”
他的後半句話還沒出口,就被呂禅的紅唇堵住。
上一次,他尚能堅守住自己的底線,可是此時,那顆憐香惜玉之心已經全然落在呂禅身上,哪裡還想得起家中的妻子女兒?
溫柔的燈光下,兩個影子靠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兩人是被門鈴聲打斷的,對望一眼後又同時望向門口,這才記起去買外賣的向固。呂禅臉上現出既尴尬又悔恨的表情,迅速從許晉生身上爬了下去,背轉身子局促地整理衣服。
許晉生的神色也很不自然,拿起茶幾上的紙巾,匆匆在臉上、脖子上擦了一通,走過去開門。門外卻已經不見了人影,隻有幾個外賣袋子放在地上,想來剛才他們沒有及時開門,向固已經猜到屋裡發生了什麼事,知趣地躲開了。
許晉生将外賣提進去,放在桌上。呂禅已經整理好了衣服,不過仍舊背對着他,小巧可愛的耳垂紅紅的,洩露了其主人的心事。
夜已經深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剛剛還差點擦槍走火,氣氛既暧昧又尴尬。許晉生覺得這事主要還是自己的責任,是他在呂禅極度脆弱的情況下,忽然說出那句話,以至于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這才會主動親近他。
男女之事從來不是一個人的錯,但怎麼算都是男人的錯大一些。本來呂禅已經接受了他們無法結合的事實,可經過剛才的事,她的心裡一定又會泛起波瀾,這種在希望和絕望中掙紮的感覺,他體會過,自然知道有多痛苦。
“阿禅……”他試探着叫道。
呂禅身子一顫,快速站起身:“晉生,我……我去卸妝。”說着她便往盥洗室跑去,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許晉生更加内疚了。
呂禅在盥洗室呆了很長時間,長到熱騰騰的外賣已經全部冷了,還沒出來。許晉生知道她是沒辦法面對自己,這種情形唯有他先行避開,于是走到盥洗室外面,輕聲說道:“阿禅,我去洗澡了,外賣在桌上,你等下出來吃吧。”
隔着一扇門,他聽到呂禅低低地“嗯”了一聲。
等到他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呂禅這才從盥洗室出來。這套房是兩室一廳,許晉生去的是主卧的浴室,她走過去,貼着門聽了聽,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她的桃花眼不由得彎了彎。
桌上的外賣隔着幾米遠傳來飯菜的香味,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為了保持身材,她每頓飯都吃得不多,下午拍了好幾個小時的戲,後來又追着許晉生的車跑了很遠,此時實在有些餓得狠了。但她沒有動那些飯菜,相比于填飽肚子,她更在意自己即将得到的東西。
她将目光從誘人的飯菜上收了回來,往沙發走去,卻被腳下一個東西絆住了,低頭一看,是一個黑色的男士錢包。一看那款式,她就知道是許晉生的。
她把錢包撿起來,想也不想便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過塑的照片,上面是一家三口,父親、母親和可愛的女兒,三個人都在笑,神态出奇的一緻,一看就是幸福的一家人。
呂禅直直盯着照片上的女人,手忍不住發起抖來。她想象過很多次,許晉生的妻子究竟是何等模樣,卻從來沒有想過,他娶的竟然是封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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