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于熱戀期的情侶來說,肯定是滿分爆表了。
薛奚一邊這麼心裡嘀咕着,一邊按照記憶,摸索書櫃底下幾層合攏隔間,然後半蹲下身來。
她舒展五指,掌心貼上幾乎與黑色漆面融為一體的電子屏,将輸入密碼界面喚醒。
紙質加保險櫃的存檔總要比電子檔安全一點。
而記憶又好像是被階段性喚醒的:直到進入書房,她才知道這裡有個隐蔽的保險櫃内置在書架裡;直到找到準确的位置,她才知道如何正确開啟。
解謎破案似的,一層套一層,俄羅斯套娃嗎?薛奚覺得頭疼。
總之今日階段性小目标完成,她可以開始享用接下來的鹹魚時光。聽陶迎迎的意思,經紀人和公司那邊這兩天也不會安排什麼工作。
就當是休假,她趁着下午時間,窩在沙發把第一天做任務那部短劇一共兩季都盡數看完。
畢竟目前她也沒什麼好做的,書中這段開頭,也就是女主和渣男上綜藝期間,基本簡略帶過,然而放在現實中卻是真真實實的。
體感差距過大。
新手任務難度不大,抽卡環節抽到的民族舞也被她擱置一邊。
主要是在薛奚發現技能圖譜可以攢着之後。
——跳舞這種考驗基本功的技能,也太難為人了。
薛奚生怕自己一進副本就被逼着來個一字馬,然後精神崩裂神志恍惚…要是沒法再肩負起作為宿主的使命了,怎麼對得起零壹的辛苦工作呢?
話題當事人零壹對這番言論嗤之以鼻,唯獨對自己被叫全名感到欣慰。
……
于是薛奚就真的在家安分宅了一天,如果不是油然而生的對下個月房租的擔憂,她還可以繼續躺下去。
這是到家第三天,也是新手任務的最後一天。
“今天任務是不是還會在傍晚或者晚上發布?”薛奚總結了前四天的經驗,除開晨跑那回,其餘都是傍晚及以後的時間段。猜測是這樣,于是她幹脆向零壹發問。
“任務發布時間是綜合宿主工作安排和其他因素決定的。”零壹似是而非。
“……說了跟沒說一樣。”薛奚念叨,倒也不着急自己出門時會突發情況完不成最後的新手任務。
至少前四回,都是預留了足夠的完成任務空間的。薛奚這麼着安撫自己,然後口罩墨鏡一戴,背上小包出門。
誰讓經紀人留給她的預約時間隻有上午九點到九點十五那一小段。
薛奚打車到公司樓下,這個時節是流感爆發的高峰期,這邊又是娛樂公司總部,因此像她這樣裝扮的人更是不在少數。
上七樓,經紀人和她就約在辦公室見面,敲門進去前,薛奚先停下腳步,将準備好的說辭再回憶一遍。
——是個不好相處的。‘薛奚’對經紀人莫姐的評價很直白。
敲門得到裡邊應聲後,薛奚擰開門把手*,邁步進去,首先氣勢擺足。她進了屋裡這才将墨鏡摘下,随手别在領口:“莫姐。”
眼前是個氣場确實足的瘦削女人,顴骨高突,卻不顯得刻薄,隻讓人覺着姿态強硬。
明明在記憶中,薛奚已經見過這副面容,也通過微信交流敲定了直接,但如今見到本人——感受還是截然不同的。
于是自然而然,薛奚撐起的氣場被無形中削去大半。她在心底幽幽歎氣,不怪自己太鹹魚,隻要是對手太強勁。
“薛小姐。”莫經紀人将面前筆記本電腦合攏,還沒擡頭,先看了眼時間邊應聲示意。
她再擡眼,将視線落在薛奚身上時,眉間微蹙,眼底閃過一瞬不明情緒,随而很快恢複那副古井無波似的神情,“請坐吧。”
薛奚在來之前就查過她的對外履曆,可以說是一手捧紅了公司半壁江山,近幾年也很少接手新人,慢慢向幕後管理層轉型。
在零壹保證已經出現的故事線一定是存在邏輯的之後,她心裡就嘀咕着,簽約‘薛奚’是被什麼蒙蔽了雙眼,不然怎麼會放養成這樣。
“薛小姐說想談一談工作的事,”莫經紀人的語氣平靜,屈指輕敲兩下桌面,将眼前好像有些走神的人的注意力喚回來,“十四分鐘之後我還有個會要開。”
薛奚在皮質軟椅上落座,小包擺在膝上,脊背挺得筆直。她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飄忽的思緒,趕緊拽回,點點腦袋便道,“——是的。”
“莫姐您說讓我最近休息一陣,我這兩天也休息得不錯。所以想來問問您,有什麼我可以嘗試的工作嗎?”
“劇本我不挑角色的,有…”她努力把有錢就行咽下,“有能讓我學習的地方就好。”
經紀人聽着她言語,銳利視線落在薛奚身上,好似審視一般,待她說完才緩緩開口道:“我看過了,最近沒有合适你的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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