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依靠着強大的自制力,他們終于登頂,而侯爺就在那墓前站在,墓碑上還放着一株海棠花,花開豔麗,那花瓣上好似還帶着水珠。
“你們來了,薛棠,過來。”薛顯背對着他們,薛棠順從的走了過去,然後一掀長袍,跪了下去。
鐘魚驚呼一聲,然後連忙捂住嘴,這畢竟是山上,剛剛又下了學,天寒地凍的,說跪就跪,等回去那膝蓋肯定會腫的。
可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她一個外人沒有插嘴的份。
“海棠,今天薛棠未過門的夫人也過來看你了,你且看看。”侯爺輕聲說道,然後鐘魚走了過去,跟薛棠跪在了一處。
一跪下去,果然,冰冷刺骨,鐘魚咬牙撐了一會才緩過勁來。她接過薛棠遞給他的香,插在了墓前,心裡小聲的念叨,“阿姨,我不是你兒子的真對象,不過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您在天有靈,就好好的保佑他吧!”
薛棠也是拿起香,沉默的看着墓碑,上面寫着,海棠之墓,愛子薛棠立,全程都沒有薛顯的名字,也沒有她的姓氏。
半晌後,鐘魚的腿已經跪的沒有知覺了,薛顯可算是注意到他們兩個還跪着呢,便說道,“你們先去别處走走吧,我還有話想對她說。”
鐘魚看向他的神情,總覺得他有些悲傷,是因為那是自己心愛的人麼?
薛棠起身,未見有一絲不妥之處,鐘魚學着他站起來,差點就沒站穩摔過去,幸虧薛棠穩穩的抓住了她,才沒有讓她在這墓前丢人。
待他們二人走遠後,薛顯才露出悲傷之色,他站在墓前撫摸着那株海棠,
“四季海棠常在,可你卻早早的離開了。薛棠自從進了大理寺之後,性子改了不少,也不做以前的荒唐事了,前些日子,還連破了兩起案子,現在已經是大理寺少卿了。”
這話裡話外無一不透漏着欣慰感。
“我原以為我會辜負你的囑托,不能将薛棠帶的很好,如今看來,他從骨子裡就跟你很像,是個正直善良的人。
“可是如今他變得越好,我就越有點擔心,爬的越高,那些有心之人便會注意到他。而且近些日子。
“我注意到,那些人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薛棠這孩子心思太重,他一直挂念着暮兒死的事情,他越查下去,我就越害怕,我怕辜負你的囑咐,護不了那孩子。”
薛顯的語氣變得有些憂慮,鬓間的白發随着他的動作,也越發的顯眼,
“年少時,我依着你給他定了林家的親事,可沒想到,那日他将這個叫鐘魚的孩子領回來,我卻覺得,他長大了。
“他亦也有了心中所想要保護的人,說實話,我挺高興的,至少他不會像我一樣,愛而不得,終其一生困于枷鎖。”
他的眼睛有些濕潤,眼角的皺紋雖然明顯,但依稀能看出,他年輕時也是一個風靡京師的俊俏公子。
薛顯擦掉了眼角的淚,露出一個笑容,“罷了,不說這些事了,聊些開心的吧……”
鐘魚被薛棠一路扶着,來到一處空地,這裡竟然有石桌和石椅。鐘魚跳到那邊坐了下去,深吸一口氣。
“抱歉,害你和我一起跪了,回去之後,你的膝蓋肯定會腫起來的。”薛棠的語氣充滿了歉意,鐘魚看他的眉心都皺在了一起。
她連忙擺擺手,“沒事的,你母親是長輩,我作為晚輩,跪一下又沒什麼。”
看他還是一臉歉意的模樣,鐘魚剛想再安慰安慰他,這時,刮起了風,風吹來了幾朵海棠花的花瓣,飄落在鐘魚的頭上。
她摘了下來放在手心裡,疑惑的問道,“剛剛,我看侯爺也帶來了一株海棠花,可這是冬天啊,怎麼會開海棠?”
薛棠看着那花瓣,言簡意赅道,“西府海棠。”
鐘魚疑惑的眼睛望過來,薛棠給她指了指頭身後,她回頭那一看,瞳孔裡映出一片紅海。這個地方竟然有這麼多海棠樹,鮮紅的海棠花随風飄落。
海棠花嬌嫩,花蕾豔紅,如胭脂點點一般綻放,花開的并不大,但卻一簇接着一簇,聚在一起,造就了一片花海。
“這裡怎麼會,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海棠花?”鐘魚的眼底隻剩驚豔。
薛棠看着那些花,眼底深沉的說道,
“我母親名字叫海棠,生前也最愛海棠花,以前侯府也種滿了海棠,後來,我母親去世後,嫡母就将那些花連根拔起,都扔了出去。而我父親則就在這片山頭上,都種上了海棠花。”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薛棠的眼睛裡充滿了嘲諷。
第五十四章牡丹樓被圍
“西府海棠是海棠中的上品,四季海棠花開不敗,一年四季都會開花,這也算是我父親對我母親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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